“麻痹的,你个臭娘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找男人的事,老子又没和你吵和你闹,你找就找吧,还不承认硬嘴,硬你麻痹啊,你去找男人,老子就找女人,你管老子找哪个女人干嘛再说我和那吴晓佩哪里是那种关系,我和她就是牌友,耍钱认识的,她输了不少,现在还欠10万的贷,放贷的一直找她逼债呢,我答应吴晓佩只要给我办成这件事就帮她还上这笔债,你特么连自己男人都信不过,还说我从中截留,我截留个屁,老子容易吗,带着绿帽辛苦帮你们这对*夫Y`in妇出力……”刁强的声音很愤愤不平。
我听地好气又好笑。
刁强和胡静打完电话,又抱着手机开始拨号,一会说话了,声音变得很柔:“阿佩啊,我是你强哥,呵呵,想哥哥了没啊,我可是想你了呢……”
刁强接下来的话不堪入耳,边发出龌龊的笑,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几天没弄那事了,下午下班后我去接你,老地方,我们好好干一次,保证让你爽歪歪。”刁强继续说,“对了,你那天不是帮我办了那事吗,我答应你的当然会兑现,你欠他们的那5万不用还了,我下午就去找那放贷的替你还上,然后讲讲情,让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利息了……”
此事果然和我分析的差不多。
“你说什么我利用你为什么我开始不告诉你把孩子带走的目的你现在知道要你带走孩子的原因了”刁强一连串反问:“阿佩,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阿佩啊,这年头我们都是为钱活的,管那么多事干嘛呢,只要有钱,咱能做到的就去做,你看,你不过是和孩子团聚了一夜,既有了亲情,还没了债,多好的事啊,这样的便宜事上哪去找呢你干嘛要问这么多还有阿佩,做事不要太明白,考虑问题不要太复杂,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你是明白人,我想你心里有数的,你说对不对”
刁强的话里绵里藏针,对吴晓佩刚柔并济恩威并施。
我默不作声靠在大树背面,装作晒太阳的样子,低头袖手,继续听刁强的话。
听刁强话里的意思,吴晓佩当时是不知道刁强让她带走姗姗的真实意图,她只是为了能免除那5万的债而不问青红皂白带走了姗姗。赌徒的心理不同于一般人,为了弄钱可以什么事都不顾不问,甚至可以连家都不要,吴晓佩稀里糊涂答应刁强的要求带走姗姗不意外。
看来应该是吴晓佩送姗姗回家的时候,从我嘴里知道了她带走姗姗造成的严重后果,才想到自己可能被人利用了,被人当做了加害蓝月的工Ju,虽然她对蓝月也有忌恨,但被人被动利用来报复蓝月,却不是吴晓佩的主观意愿,因此她这会就来质问刁强了。
耍钱的人都鬼迷心窍,都是疯子,不管吴晓佩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很快就被刁强用免除债务的诱惑和甜言蜜语摆平了,很快就和刁强挂了电话,并答应刁强晚上去老地方幽会。
在吴晓佩身上,我看到了两个魔鬼的影子,一个是赌,一个是欲,这两个魔鬼已经将吴晓佩牢牢套住了,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摆平了吴晓佩,刁强出了口气,靠在树干上抽烟,我离刁强如此之近,甚至都能闻到烟味。。。
我不由有些紧张,万一刁强一个转身看见我,我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刁强看见我,让刁强知道我听见了他说话的内容,不然我将处处被动,而且会给我的工作甚至个人安全带来极大不利。
看看周围没人,我将羽绒服帽子往下又拉了拉,遮住嘴巴和鼻子,暗暗决定,只要刁强一转身,我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树后冲出,狠狠给他一个封眼捶,在他没认出我之前将他打晕,然后就迅速离去。
琢磨好了,我握紧拳头,暗自运好气,随时准备给刁强来个封眼锤,我自信一拳将他打晕。
幸好刁强一直没转身,却也没离开,抽完一支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又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刚子,那个吴晓佩欠的贷,是不是5万先挂起来,不要问吴晓佩要了。”刁强说,“什么时候要等我通知,我不说话这钱就一直挂着。”
我不由冒出冷汗,尼玛,刁强够狠的,胡静给了他10万辛苦费,他自己全吞了,吴晓佩的5万高利贷并没免除,只不过挂起来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要挟吴晓佩的借口。
当然,随着吴晓佩堕落的深入,她欠的债会越来越多,最终会被刁强牢牢锁住,彻底沦为他发谢和利用的工Ju。吴晓佩不仅会被刁强利用,甚至会被越来越多的人利用。这次被利用害了蓝月,下次被利用会害谁呢
胡静低估了刁强,以为刁强会截留一部分,中间吃回扣,哪想到刁强的胃口更大,他要独吞,一方面瞒着老婆揩老婆的油,另一方面又欺骗着情人,将情人拖入无底深渊。
还有,我刚才也听明白了,刁强放给吴晓佩的贷,并不是别人的,而正是刁强自己的,通过小弟的手放出去,然后他在吴晓佩面前装好人,似乎放贷与自己毫不相干。
刁强的狡诈和狠毒由此可见一斑。
我再一次觉得刁强和胡静两口子在一起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刁强打完电话,没在大树下停留,也没回公司,而是直接上了停在跟前的一辆车,径自开车离去。
我刚松了口气要离开,一抬眼,看见胡静正走过来,边走边抱着手机打电话。
尼玛,晦气,我忙转到大树另一面,正好挡住胡静的视线。
胡静偏偏走到大树前停住了,身体靠在树干上,站在我背面继续打电话。
“小莉啊,表姐好久没见你了,你那服装店生意还好吧,有啥困难直接和表姐说啊……我打你电话你老不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呢……呵呵,没有就好啊,那是表姐多心了……”胡静继续说,“对了小莉,我听人说看见你在大街上和一个小伙在一起,呵呵,又谈恋爱了还对我保密,不够意思咯……找的哪位帅哥啊,带过来让我看看,我帮你参谋参谋拿拿主意……”
我一听着急了,尼玛,胡静又要掺和朱莉和蓝志远的事了,不晓得她知道不知道蓝志远的真实身份,还是知道了故意在试探朱莉。
“呵呵……傻妹子,我这是关心你为你好呢,别不好意思啊,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这么大个男人你还打算掖着藏着……那好吧,既然他出差那今儿个就不见了,我这会没事,这就去你店里,咱们一起吃饭……啥忙啊,找借口哈,再忙也要吃饭吧,好了,不啰嗦了,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胡静挂了电话,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说:“没良心的丫头,给我耍心眼还嫩。”
说完胡静打了一辆出租走了,她今天既没坐专车,也没自己开车。
我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边走边想着胡静刚才的话,发了一会儿怔,下意识摸出手机拨了蓝志远的电话。
电话拨通,我问蓝志远:“志远大哥,你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