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去了服务台,问服务员:“小伙,我朋友刁强住哪个房间我找他有事,来晚一步没赶上,他这会已经上去了。”
服务员小伙看看我说:“这位先生,抱歉,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讲的。”
我摸出一张老人头递过去:“兄弟帮个忙,我找刁强有急事。”
小伙扫了下四周,忙接过钱,然后小声说:“618。”
我笑笑:“好的,谢谢兄弟。”
说完我转身就走。
小伙说:“哎,先生,你不是有事找他吗,怎么不上去了”
我回头一笑:“现在我有点别的事,先不找了。”
离开商务酒店,我直接去了萍儿学校,把盒饭和螃蟹给了萍儿,让萍儿先吃饭,然后我说有事要出去下,待会再来吃。
不等萍儿多问,也来不及看萍儿看到螃蟹时的感动和欣喜,我匆匆离开萍儿学校,直接去了商务酒店对过马路边的阅报栏前,边盯着酒店门口,边摸出手机。
我要给方明哲打电话,我要让方明哲亲自来捉奸,我决意要加速方明哲和吴晓佩决裂的进程。
促使我下决心告诉方明哲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今天下午吴晓佩扬言要对蓝月下黑手,这大大激怒了我,我对这女人没了任何怜悯,决意痛打落水狗,将她和方明哲的婚姻彻底葬送,让吴晓佩不再有一点希望。
刁强和吴晓佩一时半会不会离开酒店,现在是晚饭时间,他们一定会在房间里做那事和吃饭一起办了,这时间足够方明哲从兴南赶回来。
很顺利,我拨通了方明哲的手机。
“江老弟好。”电话里传来方明哲的声音。
“方大哥好。”我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
“你在哪儿”方明哲先问我了。
“江城。”我说。
“我还以为你到兴南了,呵呵,幸亏你没到兴南,不然我可是无法接待你。”方明哲说。
我一听来劲了:“你在江城”
“江城哈哈,远了十万八千里,我在深圳呢,来这里考察的,刚下飞机。”方明哲哈哈笑着。
我一听心里凉了,我日,方明哲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江老弟有事找我”方明哲问我。
“没,没事,就是想你了打个电话问候下。”我说。
“谢谢,难得老弟这份情意,怎么样,晋升了爽不爽”方明哲说。
“呵呵,换汤不换药,其实我做的还是原来那些事,就是换了个名分,没啥爽不爽的。”我说。
“那可大不同了,这可是个重要台阶,没这一步就不会有下一步,哈哈,我可是希望老弟快速进步,趁着年轻使劲往上窜,现在年轻人最吃香,年龄是个宝呢。”方明哲说。
“谢谢方大哥的祝愿,我会好好努力的。”我说。
“小麦的学校咋样了”方明哲说,“开张那天我没赶上,安排人送了份贺礼,区区小礼物不成意思哈。”方明哲说。
方明哲送的可不是区区小礼物,而是2万人民币,分量可不轻。
我说:“方大哥,你这礼物太重,我承受不起啊。”
方明哲哈哈笑着:“不要和我客气,咱们自家兄弟不谈钱,呵呵,改天我回去咱们哥们好好乐呵乐呵,我去学校拜会拜会弟妹兼麦校长。”
“好啊,欢迎,热烈欢迎。”我说。
和方明哲打完电话,我没了津神,尼玛,捉奸计划泡汤了。
萍儿被我的表情吓住了,说:“枫哥,我听你的,我不去。”
我说:“你现在就给我发誓。”
萍儿带着迷惘的眼神举起手:“枫哥,我向你发誓,任何时候我都不去,自己不去,也不跟任何人去。”
我重重出了口气,然后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看那口钟,对萍儿说:“把这钟处理掉,扔仓库里去,明天我来不准再看到这破东西。”
萍儿顺从地点头。
然后我坐下,点燃一支烟吸起来,心里对刁强和胡静充满了仇恨,麻痹的,把魔爪伸到老子这里来了,看到老子刚要赚钱,就要开始吸血,真毒啊!
萍儿小心翼翼靠近我,拉着我的手,怯怯看着我说:“枫哥,这是咋回事那个娱乐公司是啥东西”
我看着萍儿:“那是魔窟,是赌窟,是吸血场,进去的人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命丧黄泉。”
萍儿吓了一跳:“啊,那是赌……”
我点点头说:“对。”
萍儿说:“哦……原来如此,胡静今天也含含糊糊说了,只是我没听懂,问她那玩意是什么,她说就是很多人在那里玩游戏,猜谜游戏,猜对了就可以赚大钱,比做生意办学容易多了,我正好奇呢,难道还真有这么容易赚钱的事。”
我说:“那玩意是正儿八经的赌,但凡玩这个的,没有一个不掉进去的,最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有的女人输光了,借了他们的贷没钱还,就沦落为他们控制的那种女人,接客给他们赚钱。”
我说的后半句其实没证据,记得电影上常有这样的,就夸大了吓唬萍儿。
萍儿果然吓得变了脸:“啊,真的打死我也不玩这个。可是,枫哥,刁强怎么开这个呢这不是违法吗”
我说:“这年头社会很负责很浑浊,你一直在学校里,接触的少,不懂,社会上坏人很多的,以前你在电影上看到的那些肮脏现象,社会上都有的,为了钱,干违法的事的人多了,而现在圈子里的人往往自身也不干净,互相勾结。”
萍儿说:“想不到胡静的老公刁强会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到你们那里去做事呢,还是正儿八经的中层,不可思议。”
我说:“这是个污浊的社会,到处都是污泥,见多了就习惯了。”
萍儿又说:“枫哥,你怎么知道那地方是耍钱的你进去过”
我说:“对,我亲眼见到过。”
萍儿吓了一跳:“你和谁一起去的”
我说:“我和老五陪一个客人去的,老五有求于那客人,提供钱给他玩,这是没办法的事,那客人要玩,老五就得服务好。”
萍儿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和老五没玩就好。”
我说:“刁强给你这名片是没安好心,想引诱你下水呢。”
萍儿有些不明白:“枫哥,刁强为什么要诱我下水呢”
我说:“你个傻子,他看中了你手里的钱啊,你办学校自然会有钱的。”
萍儿说:“刁强家很有钱了,为什么会看中我们手里这点小钱呢”
我说:“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有钱便越是贪婪,然后便越有钱,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这就是贪得无厌。”
萍儿想了想又说:“那也不见得吧,说不定他们就是想邀请我去散心呢。”
我火了,一瞪眼,举起手:“你再给我说一遍”
萍儿忙说:“不说了不说了,我答应了你的,我绝对不去的。”
边说萍儿边冲我做鬼脸。
我放下手,叹了口气。
今晚这两件事弄得我很没情绪,这两件事还都和刁强有关。
看来刁强虽然在故事里出场晚,但一出场就带着凌厉的势头,和我断不开联系,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