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有些人,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管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保持一颗善良感恩的心,心里无愧就好了。”
白云说:“你这么想早晚还得被吴非继续暗算,只要你对吴非的前途和进步构成威胁,他就不会放过你。现在你和吴非平级,下一步再晋升,对吴非威胁最大的就是你,你等着瞧吧。”
我笑着说:“白云,不要把问题看得太严重,放宽心做自己的事好了。我相信一点,我们的位置或许卑微,身份或许窘迫,环境或许荫暗,但我们走过的每一天都是光鲜亮丽的,每一寸时光里都隐藏着正义的种子,只要我们用感恩的心去面对,用入世的心去创造,用拼搏的心去奋斗,就能发现普通日子里的流光溢彩,就能在光影流年里刻下我们的名字,就能得到我们应得到的一切。”
白云说:“我看你干脆去信佛吧,做个和尚得了。”
我说:“这是一个信仰沦丧的年代,大家其实都没有信仰,意识都在混沌状态,要说真有一点相信的话,我倒是信邓老人家的话,这是目前最靠谱的,或者这个可以支撑我的思维。”
白云说:“这年头,做生意的人信钱,圈子里的信资源,不过最终目的也是钱,我看你差不多也是信钱吧,你家小娘子开了学校,她在前面出头露面,你在后面幕后操作,我看你们两口子掉到钱眼里了。”
我说:“物质决定津神,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小麦辞职了,总得有个事做吧,办学校也是利国利民,创造社会效益的同时收获经济效益,这个不犯啥错误吧我们要想让生活更美好,也是需要钱的,呵呵……”
白云也笑了,一会说:“老大,我还真没看出,你那小娘子还会办学,不简单啊,能有胆量辞职,能有魄力办学,值得我钦佩学习。我看萍儿内在是有潜质的,别看外表酸儿吧唧娇滴滴的,心里可是有数的,要干点事还真行。”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在的潜质,就看有没有机会爆发,你要是逼上了绝路,也会爆发出不可估量的能力来。”
白云呵呵笑了:“别夸我,我自己几两重能吃几碗心里有数,我自己知道。”
随后的日子很平静,没出什么波澜,我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就到萍儿学校去帮忙,协助萍儿管理学校。
学校的各项事宜都很顺利,第一期还没结束,第二期已经报满了。
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暗暗琢磨扩招的事。
萍儿每天都很忙,也很辛苦,晚饭每天都是我买了给她送到学校,每晚忙完回到家里都是深夜11点多,简单洗漱就睡了。夫妻之事,因为劳累,大家似乎也都没了兴致,偶尔会在早上睡醒之后做一次,也是草草结束,质量大不如从前。
这段时间,萍儿没在我面前提起蓝月的事,对楚哥和方明哲的事似乎也不再关注,这让我比较安心,我不知道萍儿是不是真的忘了这些。
老五和英姐的事似乎很平静,没听到什么波澜,当然,我知道他俩一直没公开关系,除了我和蓝月萍儿知道之外。
这天下午,我正独自在办公室看稿,吴晓佩来了。
“嫂子大驾光临有何吩咐”我热情接待了吴晓佩,不管怎样,吴晓佩还是方明哲的妻子,我得给方明哲面子。
吴晓佩看起来似乎经常熬夜,眼圈发黑,虽然浓妆艳抹,依然遮不住面容的憔悴。我知道这是吴晓佩通宵放纵的结果,只是不知道她的放纵是在赌还是和刁强之流的人胡搞。
吴晓佩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神态疲惫,然后看着我开门见山地说:“江主任,我想让你代我转告蓝月一句话:如果蓝月再敢破坏我的家庭,我绝对对她不客气。”
吴晓佩的口气充满荫冷和杀机。
第一次见到听到吴晓佩如此杀气腾腾的神态和言语,我不由心里打了个寒噤,随即来了火气。
马戈壁,你要是敢伤害蓝月一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直接在这里就废了你!
我心里怒火翻腾,忍不住想一把抓起吴晓佩,把她从窗口扔出去。
但我迅速冷静下来,因为我想起蓝月一再的告诫:冲动是魔鬼,遇事须冷静,凡事三思后行。
我故作不解地看着吴晓佩:“嫂子,这话我怎么听地很莫名其妙,你和方大哥不是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了”
吴晓佩说:“方明哲正闹着和我离婚。”
我做吃惊状:“啊!你们要离婚这是咋回事”
吴晓佩说:“对,方明哲死活要和我离婚,铁了心要离,除了因为蓝月,还能是什么原因一定是蓝月看到方明哲混好了,当了兴南老大,看到方明哲今后的前程一片光明,又贼心不死想复婚,给方明哲灌了什么迷魂汤,别的还能因为啥呢”
我说:“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吴晓佩说:“我这么肯定自然有我的原因,这个蓝月当初和方明哲结婚,还不就是看到方明哲是大人物的秘书,想高攀才嫁给他的,后来看到大人物进去了,方明哲不得势了,就离婚了。现在蓝月看到方明哲又行了,就又捣鼓着复婚。蓝月这种人,她想啥我心里是一清二楚的,蓝月这么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不会让她得逞,惹恼了我,我非让蓝月难看,非让她身败名裂,非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可。”
我压住火,脸上继续带着笑,说:“哦,嫂子,那你打算咋办”
吴晓佩咬咬嘴唇:“办法我有的是,我可以到蓝月单位去闹,把蓝月以前的丑事都揭出来。蓝月是怎么到报社的,她后来又怎么和别人胡搞的,方明哲不说,但我不是傻子,我最近从别的渠道知道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要让蓝月身败名裂。”
我心里一沉,蓝月和那大人物的事,既然方明哲没说,那吴晓佩是从何处知道的而且还是最近知道的,还有蓝月后来的事,吴晓佩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从刁强那里还是从胡静那里还是从别的什么人那里
我说:“蓝主任啥事啊,我咋不知道”
吴晓佩看了我一眼,说:“等我去闹你就知道了,你就会知道你这位天天打交道的女上司到底是什么人了。而且,我还有杀手锏,这招不行我就要孩子,我非得把姗姗要回来不可,我通过法律要,我让蓝月什么都得不到。”
我说:“这有必要吗姗姗可是你那时同意给蓝主任的。”
吴晓佩说:“此一时彼一时,谁让蓝月拆我的台那时我看蓝月可怜,才答应让姗姗跟着她,谁知蓝月恩将仇报,对我图谋不轨。现在这个方明哲牛逼了,尼玛,都不理我了,打电话不接,家也不回,见不着人影,这都是蓝月害的。”
吴晓佩说话也不同以往了,口里随便就吐出几个脏字。
我说:“嫂子,你怎么学会说脏话了”
吴晓佩怔了下:“啊我有吗”
我说:“当然有,你自己没发觉”
吴晓佩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说:“嫂子,你怎么想到让我来转告蓝主任那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