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哲说:“对对,这是我当前要抓的重点。”
方明哲的事很忙,我们也不再久留,起身告辞。
临走前,方明哲对蓝月说:“蓝月,我昨天在车上和你说的那些话,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蓝月扫了萍儿一眼,然后看着方明哲,看了大约几秒,没说话,转身离去。
萍儿看看蓝月,又看看方明哲,然后看看我,我转脸看着别处。
我们离开兴南回到江城。
一到家,萍儿就迫不及待地问我:“枫哥,昨天在车上方明哲都和蓝月说啥了”
我看了萍儿一眼:“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萍儿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也在车上”
我说:“在车上难道我就一定要知道”
萍儿一歪脑袋:“废话,你当然可以知道。”
我说:“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萍儿急了:“为啥和我说说嘛,枫哥!”
我说:“我就不说。”
萍儿说:“你必须说。”
我说:“萍儿,你为什么对人家的事那么感兴趣这真的有意思吗你累不”
萍儿说:“我就问问,这又怎么了”
我说:“人家的事和你无关,你不要问,更不要去掺和。”
萍儿说:“我就要问,你管不着,我掺和不掺和也不关你的事。”
我说:“看来你是非要不听我的话了,非要掺和是不是”
萍儿说:“你的话我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就是不听。”
我说:“行,你这话有能耐,算你厉害。”
萍儿说:“哼,我要是啥都听你的,还不得气死什么都听你的,我还不知道现在都到啥地步了。”
我盯住萍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萍儿鼓起腮帮,毫不示弱地说:“我什么意思你知道。”
我说:“咱们往前看好不好,不要老折腾过去的事好不好”
萍儿说:“往前看当然好,但你让我怎么往前看,就你们现在那些猫腻,我往前看不到阳光,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安全,有些事靠谁都白搭,还得靠自己。哼,今天又差点出了大叉叉。”
我说:“你这话是指啥”
萍儿说:“这不是明摆着,昨晚我俩一起睡,蓝月和妈在一起唠叨了那么久,不知道妈到底是出了什么心窍,不知道妈到底被她蛊惑了什么,今早竟然要拜人家做干闺女,这是啥事儿啊真荒唐。”
我有些生气:“萍儿,你这是典型的小人之心!”
萍儿也来气了:“我小人之心好,我是小人,你们都是大人,我卑鄙无耻,你们光明磊落,行了吧!”
我说:“你知道为什么蓝月没答应妈就因为你,就因为你耷拉着脸,就因为你明显在抵触。”
萍儿说:“我故意的,我专门这么做的,我知道蓝月心里的想法,蓝月拿眼瞟我我觉察到的,我就是要让蓝月知道我在这家里的位置,她还算聪明,有自知之明,不想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不想让这个家为了她闹翻天,没答应妈。哼,我再傻也知道引狼入室这个简单的道理,我不会傻到那地步。”
我火了,大喊一声:“萍儿,你太过分了!”
萍儿被我的大叫吓了一跳,接着说:“干嘛刚和好几天又要为了蓝月和我闹”
萍儿这么一说,我压住火气闷声说了一句:“我一点都不想和你闹,算了,这事不提了。”
萍儿说:“我也不想和你闹,你以为我想没事找事我就想守着你安安稳稳过日子,我就想让我的家庭我的婚姻稳定,谁打扰我的幸福,谁破坏我的婚姻,我就要自卫,绝对不放松。”
我不说话,躲进书房。
萍儿跟进来,换了一副口气:“枫哥,你不许躲我,到客厅来看电视,待会咱俩一起洗澡,洗完澡上库睡觉觉。”
我说:“你自己看自己洗澡,洗完你先睡就是,我要忙会工作。”
“不嘛……”萍儿搂住我的脖子撒娇,“人家要和你一起嘛,昨晚你可是说了,回家要和我爱爱的……来嘛枫哥,不要在家里老是工作,劳逸结合。”
经不住萍儿的轮磨硬泡,我起身出了书房,和萍儿看了会电视,然后一起洗澡上库。
萍儿很主动,在下面忙乎着……
我闭上眼,脑海里倏地出现了蓝月……
可此时我脑海里的蓝月,不是和我热烈纠缠的情景,我看见了是蓝月那凄苦忧郁的眼神和彷徨无助的面容,还有蓝月孤单寂寞的身形。
我的心很痛,虽然身体在被萍儿进行着亲热,却没有丝毫的冲动,本能似乎在这一刻消逝地无影无踪。
我沉浸在苦闷中,心里愁苦着伤疼着。
良久萍儿爬上来,在我耳边低语:“枫哥,怎么搞的怎么一直是轮的”
我说:“我成废人了,没那功能了。”
“怎么会呢前几天你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可能是你这几天太劳累太紧张太焦虑,没关系的,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萍儿开始安慰我。
“嗯,睡吧!”我松了口气。
萍儿偎依进我怀里:“乖乖枫哥,快快雄起哦,黑夜过去,很快就会好了。”
我没做声,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萍儿,拍拍她的肩膀。
萍儿很快睡了,我没睡,因为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过了多少这样无眠的漫漫长夜,也不知道蓝月度过多少。
一个人心里有多苦,一个人过的快乐不快乐,别人不会知道,只有自己清楚。
深夜来临,是一个人的心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思念最疯狂的时候。这仿佛已经是惯例,当我牵挂蓝月时,我就会想蓝月是不是也在牵挂我。因为彼此喜欢才牵挂,因为彼此牵挂才忧伤。我体味到,其实一个人并不孤单,想念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孤单。牵挂是忧伤的幸福,而这种幸福却带着巨大的伤痛,这种伤痛足以将我的肉体和灵魂剌穿!
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我深深叹口气,明天在哪里,明天又会如何
我其实心里清楚,任何事都没有永远,也不要问怎样才能永远。生活有许多无奈,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打发自己,打发属于自己的生活。谁都不知道今天过去明天会怎样,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自己的每一天。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楚哥的电话。
楚哥说:“小江,按照上面的安排,我们要开始对去年青年骨干学习班的学员进行一次摸底考察,相关部门的人员组成若干考察小组分头进行,这项工作前天已经开始,到今天上午结束。你是排在最后面的几个之一,今天考察人员就去报社,主要是听取单位负责人和部分同事对你的个人情况的反应,综合打分。
下午,所有学员到我这里的小会议室进行个人谈话,考察组将组成一个评议小组,对学员进行提问,然后根据学员回答的质量进行打分。两次分数的的总和就是每个人的总体考察成绩,对分数在前10的人员,上面将列入重点培养对象。今天我先和你说下这事,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楚哥说的事丁浩然已经提前和我透露过,但这次楚哥说的更Ju体更明晰。
我说:“楚哥,到单位来座谈我参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