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周围虽然有萍儿,有几位朋友在,但我却感觉很寂寞很失落。
晚上,大家一起热闹聚餐给我送行,老五今晚很兴奋,似乎是因为蓝志远答应留下来的事,他单独和蓝志远喝了几杯酒。
明天就要南行,萍儿已经给我整好了行囊,看着饭桌上的笑脸,我心里忽然空荡荡,突然就想起了远在京城的蓝月,此刻她在干吗
酒足饭饱,大家离去,我送老五英姐和蓝志远到楼下,刚送走他们,正要上楼,突然手机响了,一接是朱莉打来的。
“朱姐你好!”我说。
朱莉给我打电话干嘛难道是楚哥回去露了什么风声,把我卖了我脑子里快速闪了一下,来不及多想。
“晚上好江主任,现在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电话里传来朱莉不轻不重的声音。
“没有。”
“你在家”
“我在楼下,你呢”
“我在家,老楚有事,被单位叫去加班了!”
“朱姐找我有事”
朱莉在电话里轻笑了一下:“你和老楚关系一直不错,对吧”
“差不多,楚哥对我一直很关心很照顾,给我帮助很大。”
“那你怎么还一口一个朱姐,怎么不叫嫂子呵呵……”
“你们领证证了”我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没领证你朱莉就还名不正言不顺,一起睡觉能说明什么呢
“呵呵,证倒是还没去领,可我和老楚已有了夫妻之事了,就算是夫妻了,所以你可以叫我嫂子的!”
我不客气地说:“就算一起睡上10年,没法律手续身份就还是不正,叫你嫂子就还是不妥,嫂子岂是随便叫的,万一哪天你要是不愿跟楚哥了,我叫你嫂子,岂不是对不住朱姐了”
朱莉干笑了下:“江主任考虑问题还真周到,看来江主任叫朱姐是替我考虑啊,我还以为江主任不愿接受我和老楚在一起的事实,不想祝福我们呢”
我也干笑着:“岂敢岂敢。”
朱莉说:“我和老楚拖了这么久,终于走到一起了,想象也很不容易,这期间还亏了你帮我出主意,要是没你的帮助,我或许还真就放弃了,也就没有今天了。”
我说:“这都是朱姐有魅力,能吸引住楚哥,和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当然,成人之美或许也不是坏事。”
朱莉说:“江主任,你说,同样的两口子,做事的差别为啥就这么大呢”
我明白朱莉要说什么,故作不知说:“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朱莉说:“小麦没告诉你”
我说:“告诉我啥”
朱莉说:“小麦好像对我和老楚在一起不乐意,前些日子找我做工作,让我离开楚哥,我不明白小麦为什么要这样做!”
“哦,有这事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朱姐今天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告诉我这事”
“当然不是,我今晚打扰你是另有事情。”
“请讲——”
“我想知道你下午找老楚到底是什么事。”
“下午我不是告诉你了”
“对,你是告诉我了,但我想知道你真正的事。”
“朱姐这话啥意思”
“你下午有没有见到老楚”
“你不是说楚哥散步去了吗,你都不知道楚哥去哪散步了,我怎么会知道!”
“不对吧江主任,我怎么听人说你下午在江边和老楚一起谈了很久。”
“朱姐消息倒是很灵通,谁说的”
“谁说的无可奉告,反正我知道,你下午和老楚到底谈了什么老楚回来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和你一样,无可奉告。”
“你——”
“我咋了”
朱莉暂时停顿了片刻,接着说:“江主任,我们是朋友吧”
“算是。”
“既然是朋友,我想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拆台,而且你和老楚也应该是不错的朋友。”
“那我问你,朱姐,你和楚哥是朋友不”
“当然是,我们不但是朋友,而且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两口子。”
“既然你和楚哥是这样的关系,那你就应该对楚哥以诚相待,就应该爱护保护楚哥!”
朱莉的声音里有一丝惊惶:“江主任,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你懂的。”
“我……我不懂。”
“你应该懂。”
“我真的不懂,江主任,请你有话直说,我到底怎么对老楚不以诚相待了”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大家做事自己心里都有数,这个还用我挑明吗”
朱莉沉默了片刻:“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都和老楚说了些什么”
“楚哥回家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老楚啥都没说。”
“这就对了,我也啥都没说。”
“你真的什么都没和老楚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能和楚哥说什么呢你今晚找我似乎是兴师问罪的,对不对”
朱莉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我能猜到她和胡静密谋对楚哥做的事,我心里清楚,但到底做贼心虚,朱莉心里一定是很忐忑的。
朱莉的口气缓和下了:“呵呵,江主任,我怎么敢找你兴师问罪,我哪里敢,我凭啥啊”
我笑笑说:“其实朱姐你好像多虑了,我下午就是和楚哥随便聊天,我到江边散步,不经意就遇见了楚哥,大家谈了半天工作。”
“那……江主任,你刚才说我对楚哥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在试探你对楚哥的感情,或者说开个玩笑诈你一下,难道朱姐真的对楚哥做了什么事怎么朱姐反应那么大呢”
“我……我哪里会有呢,我那么爱老楚,怎么会对老楚不真诚呢,我……我刚才被你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有啥地方做的不好的,老楚找你说了呢”
“这说明你对楚哥还是不了解,楚哥是那样的人吗楚哥是不会将自己的私事对别人说的,楚哥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夸你好。”
“哦……对,或许我对老楚真的不是很了解,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以后我会慢慢多深入了解老楚的。”
至此我更加确信,朱莉和胡静百分百对楚哥实施了那行为,只是楚哥好像不信。但从朱莉今晚的话里,我也听出来,楚哥已经对朱莉有了怀疑,而朱莉因为做贼心虚,才会给我打电话。
我接着说:“还有,朱姐,小麦对你也没恶意,请你不要误解,她只是看到你和楚哥拖拉了这么久没结果,怕耽误了你的青春,所以才和你说说,小麦也是为你好。当然,小麦现在知道你和楚哥一起了,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朱莉说:“对啊,我也觉得小麦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不可能有那样的歪心眼,这世上都是成媒的多,哪有故意破媒的呢,除非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使坏。但现在我确信,小麦妹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看来我之前误会小麦了。”
我说:“你肯定误会小麦了,我和小麦都希望你能幸福,也希望楚哥幸福,我和小麦有一个共同的看法,那就是楚哥是好人,你呢,也是个人品不错的人,一看就是那种从不会做亏心事的人。”
我看不到朱莉的脸,不知道她此刻什么表情,但朱莉的声音似乎有些迟钝:“额……哦……”
我分明听出了朱莉的胆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