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萍儿和她亲热了好半天,才松开萍儿,拍拍萍儿的脸蛋:“好了,亲热够了,休息会,不然我可控制不住,会强行来的。”
萍儿脸色红扑扑的,很可爱,冲我娇笑了一下,握起小手打了我一拳:“坏蛋枫哥,你用的着强……吗大坏蛋。”
我笑了下,拿出给萍儿买的围巾:“看看喜欢不”
萍儿欢呼一声,一把拿过来围上,站到镜子前,脸上充满欣喜:“喜欢,喜欢啊,枫哥,这是你亲自给我买的吗”
“废话。”
萍儿转身扑过来,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然后退后一步,笑嘻嘻地看着我:“枫哥你真好!”
看着萍儿满足幸福的神色,我咬咬牙,挥去脑子里不时盘旋着的此刻蓝月和楚哥正在干吗的萦想,再度张开臂膀:“萍儿,过来!”
“嗯。”萍儿听话地又一次扑进我的怀里……
平息下来之后,萍儿打来洗脚水,给我脱下鞋袜,蹲在地上给我洗脚。
我很想问问萍儿这些日子和胡静在一起的事,想了想又压了下去。
“枫哥,楚哥和胡静的表妹朱莉应该是没在一起吧”萍儿边给我洗脚边说,“我听胡静说她表妹和楚哥在谈恋爱,我看胡静可能又是在吹嘘,胡静说不定会拿这事到处夸耀,说楚哥成她妹夫了。”
我一听就知道胡静在萍儿面前卖弄了,萍儿说的事胡静完全干得出来,要是楚哥真的和朱莉谈起了恋爱,不管成与不成,胡静一定会到处说楚哥是她妹夫,这女人最喜欢把捕风捉影的事说成是真的,只要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你怎么知道楚哥和朱莉不在一起”我问萍儿。
“还用说吗,今晚我看出来了,楚哥在蓝月家里像在自己家一样,完全一副主人的架势接待我。”萍儿仰脸看着我,“还有,今晚楚哥一定会在蓝月家里住下的,说不定这会两人正在热乎呢。”
我一听心里乱了,酸楚不已。
楚哥和朱莉还有蓝月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个迷。
萍儿紧盯住我的眼睛:“怎么你不高兴”
我一怔,忙反应过来:“什么高兴不高兴的,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萍儿抿嘴笑了,拿起擦脚布给我擦干脚,端起洗脚盆去倒水。
我看着萍儿的身影发呆,想到蓝月今晚醉意不小,想到蓝月那晚和我酒后缠绵的场景,想到蓝月此刻和楚哥,心里的妒火不可遏制。
我狠狠地咬住牙根,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坐到库上,摸起库头的一本书,胡乱翻起来。
一会萍儿进来,关好房门,洗漱完上库,躺在我身边:“枫哥,方明哲去咱老家当一把了,你知道不”
“知道。”
我没有问萍儿是怎么知道的,我猜应该是楚哥告诉她的。
“方明哲好厉害啊。”萍儿说,“我的补习班这就快结束了,这方明哲可是我学生啊,等咱以后回家见了他,他得叫我老师啊,叫你师爷,嘻嘻……”
我笑笑看着萍儿:“补习班要结束了,接着再办第三期”
萍儿摇摇头:“不办了。”
我一怔:“为什么不是办的好好的吗为啥不办了小娘子,你现在可是我的财源,你不办了我吃什么喝什么你要饿死我啊”
萍儿被我逗笑了,伸手捏住我的耳朵:“傻哥哥,是暂时不办了,休整一段时间接着还要办的,不但要办,而且要办地更大。”
“哦,办多大办成外国语学院像北外那样规模的”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萍儿咯咯笑着,“我和老五商议了,这几个月是小打小闹积累经验,过些日子重新开班,办一个外语补习学校,教课对象不仅仅是成人了,扩大到学前儿童,还有小学生中学生,利用双休日和晚上的时间以及寒暑假。”
“真成学校了”我看着萍儿,“那师资呢”
“面向社会招聘。”
“我靠,真行啊,那你岂不是成校长了”我看着萍儿。
“咯咯,是呢。”萍儿看着我。
“那你现在的工作……”我说。
“先小规模办几个班,然后逐步发展,我的工作不影响,完全是时之外,而且聘了教师,我更加松闲了,主要做管理做计划,弄招生,更不会影响工作。”萍儿说。
“可是办学校,即使再小的规模,也是要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有合法手续的。”我说。
“对,休整这段时间,就是办这些手续,找地方。”萍儿说,“听老五说手续不难办,还有,资金如果紧张,老五说他可以帮忙。”
我点点头:“我靠,我女人成了校长了,这还了得,以后我不得须仰视才见”
萍儿乐得直往我怀里拱。
等萍儿闹腾够,我对萍儿说:“手续好办,我来操作,找场地的事就麻烦老五了,找教师的事,你来敲定。咱们三个人分工,等学校办成了,给老五一半的股份。”
“好啊,你出马那就更好了。”萍儿说,“股份的事,我和老五说了想给他一半,老五说不要股份,这钱是他借给我们的,要还的,老五不愿意合股做生意。”
“操,为什么不给我面子。”
“老五说亲兄弟账目清,越是好朋友,就越不要在一起合股做生意,弄不好最后连兄弟都做不成。”萍儿说。
我点点头:“这家伙看得挺开的,倒也是这个事,合伙的买卖不好做,很现实。”
“是的,老五现在的生意很厉害,公司越做越好了,广告装饰同时开展,客户很多,听说白云给他揽了不少业务,他也给了白云很多好处,估计白云赚的钱得是工资的好几倍,甚至十几倍。”萍儿说。
“看不出白云还挺能。”我笑了。
“哼,这个白云老是欺负我,真烦人,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这人我开始还觉得她不错的,后来听说她在你们报社名声很臭,个人生活很糜乱,是不是”
我一愣:“你是不是又听胡静说的”
萍儿点点头:“是的,胡静说白云是个长舌妇,到处嚼舌头说人坏话,挑拨离间,还说她生活作风很乱的,巴结上司,乱搞男女关系,曾经和吴非有一腿,现在她又想勾搭你。你可要小心点,离这个女人远点。我看我得提醒老五,别和她走的太近。”
我心里一阵胆寒,人言可畏,胡静轻轻松松这么几句话,就把白云说成了腌臜女人。
我抚摸着萍儿的脸:“萍儿,以前你以为白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我觉得这人很爽快很阳光很光明正大,性格直快,为人正直,可听胡静这么一说,加上我见到她对你的事,不得不怀疑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萍儿说。
我严肃地看着萍儿:“萍儿,看着我的眼睛!”
萍儿看着我。
“萍儿,你见到的白云和我的事,并不是她要干什么,她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纯真情感,而不是那种肮脏意识的坏意,而我对她并没有那种意思,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已经明确和她说过,但这并不能怪她,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她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
你要相信你自己以前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以前的看法是正确的,白云的确是一个好人,并不是胡静所说的那种坏女人,你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利用了,被别人用来作为打击别人的枪头子,要学会自己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