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女都有,男的服务项目有洗头洗面面膜踩背刮痧按摩,女的是美发美容美体护肤等等。”萍儿说,“客人很多呢,很多男客人都和胡静熟悉,都是些什么长什么主任之类的,这胡总经营真的是挺有门道,所以我说很像女商人,呵呵。”
“胡静什么都像,和男人睡觉让男人干,做荡*更像。”我说了句。
“坏蛋,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萍儿嗔怒地看着我,“不许这么低级这么粗俗,不许这么贬低人家,嘻嘻。”
“在美容城里做完头发,然后你就和她一起逛商场了,是不是”我又说。
“是啊,做头发的时候倒是挺有趣,她做头发,我在一边学习美容美发知识,受益匪浅,可做完头发,开始逛商场的时候,她就开始了疯狂购物,买衣服啊,一会功夫就花了5万多啊,吓死我。”萍儿说,“这其实也能接受,人家有钱就使劲花呗,最让我痛苦的是逛商场的过程中,胡静那张嘴,喋喋不休地和我说的那些话啊,让我痛苦万分哦……”
“都说什么话了干嘛痛苦”我看着萍儿,“又开始吹嘘自己的经历阅历了”
“唉,不是,比这个还要让我痛苦啊。”萍儿苦笑:“这个胡大姐三句话离不开男人,开始还行,夸耀她老公多喜欢她,买什么名贵的礼物送给她,说她上一次和老公逛街的时候,花光了他钱包里的10万块钱,说老公对她是如何着迷和痴心。后来呢,她就开始说那些有钱有地位的男人如何追求她,说那些男人都想得到她,请她吃饭,请她喝咖啡,送她礼物,对她暗示和挑逗……我听了心惊肉跳啊,这个胡静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厉害。”
我听了萍儿说胡静的这些话,心里感到深深厌恶和鄙视,我觉得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是不配得到真爱的。
胡静长的并不算很漂亮,不过她会打扮会发嗲会撒娇,她不管男人是已婚还是未婚,只要是有地位的,说话都是嗲里嗲气,见到牛逼的男人就一副喜滋滋的模样。她最爱干的事之一就是在女人面前炫耀不同男人对她的好,所谓的好就是送她礼物请她吃饭消遣之类的。
“其实这些有什么好炫耀的逛街这么长时间,她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下三滥的事,这样的事她居然也说得出口炫耀完了还要踩我一下,说像你这样的年轻女人,缺少风情和风韵,如果不好好开发,注定是没男人喜欢的了……”萍儿接着说,“我才不去搞这种开发呢,只要枫哥喜欢我就行,别的男人我才不稀罕,总好过她这样爱慕虚荣让人反感和恶心,嘻嘻。”
我笑了,点点头:“萍儿,你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
萍儿正色说:“枫哥,其实胡静这样的个性,我实在不欣赏,如果她炫耀的是别的东西还勉强能接受,偏偏她炫耀是男人,让人想起来心里就好肉麻。她不知道座机的炫耀起的是绝对的反效果,我听了之后不是羡慕她,而是反感和厌恶,继而怀疑她的人品。”
我赞赏地点点头:“不错,学会分析问题了,今后你也要学会适应同各种人物打交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萍儿点点头:“好的,这会你脸色好了,刚才干嘛说话那么冷哼……”
“我一听你提起她就烦!”我说。
萍儿笑了:“好,那我以后尽量少提她。”
女人听到自己男人说不喜欢某某女人,心里总是比较快意的,萍儿也是如此。
晚饭后我和萍儿去老五公司,老五和英姐正在教室门口谈话,见我们来了,老五迎上来和我说话,萍儿则一蹦一跳跑到英姐哪里说笑去了。
老五一拍我肩膀:“老六,怎么着,今天中午真生气了”
我一拍老五的肩膀:“我靠,至于吗,哪有啊!”
老五一咧嘴:“就是,我说不会的,英姐还一个劲犯嘀咕,说你会不会真生气。”
我笑了,冲英姐一扬手:“英姐,晚上好!”
英姐看我的神态,笑着冲我一挥手:“小男人晚上好!”
英姐叫我小男人,萍儿听了咯咯笑个不停。
正说着楚哥和方明哲先后来了。
两人一见萍儿先检讨:“麦老师,对不起,昨晚我们吃酒了,没能来上课,耽误了课程,请麦老师见谅!”
萍儿捂着嘴巴笑:“你们不来我也无法制约你们,耽误的课程我不会给你们补的,自个儿去自学补上哈。”
楚哥乐呵呵点头:“听麦老师训示!”
说完楚哥冲我们笑笑点头,先进去了。
方明哲停下脚步,看着我笑了下。
我也笑着看着方明哲。
方明哲笑得很有意味,很悠然的那种。
我则笑得很期待。
终于方明哲说了句:“老弟,谢谢你!”
我心里一宽,忙说:“方主任别客气!”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完方明哲进了教室,老五看着我:“咦,方主任要谢谢你,你为他做什么贡献了”
我笑笑没说话。
萍儿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抿嘴笑了。
英姐嘟哝了一句:“莫名其妙。”
一会,萍儿进教室去和学员交流,老五和英姐去帮忙收拾教室,我站在那里看着教室里正和学员们谈笑风生的方明哲,琢磨这家伙此刻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一会胡静风风火火来了,见到我就笑:“江主任专程来陪夫人上课护花使者”
我笑笑:“打下手,搞服务。”
“哟,这管理就是服务,我看你袖手站在这里,像个高管啦。”胡静打趣地说了一句,眼睛往教室里一瞥,“咦,那不是楚主任吗他也来了。”
说完胡静径直走过去,满面笑容:“楚主任,您亲自来学习啊。”
楚哥看见胡静,没起身也没伸手,淡淡点点头。
胡静显然是看到了楚哥不威自严的神情,没有敢肆无忌惮张扬下去,同时也也看到楚哥显然不想与她多谈,讪讪走到一边。
这会萍儿已经到了门口,和我站在一起,看到了胡静在楚哥面前的一幕。
“看到了没,一物降一物。”我轻声对萍儿说:“楚哥不需要说什么话,就那眼神胡静就不敢发骚了。你要是听她在外面吹的那些,还不知道楚哥和她多热乎呢,其实楚哥根本就不点她的。”
“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萍儿轻笑一声。
“想听,说。”老五催促着。
“老六,你想不想听”老大看着我,“我靠,老六,才1年多不见,你怎么苍老了许多,你的容颜虽然依然青春,可我看你的眼睛,充满了忧郁和凄苦,兄弟,怎么搞的不会是搞姐弟恋,被姐弟恋给击垮了吧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里一紧,笑笑:“老大,说吧,我听着呢!”
“兄弟们,我给你们讲个真实的故事,这是我的一个网友,花城本地的,美女,35岁左右,大约一个月前,她来到我办公室,很伤感,说起了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对姐弟恋……”
我和老五看着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