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耿小丽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冲我笑:“哎呀,表哥,紧张死我了。”
我出了一头冷汗,突然很担心这狡猾的老东西,要是他一查座机号码不就知道话的真假了
如果中午他去了,说明没查座机号码,反之说明他查了,知道这电话不是公话。
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
我就赌他不会查。
我看看时间还早,很充裕。
然后我看着耿小丽:“录音笔会用了吗”
“会了!”耿小丽说。
“那好,在你到蓝天阁见到雷院长之前,先打开录音笔,录音笔是声控的,敏感性很强,打开放在包里就可以。还有,到时我会提前过去,在酒店附近打你手机,接通后就保持连通状态,也放在包里,注意你这个包不要全拉死,保证声音能听见,待会我和你演习一下。”我对耿小丽说。
耿小丽点点头,眼里露出兴奋的眼神:“表哥,我觉得我们怎么像是特工啊,007,哈哈。”
“还008呢,嘿嘿,今天咱兄妹俩联手教训这个老流氓。”我说。
“那我见了他该怎么办”耿小丽问我。
“你酒量咋样”我问耿小丽。
我知道雷院长白酒酒量不超过2两,我和他吃饭那次,他喝了两杯酒倒了,但他虽然酒量不大,却喜欢喝高度酒,喜欢品酒。
“什么酒的酒量”耿小丽问我。
“白酒!”
“不知道啊,我木喝过白酒,只喝过啤酒,前几天毕业酒会上喝过一次。”耿小丽说。
“喝了多少”我问。
“大概有7瓶啤酒吧,”耿小丽想了想,“不,接近8瓶!”
“有什么感觉醉了没”我问。
“没感觉呢,就是肚子胀,老去厕所!”耿小丽说。
“行了。”我一拍大腿,“到时候你就要啤酒,说喝不来白酒,他喜欢品高度的白酒,你就劝他酒,想办法让他多喝,灌醉他,然后你就和他随便聊,多听他说,引导他大侃大吹,明白我的意思吗”
耿小丽看着我点点头:“明白了。”
“另外,你是绝对安全的,我就在附近呢,你尽管放心。我会在外面随时听着里面的动静,如果他敢耍流氓,我马上就上去废了他。”我继续说,“你要注意随机应变,尽量少说话,说话要得体,多听他说,上来先喝酒,等他喝多了再引导他吹牛逼。”
“我明白你的用意了。”耿小丽点点头,看着我又说,“表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我问耿小丽。
“是不是有点卑鄙啊,好像不怎么正大光明呢。”耿小丽说。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不想惹他,可他却欺辱我们,我们如果忍声吞气,不但找不到工作,还会让这个家伙更肆无忌惮,继续作恶伤害良家女子,我们这么做,一是为自己出气,为自己争取利益。另外也算是为民除害,这样的人是蛀虫,是社会的败类。”
“这么说,我们的行为是高尚的了”耿小丽笑嘻嘻看着我。
“不算高尚,可也不算卑鄙,我们是打着为民除害的名义,维护自己的权益,获取自己的利益。”我笑着。
“表哥,你真有办法!”
“都是被逼的,这雷院长肯定干过很多这样的事,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糟蹋过。遇上别人,要么他得逞了,要么人家忍了,遇上我算是他瞎了眼,他可以不把方明哲放在眼里,但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非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不可。”我自负而又自信地愤愤说着。
“表哥,我看你像是除暴安良的勇士哈。”耿小丽笑着,“你说我们是不是涉嫌用美色诱惑人家下水呢”
“谈不上,我们是将计就计惩罚色魔,伸张正义。”我严肃地说。
“额……将计就计啊。”耿小丽脸上露出好玩的表情。
耿小丽涉世不深,自然不懂这其中的利害。
“这事不是笑着玩的,要严肃对待,这可是关系到你工作和前途的大事,我们不想害人,但也不能让人家欺侮,这事不要当儿戏,听见了吗”我板起脸。
“知道了。”耿小丽冲我吐吐舌头。
然后我和耿小丽进行演习,对手机和录音笔的摆放以及包的位置进行了反复演练,直到耿小丽熟练掌握,直到录音和声音效果达到最佳。
又过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接近中午11点多,我和耿小丽从报社出来,准备打车提前去蓝天阁酒店。
刚出报社大门,萍儿正走过来,看见我们:“咦,你们没出去在办公室的”
“是的,我和小丽在办公室办事的。”我说,“你不好好备课,出来干嘛”
“我刚吃过午饭,出来散步活动啊,你们吃午饭了吗”萍儿看着我和耿小丽。
“没有,我带耿小丽出去吃。那你散步吧,我们要去了!”
耿小丽这会在路边拦出租,萍儿拉住我低声说:“你到底再搞什么名堂”
我一笑:“放心,没做坏事,回头再告诉你!”
“哼。”萍儿一撅嘴巴看着我,“对我还保密,回头我问小丽去。”
“别闹,我这是为小丽的工作忙乎呢,耿老师吩咐的事,无论如何也得办好。”我说着,看见胡静正从报社院子里走出来。
胡静看见了我和萍儿,老远就脸上带着笑走过来:“哟,大美人,小麦啊,好久不见你了,今天这么巧,来看江大主任的吧。”
胡静是没有周末的,工地上的事天天有,她也就闲不住。
不过胡静也不是能坐住的人。
萍儿看见胡静也笑着:“胡总好!”
“别这么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己人,叫我静姐好了。”胡静拉住萍儿的手,眼睛却看着我,“你说呢,江主任,是不是”
我皮笑肉不笑点点头。
“哎,小麦妹妹,这两个月没见你,越发漂亮了,是不是让江帅哥给滋润的呢这女人就得有男人滋润,没男人的女人,就会枯黄的。”胡静肆无忌惮地和萍儿说着。
萍儿脸红了,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女孩子好,又嫩又知道害羞,比老娘们强多了。”胡静拉着萍儿的手,眼睛又瞟向我:“江主任,你可要好好疼小麦妹妹,可不许欺负小麦妹妹。”
尼玛,好像我和萍儿的关系没她近似的,而且胡静说的这两句话明显连讽带剌。
我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
“你们这是要干啥呢吃饭了没”胡静问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萍儿先回答了:“我吃过了,枫哥还没吃,他要带表妹出去吃饭,然后办点事的!”
说着萍儿指指正在马路边等出租车的耿小丽。
胡静看看耿小丽,又看看我:“这是你表妹”
“是的。”我说。
“真水灵,还是学生吧”胡静又说。
“是的,还是学生,上高二了!”
萍儿看了我一眼,想笑又忍住。
这时报社院子里一辆车开出来,停在胡静跟前。
胡静看了一下表,说:“我一个亲戚要在第一医院做手术,我从省里请了专家,中午请人家吃饭,我约了第一医院的雷院长亲自陪酒的。”
靠,胡静撒谎从不脸红,雷院长被老子中午约出来了,怎么会又被你约去
又一想,该不会是雷院长查出座机电话来源,产生了疑心,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