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别说用导弹杀敌了。
在现代社会,实验个导弹,都会立刻引来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霓虹国弹丸之地,又是当年那场战争的战败国,一旦发射导弹,外界会立即知晓。
到时候怎样对外解释,政府方面又会是什么态度,最重要的是国际舆论怎么平息。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棘手的麻烦事儿。
现任头目哼道:“我们对付的是来自华夏的高手,你们也都清楚,在军方之中右翼势力正在抬头。这些年来,我们在华夏身上吃了不少亏,军方早就想亮亮拳头,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
我认为,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华夏有超级高手过来,目的必定不单纯。我们如果能消灭他们,不仅给了政府在外交上反击华夏的借口,还会会令军方士气大涨,到时候外界的说法自然会有右翼势力帮我们圆。
若是政府不开窍,我们也可以散布消息,说那两个华夏人是恐怖分子,至于我们如初消灭恐怖分子,还由得其他人说三道四?”
这番说辞,倒也十分周全,看上去没有什么纰漏。
高层们想了想,纷纷缓缓点头。
现任头目看无人反对,便道:“好,那就马上安排。最好今晚就布置妥当,我们山口组,要做一番让世界都侧目的动作!”
山口组在谋划着复仇时。
在距离长野神社不远,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有五个人正围坐着。
他们穿着武士服,头发束在脑后,都是古代霓虹国武士的打扮。
在他们各自面前的桌子上,各有一碗茶,正往外飘着淳淳茶香。
“诸位,咱们有十年未见了吧。”
坐在首位男子环视一圈道。
他头发乌黑,剑眉星目,论模样甚是俊朗。
只是在他的右腮上,却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极为破坏整体美感。
嘭!
“是啊,十年前咱们被打的落花流水。这十年来,我们隐姓埋名,为的就是今天,能够一雪前耻。”坐在下首的男子,一拍桌子,咬着牙齿说。
他的模样跟上首那人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首先从外表的年龄来看,他已是垂垂老者,头发也全部花白,两人想比就像爷爷和孙子。其次是相貌,下首那人长相极为凶恶,仿若一头发怒的狮子,令人望而生畏。
再看其余三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也都不尽相同。
五人身上唯一的共同点,便是眼中都含着深深的怨恨。
上首脸带疤痕的男子,目光深邃,沉吟道:“想当初,我们五人一同拜入师父门下,埋头苦练将近五十余年,为的就是能替师父一雪那场战争中在华夏受到的耻辱。
当年我们五师弟那是何等的风华正茂,一出师门便齐齐名震霓虹国。莫说是同等年岁的,就是已经隐世的高手们,也都认为我们前途无量,有朝一日或能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可谁能想到,我们第一次跟华夏交锋,便被狡猾的华夏人暗算。
十年前,我们去华夏复仇,结果误中隐龙给我们布下的陷阱。他们不但倾巢出动旗下高手,更用上超级武器,将我们打的丢盔卸甲。回来后,我们落下一身的伤,被霓虹国同仁耻笑至今!”
砰砰砰!
提起十年前的往事。
在座众人,无不将身前的桌子拍的粉碎泄愤。
上首那人视若无睹,接着往下道:“回来后,我们就约定,以十年为期。十年之后定要复仇。如今十年到了,我们的伤势早已痊愈,而且实力也再度精进,终于到了复仇的日子。前段时间,经酒井家族联络布局,我们成功引起隐龙注意,并且将隐龙的人引到了师父先前所在的长野神社。
前几日,又传来消息,说隐龙已经派人过来。终于在今天,长野神社那边有了最新进展,隐龙的人已经来了!所以我们今日才能聚在一起!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兄弟五人,一雪前耻,报仇的时候到了!”
说到这里。
五人的眼中,同时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十年,我们等了十年,我的头发都白了。”白发苍苍,长相凶恶的男子道。
“我们的等待是值得的。我已经收到了消息,这次隐龙派来的是高手中的高手,据说极有可能是四象守护,而且一次还来了两个人。”上首的男子说。
“哦,具体点怎么说?”下首的问。
“我也是刚接到消息,说是山口组的笨蛋,不知道为什么招惹上了他们。同他们在长野神社附近交了手,山口组损失惨重,三十多人无一幸免,他们的车顶也被巨力撕破。来的人论实力,肯定超越了上忍,又是单方虐杀的局面,隐龙里也只有四象守护才能做到。”上首男子道。
“好,来的好。十年前,那个叫青龙的,趁我不备将我胸口差点打穿。这次若是他来,我要将他撕成碎片!”下首男子凶狠道。
“还有,他们收拾山口组以后,又去了长野神社。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中了我们的陷阱。白天一无所获,他们晚上必有行动。所以今晚,就是我们联手复仇的日子。
十年前,我们失败后,师父不知所踪。他老人家肯定是觉得我们为师门蒙羞,不配在做门中弟子。所以才销声匿迹,这次我们在长野神社一定要复仇成功,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我们五人绝不是废物!”
在座众人听了,无不狠狠点头。
十年来,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复仇。如今复仇之期近在眼前,每个人的细胞都陷入兴奋状态。
他们握着手中的剑,跃跃欲试。
“天快黑了,我们先去准备吧!”
天色渐黑。
程立三人,本身也未走远。
在附近逛了逛其他景色,提早吃了晚餐后,程立对韩诗雅道:“我们晚上有点事,你自己先回酒店吧。”
“为什么!”
韩诗雅摇头拒绝:“不,我要跟着你们。”
程立这次不跟她绕弯子,而是径直道:“白天的场面你也见到了,那里非常危险,晚上战斗可能会更激烈。我不带你去,不是为了甩开你,而是担心无暇兼顾你的安全。我想你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跟着我们去冒险吧。”
“我……”
韩诗雅陷入了犹豫。
她纠结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很危险吗?”
程立道:“那是自然。”
想到白天,那残暴的场面,韩诗雅一阵后怕。
真要是像程立说的那样,他兼顾不上自己。
自己**凡胎的,可不像他们那样能挡得住子丨弹丨啊。
“那……我先回去吧……”韩诗雅纠结后说。
“这才对嘛。”
程立笑笑,朝戒嗔递个眼神,两人拦了辆车再次去往长野神社方向。
车子刚在路上行驶了一会儿。
戒嗔用胳膊杵了杵程立,低声道:“程前辈,她又跟过来了,要不要用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