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也看上那颗珠子了。”
出价的老者绰号涂老道,擅长风水堪舆,还出了几本书,在业界属于小有名气。
但对他的水平,大家褒贬不一,有信他的说法的,也有说他是江湖骗子的。
两个小有名气的人相继出价,不少人来了兴致。
其中不少人心中暗想,他们两个竟然都出价了,难道这个珠子,还真有什么玄机?
略微犹豫一下,又有人参与其中。
“十一万。”
“十四万。”
“十七万。”
接连有人出价。
徐洁诧异不已,喃喃道:“他们没搞错吧,那珠子也值十八万?”
张鹏得意的嘿嘿笑道:“媳妇儿,我说了,你就等着输吧。”
徐洁哼道:“这才哪儿到哪儿,离一千万还早着呢。”
她话音刚落,便听和尚朗声道:“三十万。”
涂老道不甘落后:“五十万。”
和尚再加价:“一百万。”
两人就像之前程立和何劲松那样针锋相对。
你来我往,争的好不热闹。
其他出价人,见两人不肯相让,将价格推的越来越高。
有人选择放弃,也有人选择继续跟进。
“涂老道从不出手,他如此执着,这珠子肯定非同凡响。”
前排有个秃顶的中年人,低声对旁边的人嘀咕几句,也紧跟着出价加入战团:“我出两百万!”
价格直接翻倍,自然引起大家关注。
摄像机对过去后,大家一看。
我去!
这不是传说中的南江市首富,有房地产大王之称的宋成斌嘛。
连南江首富都出手了,珠子争夺战瞬间变的更加惨烈。
和尚双手合十,喊了句阿弥陀佛,朗声道:“诸位施主,这枚珠子与老衲颇为投缘,我愿出三百万拍下,请各位施主给个薄面,就不要跟老衲争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
涂老道哼道:“我说和尚,做人不带你这样不要脸的。你说它跟你投缘,你喊它一声,它能答应你吗?”
哈哈哈……
瞬间全场一阵爆笑。
和尚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关,一副恨不得跟涂老道拼命的样子。
涂老道不为所动,径直道:“我老涂就没你那么无耻,我也想要这枚珠子,但我不会腆着老脸让别人让给我。我出四百万,还有想跟老高抢的,可以尽管加价。”
好!
涂老道一席话,引得叫好声不断。
宋成斌也笑的前仰后合:“还是涂老道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我老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我出五百万。”
涂老道和宋成斌又接连喊了几次价格。
转眼。
那枚珠子的拍卖价,来到了九百万。
和尚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真的很想得到那枚珠子。
可说实在的,他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就四百万也是他攒了两年的香火钱。
刚刚他喊价的时候,之所以要大家卖他面子,是因为那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
如今眼看着价格要破千万,他只能急的干瞪眼,无奈的选择放弃。
又一眨眼的功夫,宋成斌将价格喊到一千二百万。
涂老道衡量了一会儿,也选择放弃。
“行,老宋还是你有钱,它是你的了。”涂老道爽朗笑道:“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价格你能买到,绝对不会亏本。”
“哈哈哈,那就借涂老道吉言了。”王兴奎笑着道。
最终,珠子以一千两百万的价格成交。
刚刚看不起它的专家,以及在场的观众们,都被现实扇了一记无情的耳光。
尤其是之前信誓旦旦的徐洁。
她现在也是瞪大了眼珠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张鹏得意的对徐洁挑挑眉毛:“媳妇儿,你输了,记得要履行赌注哦。”
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将徐洁气的不行。
徐洁负气道:“什么赌注,我怎么不知道!”
张鹏傻脸了:“啊,这就不认帐了,媳妇你可不能这样。说过的话怎么能反悔呢!”
徐洁吐吐舌头:“我就反悔,你能拿我怎么样。哼,大变态,还想让我陪你玩那么色情的游戏,我才不干。”
想到张鹏要求的赌注,徐洁还有些难为情,禁不住微微红了脸。
张鹏闻言,瞬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望着徐洁挺翘的臀满腹牢骚:“女人啊,翻脸比翻书后快。还以为能来个69式……”
拍卖会历时三个小时结束。
最终拍卖所得的善款,达到恐怖的一亿多,其中何劲松的就占到一半。
能达到这个数字,程立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
在散场的时候,他没少被人讨论。
大家都在猜测着程立到底是什么身份。
因为他一贯保持低调,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基本上只有地下世界的顶层人物,才知道程立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前辈。
“哼,我说这小子怎么如此硬气,原来是榜上了个有实力的后台。”
远远地注意到张鹏跟程立走在一块儿,聂海星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但这又如何,我聂海星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只要我看上的女人,我就一定能得到,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聂海星的手段!”
夜晚月明星稀。
张鹏满怀期待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经过他的软磨硬泡,徐洁终于答应,履行对他许诺的赌注。
此刻,徐洁正在卫生间洗澡,那哗哗的流水声,和透过毛玻璃看到的婀娜身段,都看得张鹏激动得不行,
他浑身热血沸腾,数次都差点忍不住冲进去,直接将徐洁就地正法。
“忍住,忍住,马上就可以尝到了。”张鹏在心里如此告慰自己。
正想着要不要再准备点儿情趣用具时,床边的座机突然响了。
张鹏诧异的接起来:“喂,哪位?”
“张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前台。”
“哦,有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前台有位姓秦的女士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问您,不知道您是否认识。”
姓秦?
还是女士?
他认识的人中,似乎能对上号的只有秦静秋。
可秦静秋不是跟程立回去了吗?他怎么会跑到酒店来找自己?
难道说程老大出了什么事?
张鹏想到这里,身子一震,忙道:“你让她稍等,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张鹏立刻翻身起床,随后胡乱穿上衣服。
出门前,他对正在洗澡的徐洁说:“媳妇儿,秦老师来找我,我先下去一趟看看有什么事。”
“啊?”
徐洁在浴室里,稀里糊涂还没听清。
她打开门正要问问清楚,张鹏却已经着急忙慌着出去了。
她无语的瞥瞥嘴:“神经。”
说着,她又关上门接着洗了。
而张鹏着急忙慌坐电梯到前台以后,却发现前台空无一人。
于是,他问前台:“你说的姓秦的女士呢?”
前台小姐道:“哦,您就是张先生吧。秦女士刚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在门外等您。”
张鹏道了声谢,也没有多想,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酒店门口。
果然。
在门口,他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背影站在旁边略微昏暗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