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家里也是住的别墅区,程立来到门口后,张鹏早在翘首以盼。
见到程立的车进来,他连忙对门岗挥挥手,示意门岗放行。
门岗抬起杆子后,张鹏连忙跳上程立的车,指着前面道:“老大在那边。”
“好。”
程立边开车过去,边询问张鹏具体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你父亲他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旧疾?”
张鹏道:“没有啊,我爸他身体一向好的很,也一直定时体检来着,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毛病。就是今天早上醒来后,突然像中邪一样,一句话都不会说了,还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那样子把我们吓得不行。我已经请了医生,医生也搞不懂怎么回事,说我爸的一切身体特征都很正常。”
程立眉毛一扬:“这么说来,情况还有些复杂,等我过去看看。”
说话间,到了张鹏家里。
这是一栋四层豪奢大别墅。
将车子停好后,程立在张鹏的带领下,往别墅门口走去。
经过门口时,程立忽地停下脚步,盯住门口贴的对联看起来。
张鹏见状道:“昨天我拿回来后,我爸看了也非常喜欢,我们昨晚就贴上了。”
程立闻言哭笑不得:“我的哥,我不是提醒过你,千万不要贴反吗?你怎么还是贴反了?”
“反了吗?没有吧?”
张鹏看着对联,显得一头雾水:“难道不是上联在右,下联在左?”
程立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正确的贴法的确是面对门框,上联在右,下联在左。”
张鹏诧异:“那怎么会错?”
程立哭笑不得:“可问题的关键是,你根本没搞清楚哪幅是上联,哪幅是下联,把两者的顺序搞反了。”
啊!
张鹏尴尬的挠挠头:“可能是天太晚了,我没怎么注意吧。老大,咱先别研究对联了,先去看看我爸的病吧。”
程立摇摇头道:“不用去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你爸得的是什么病了。”
张鹏问:“啊,什么病啊?你都还没看就知道了?”
程立指指对联说:“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就是它们搞出来的,你把顺序贴反以后,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他书写的对联,融合了符箓术。
前面说过,他写的这幅对联有改善风水格局,扭转运势的效果。
可若是贴错了,这对联便会变成风水杀阵,为宅院主人招来祸事。
张鹏听后骇然不已:“真的假的?只是贴反而已,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后果吗!”
程立叹息道:“这还是你目前能看到的。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肯定还会有其他麻烦。总而言之,你们父子的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张鹏被他的话吓得不轻,但他也知道程立不会捉弄他,因此连忙道:“老大,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程立沉吟道:“我暂时也不知道你会碰上什么麻烦,眼下咱们还是先把对联的顺序换过来,接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说着,他让张鹏拿来工具。
两人将对联撕下来,然后重新按照正确顺序粘好。
“走,带我去看看你父亲。”
张鹏立刻带程立进去。
他的父亲张佳辉正坐在沙发上,满目愁容的样子。
见到张鹏和程立进来,张佳辉立即起身咿咿呀呀的比划着。
“爸,您先别着急,老大他已经找到结症所在,再让他给您看看,应该马上就能好了。”张鹏见状上去宽慰几句。
张佳辉听后,神色果然舒缓很多,将期盼的目光投向程立。
程立上下扫视两眼,微微点头道:“叔叔,你是煞气入体了,我帮你把煞气祛除就好了。”
他让张佳辉往前一步。
张佳辉照做,来到程立的跟前。
程立单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接着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约莫半分钟,程立爆喝一声:“急急如律令,破!”
咻!
一道金光没入张佳辉的额头。
张佳辉身子霍地一震,好似触电一般,眼睛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
张鹏看的异常紧张,他忍不住担忧的问:“老大,我爸他怎么样了?能不能好啊?”
程立已经将手收回,他淡笑道:“稍等,你马上就能看到效果。”
张佳辉震了约莫十几秒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程立问他道:“叔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
张佳辉本能的张口,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吐出来后,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能说话了!
瞬间,他陷入狂喜:“啊,我能说话了!”
张鹏见状,也兴奋的不行。
他握着程立的手,连声感谢:“老大,真是立竿见影,太谢谢你了!”
张佳辉兴奋过后,也来向程立道谢:“太谢谢了,真的太谢谢了。早上不能说话,我还以为我的后半辈子要完。”
张鹏听后,满是愧疚。
他自责道:“都怪我粗心,把对联贴反了,才导致爸你那样。”
张佳辉惊讶无比:“啊,我这病还跟贴对联有什么关系吗?”
程立点头确认道:“的确有关系。”
他将对联正反分别对应的不停效果,说与父子二人听,父子二人均是啧啧称奇。
关于负面效果并未完全结束一事,程立也向张佳辉做了说明。
张佳辉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此事只能怪我们父子两个粗心,把好事变成了坏事,无论发生什么只有承受下去了。”
张鹏可怜兮兮的说:“老大,还得靠你罩着,别让我这个年过的太惨。”
程立见父子两个可怜巴巴的,心中深表同情。
毕竟是自家兄弟,程立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道:“这样吧,你们不论遇上什么麻烦,都及时跟我联系,我来帮你们想办法。贴反对联的负面效果,应该会持续一周左右,这周过去你们肯定不会再受影响。”
得到程立的承诺后,父子二人瞬间阴转多云,他们拿出好酒好菜,中午招待程立在家里好好喝了一顿。
下午。
程立接到了李婉的电话。
李婉在电话里告诉她,今年过年她不能回南江市了,说是妈妈那边要她去美利坚,有几个学术界之名的大牛要她过去见见。
李婉对此深表遗憾。
她还想着跟程立一起过年,最好能去程立家里包饺子来着。
程立听后表示支持,劝她安心过去,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找他。
两人在电话里腻歪了好长一会儿,约好过了年,程立抽出时间单独陪她后,才将电话挂断。
这边电话刚结束。
秦静秋的电话又打进来。
“在哪儿呢?”秦静秋开门见山问。
“刚回家。”程立如实说。
“正好,来我家一趟吧,需要你帮点忙。”秦静秋说。
“行。”程立答应下来。
两人住在一个别墅区,过去也就三分钟的时间。
来到秦静秋家门口。
秦静秋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他。
尽管已经是深冬,气温早已降到零下,但秦静秋依旧穿着白色裙子,裙摆飘飘,露出一大截美腿。
其他人见到她这副打扮,肯定会以为她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明显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