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反应是找到程立:“程立,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程立沉着冷静的走过去,宽慰大家道:“你们不用紧张,她只是急火攻心,暂时昏迷过去而已,没有什么大碍。伯母,您先让开,让我来给她按摩一下就好。”
他让陈母让开空间,在赵阿姨身旁蹲下,随后伸出右手,双指并拢,在赵阿姨的脖颈上轻轻按捏起来。
半分钟后。
“咳咳。”
赵阿姨剧烈的咳嗽两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阿姨醒啦!”陈父狂喜。
陈母还有陈雪丽姐弟,也都高兴不已。
他们连忙一起动手,把赵阿姨搀扶起来。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赵阿姨茫然的问。
“您太着急了,昏过去了。”陈父道。
赵阿姨回想一下,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左右看看,好像还是在陈家的门口。
瞬间又站不住了,她道:“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你们把他送去医院没啊!”
陈母道:“阿姨您别急,我们现在就去送。”
赵阿姨哎呦一声:“我能不急吗!他眼看撑不住了,鼻孔里都在流血啊!”
陈雪丽一听事态紧张,来不及再往下问了。
她拉住程立便往对面跑:“快来。”
程立被她径直拉到里屋。
只见里屋的大床上躺了名老者,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正如赵阿姨所说鼻孔里正往外冒血。
眼看着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啊!”
陈雪丽先是尖叫了一声,随后紧张的问程立:“程立,赵爷爷他还有救吗?”
程立面色沉寂,道:“脑血管破裂,颅内出血很严重。”
他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不像他以前面对的其他病人。
而事实上,这位老爷子的情况的确特殊。
想要把他治好,难度无异于同阎王争命。
他接着沉吟道:“他的年纪很大,光依靠我的能力很难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你现在马上联系医院,我需要大量血液,去找符合他血型的血过来,立刻马上!”
陈雪丽连连点头:“好好,我马上去。”
程立让陈雪丽去联系血液,又让赵阿姨找来个脸盆,自己则蹲在床边,将银针取了出来。
老者颅内出血非常严重,要想给他治疗,一是要止血,二是要放血,三是要输血。
三者缺一不可。
程立双手翻飞,将银针插满老者的头顶。
为了修复老者脑内的神经和血管,程立催动体内玄清真气,不要命似地通过银针往里面狂灌。
努力了半天。
他终于凭借着太玄神针和玄清真气的神奇,帮老人止住了崩溃的脑血管。
接着,程立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二个步骤。
他把脸盆放在老者脑袋旁边,随后取出一根长针对准太阳穴捻进去。
此处是人体死穴,一般人敢碰,绝对是死路一条。但程立有绝对把握,又是两码事儿。
他一运真气,从穴位打通老者的颅腔。
嗞!
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流出来。
“啊!”
门外见到这一幕的众人,纷纷尖叫出声。
才刚缓过神来的赵阿姨,看见后又昏了过去。
陈雪丽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过来,也是看的呆若木鸡。
程立见状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输血啊!快!”
白大褂们后知后觉,连忙拿着仪器围了上来。
护士忙着输血,医生则开始用仪器检查各项指标。
“心跳微弱。”
“脉搏跳动较弱。”
“血压很低。”
“颅内……颅内压力正常……”
白大褂们惊奇的看着老者,完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脑血管破裂了吗?
那病人颅内应该压力很大才对,怎么就又压力正常了?
大家稀里糊涂的时候,却见程立神色沉着。
此刻,血已经放了小半盆。
程立单手收针,手往穴位上一按,那针口竟然自动愈合。
然后奇迹发生了。
“血压开始上升!”
“脉搏也升了!”
“心跳已经达到正常人水准!”
所有医护人员不可思议的看着仪器上的数值。
刚刚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情况,已经超出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奇迹!
这个奇迹还不是老天赋予的,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塑造的。
程立将银针收好,淡淡道:“我去洗下手,接下来交给你们了,再给他输两袋血。”
留下全体错愕的身影,程立去了洗手间。
“哇,姐夫你好帅!”
还没洗干净,便听到陈雪冬在身后张牙舞爪,一脸崇拜的表情。
“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不仅有钱,而且还医术超群。姐夫,你收我为徒,让我跟你学医好不好,我也想成为一名医生,跟你一样帅,哦不,比你稍差一点的帅!”
程立听后哭笑不得。
他先将手擦干道:“学医很苦的,那么多医学名词需要记住,而且还需要多年的积累,你能坚持下来吗?”
陈雪冬拍了拍胸口说:“我能!”
程立笑笑:“那好,我可以找个老师教你,他的医术比我差点,但在华夏还算名门。你跟着他,发展前途比较好。”
陈雪冬有些丧气:“可是我想跟姐夫混嘛。”
程立正色道:“你先跟他学好,什么时候觉得他教不了你,你再来找我。”
陈雪冬咬咬牙:“好。”
两人打成约定的时候,陈父陈母还有陈雪丽都在不远处。
听到陈雪冬的话,他们的眼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欣慰。
陈雪冬一直吊儿郎当,不喜欢读书上学,就喜欢在街上瞎混,一直是他们心头的隐患。
如今好了,他也不知道开了什么窍,居然主动提出要学医。
一家子顿时欣慰的不得了,内心里举无数个手表示赞同。
不管陈雪冬能不能学的成,但只要他愿意去学,那就是好事儿。
程立洗好手后,赵阿姨也悠悠转醒了。
她刚刚醒来,便迷迷糊糊的问:“老头子……我们家老头子怎么了……都是血……”
陈父宽慰她道:“赵阿姨,你别紧张,刚刚那是治疗手段。现在叔叔已经没事了,医生正在给他检查,不信你看。”
朱阿姨闻言,精神振奋起来。
她睁大眼睛,向屋内看去。
一帮白大褂正在忙碌,比刚才程立放血的场面和谐不少。
她在陈父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来,走进去问:“医生……我们家老头子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道:“情况非常好,恢复速度非常惊人,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拥有如此恢复能力的病人。”
朱阿姨激动的握住医生的手:“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您谢谢您。”
医生羞愧道:“阿姨,您要谢的不是我,应该是那位先生,是他创造了能够写进医学史的奇迹。”
朱阿姨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见是刚刚放血的程立。
她心里也想明白了,程立刚才用的肯定是治疗手段,她自己产生了误会,才被吓晕。
于是赵阿姨连忙出去,对程立又是感激又是道歉,倒弄得程立有些不好意思。
程立笑吟吟的说没事,又宽慰她几句,让她好好照顾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