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投向那少年,道:“我当时就是出于好奇,回复了他,说我一般开完演唱会的时候都会特别累,然后还睡不着,让他把方法说说我好试试。结果他一直没说,只是说会给我惊喜,我想这就是他偷偷来我家的原因吧。”
昨天就是演唱会的日子,所以晚上少年跑了过来。
为了践行对偶像的承诺,他便偷偷摸摸用了七星门秘传的安神烟。
至于从窗户爬到屋内,则是因为他太过于喜欢於倾城,忍不住想要近距离多看几眼。
谁知道刚进去就被程立抓个正着。
说他不倒霉都没人信。
丨警丨察听到解释后,依旧将信将疑,他们当着於倾城的面取出少年的手机,在他的微博上翻了翻,果然跟他说的一致。
於倾城说道:“所以说,从一定程度上说,他和我还是朋友。这件事就当是朋友间的恶作剧吧,反正他也没有恶意。”
两名丨警丨察交流了一下意见。
他们的意思是,即便是场误会,也要把少年带回去好好教育一番。不能让他以后仗着自己的手段,在社会上为所欲为。
至于处罚拘留之类的,因为於倾城不做追究,所以可以免掉。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七星门破坏了规矩,其他门派讨伐自然也无从说起了。
少年听到丨警丨察对自己的处理,终于长舒一口气,心里头的大石头算是放下了。
他对於倾城感恩戴德,总算是逃过一劫。
丨警丨察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钟。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
於倾城也没有继续睡下去的念头,便在客厅跟程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她问起程立怎么发现的少年,程立怕说的太玄幻,她不相信,便借口说自己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黑影,便一路尾随过去。
这借口没有破绽,於倾城也没有怀疑,对程立又是一阵感谢。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亮了。
程立心想着也没事儿,不如去做顿早餐好了。
自己也很久没有下过厨,厨艺都该生疏了。
于是他提出下厨,於倾城欣然附和,在一旁帮他的忙。
别看於倾城是个大明星,但她在厨房里,还真不是个小白。
择菜、洗菜、淘米、蒸饭,她做的有模有样,很是麻利。
经过攀谈才知道,原来於倾城的家里以前并不是很宽裕,母亲工作也很忙,她从小需要自力更生,所以生活技能都是满分。
程立心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就是完美妻子的模板。
两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
李婉这时候也听到动静,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了。
她见到厨房的场景,不知为何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想也不想,也凑了进去,声称也要来帮忙。
厨房里多了一个人,空间略为拥挤。
再加上李婉的厨房技能确实不咋地,倒显得越帮越忙了。
程立不让她帮吧,她还偏要来,还让於倾城出去休息。
程立一看这架势,心里有所明悟,干脆让两人都出去,谁也不用帮了。
他自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少顷。
几盘色香味俱佳的家常小菜,还有煲好的粥摆在餐桌上。
於倾城看着就很有胃口,尝了一下更是竖起大拇指,称赞有加。
李婉也忍不住赶紧尝一口,瞬间困意一扫而空。
她也不顾形象,愉快的吃起来,将刚刚那点醋意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边,程立坐看美食与美人,开心的不行。
而在千里外的江西,龙虎山脚下。
吕靖却正唉声叹气,一筹莫展。
他如今的位于一家洗浴中心内,住的是一间双人标间。
里面的环境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
吕靖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差的地方。
整整一夜,他都没有睡着,一直靠在床头唉声叹息。
从龙虎山下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请到了强援,马上就能打的程立屁滚尿流,然后找回他的面子。
可结果呢。
戒嗔和尚一出龙虎山就原形毕露,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去京城。
非要先去山脚下的洗浴中心。
吕靖当时心想,可能戒嗔和尚是很久没有洗澡了,想要去洗个澡,倒也无可厚非。
于是,他便答应了戒嗔和尚,跟戒嗔和尚一起来洗浴中心。
谁知道戒嗔和尚来到大厅里,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里有鸡没?
一句话问的全场爆笑,可把吕靖给臊坏了。
他当时真想推开戒嗔和尚,告诉别人自己跟他不是一路的,根本不认识他。
结果人戒嗔和尚又拉着他说了:“不用担心给不起钱,这小子有的是钱。”
他还问吕靖:“你说是不是?”
吕靖哪里敢说不是。
好不容易把戒嗔弄下来,要再把他惹急了,可得不偿失。
吕靖只好无语的点头:“是是是。”
大厅又是一阵爆笑。
随后工作人员强忍着笑道:“大师,您上二楼吧。”
戒嗔和尚没听明白:“去二楼干嘛,你们还没说有没有呢。”
吕靖实在丢不起人。
他连忙拉住戒嗔往楼上走,并且压低声音悄悄对他道:“戒嗔大师,他的意思就是二楼有。”
戒嗔和尚恍然的点头:“哦,那直接说有就行了,搞那么多歪歪倒倒干嘛!给我先弄十个尝尝。”
噗!
全场都喷血。
所有人都笑到捂着肚子,却还忍不住笑意。
戒嗔和尚实在太可乐,让众人大开眼界。
头一次碰到一次要十个的花和尚。
戒嗔却还很不知羞地,问大家:“你们笑什么,嫌我要的人少吗?那直接来二十个好了。”
众人再度爆笑不停。
这般场面持续了快十分钟,最后还是吕靖实在忍不下去,硬把戒嗔和尚拉上了二楼。
反正事已至此,吕靖想着既然戒嗔和尚如此饥渴,那就先满足他好了,想必十个女人也够他折腾一晚了吧。
于是他跟戒嗔和尚商量,晚上让戒嗔和尚随便玩,等明天一大早就要跟他去京城。
戒嗔和尚满嘴答应下来,小姐一来便被他搂着冲进了隔壁。
于是,吕靖的噩梦就开始了。
整晚他都听到隔壁女人们嗷嗷的叫声,称赞声。
“大师你好厉害!”
“快给我也开开光!”
“大师,轮到我了!”
“用力!大师再快点儿,啊!我要死了!”
整整一夜。
戒嗔在隔壁就没有消停过,吕靖没少听到从他房间里出来的小姐们,低声窃窃私语:
“哇,这花和尚的活儿真好,他是我见过的最猛的男人。”
“他那话儿比我见到的所有男人都大,顶得我满足!”
“是啊,要是他肯还俗,我都愿意一辈子当他女人。”
“就是,这么棒的男人去当和尚,实在是太可惜了!”
吕靖真想另外找个地儿,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可是他又担心戒嗔半路跑掉,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可怜地眼巴巴听着。
他的身体天生有缺陷,不能做正常的男人。
所以,他对这种事一直比较避讳,家里边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一直是高高的供着。
煎熬了整整一夜,吕靖眼圈都熬的漆黑了
终于,戒嗔和尚吊儿郎当的披着僧袍进来了。
“爽快!爽快!”戒嗔大笑着。
他完全不像是耕耘了一夜的人,依旧龙精虎猛,看起来非常精神。
吕靖一见他进来,忙从床上跳下来道:“戒嗔大师,我们现在可以去京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