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一想到那些蛇虫鼠蚁,下意识恶心,结果叶飞又当着他的面喝了,下一刻捂着嘴又去厕所。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叶飞说:“今晚你把我送到酒吧门口,你就不要进去了,我怕你坏事。”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
夜晚。
叶飞如约来到酒吧,手里拿着水晶酒瓶下车,珍妮没有下去,看着叶飞说:“我在车里等你。”
“估计会等到很晚。”
“没关系,多晚都没问题。”
叶飞进入酒吧,先环顾一圈,在一个卡座的位置看见杰克逊议员,他也看见叶飞,伸手打了招呼,叶飞回应后先来到吧台,要了两个杯子后走到卡座坐下。
“昨天你请我喝酒,今天我请你。”
“不如开门见山,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议员有些不耐烦。
叶飞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尝尝。”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即咧嘴说:“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独家秘酿,包治百病。”
他又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怪,但口感不错,很火辣。”
叶飞也喝了一口,端着酒杯看着议员说:“昨天你提醒我了,治病救人不能只看病,还要救人,今天时间很充足,不如你说说你的烦心事,我做你的忠实听众。”
“没什么可说的。”议员嘴上这么说,可喝了几杯下肚,酒劲上头,把他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包括私生活,以及各种生活上的烦心事,就像是知己一样吐露心声。
一瓶酒议员喝了大半,这么烈的酒直接把他喝断片了,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在酒店的房间中。
他只感觉头痛欲裂,下意识反应过来,先查看自己的证件和衣物,确认没有丢失后,这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厕所,正迷迷糊糊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以前撒尿是淋淋飒飒,就好像站在风口撒尿,根本就控制不好,可现在不但一柱擎天,撒尿还极其有力。
“哦吼,太爽了!”
兴奋的从厕所出来,急忙来到窗前翻找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这才看见床头上的一张纸,拿起来一看:
“昨天请你喝的酒是中医药酒,专治你的病,我这里还有一瓶,喝完后可以巩固一下,如果需要的话请联系我,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叶飞,是来世界卫生组做汇报的医生代表,我的资料已经递交给审核委员会,下次见面,我希望在世界卫生组里面。”
“中国的医生代表,难怪了。”
他看了自己裆-部,兴奋的哈哈大笑,快速穿好衣服离开,退了房回到工作单位,直接去了审核部门,开门见山的问道:
“中国医生代表的申请表呢?”
“抱歉先生,我没看见来自中国医生的申请表。”
“给我找。”
一帮人都开始翻找,杰克逊议员来回踱着步,偶然间看见否决“垃圾桶”中的文件袋,随手拿起来一看,怒道:“这个批准是谁负责的?”
一个年轻工作者弱弱的举手,“是我先生。”
“你不用干了,收拾东西走人。”
杰克逊议员撂下这句话,翻看着叶飞的资料就这么走了,而那个盖上不通过章的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被辞退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珍妮叫来客房服务,在门口接了餐饮推车,给了小费后,珍妮亲自推着餐车进来,此刻叶飞还在蒸馏药酒呢,一屋子酒精味都冲鼻子。
珍妮把餐车停好后,不满的絮叨说:“一上午过去了,也没像你说的那样,审核会通过,看来你失算了。”
“不急,估计最迟下午就会来电话通知了吧。”
“不会是你的药酒没起作用吧?”珍妮分析道:“有没有可能,是中国的五毒跟欧洲的药性不一样,所以没起到作用?”
叶飞自信的说:“不会的,别忘了我也喝过,药性没错。”
叶飞走过来的时候,珍妮下意识情不自禁的看了叶飞裆-部一眼,下一刻脸就红了,幸好正在摆盘,能掩饰内心中的尴尬。
叶飞到没在乎这个,坐下来准备吃饭,珍妮摆好餐盘后跟着坐下,正准备用餐的时候,珍妮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世界卫生组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你好,审核委员会批准你们于明天上午9点,来办公室见面详谈。”
“谢谢。”
珍妮淡定的挂了电话,随即激动的说:“太好了,真的审批见面了。”
叶飞满不在乎的吃着东西随口说:“只是审批见面,别忘了,我的目的可是为了拿到资料。”
珍妮嘟囔着嘴说:“如果是我,昨天晚上趁议员咛叮大醉的时候,就给他拍裸-照威胁他,或者把他的秘密录音,想要资料还不唾手可得。”
“哐当”
叶飞的刀叉掉落在桌子上,珍妮茫然的问:“怎么了?”
“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有腹黑的一面。”
“商场如战场,为了谋取更高的利益,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集团跟其他公司的商业斗争,比我说的还要严重。”
“领教过。”叶飞拿起刀叉一边吃一边说:“但我是医生,我不会利用病人的**耍阴谋手段,这是医生的职业操守。”
“明白,所以我听你安排,这也是李先生的命令。”
通过这番谈话,叶飞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看上去清纯无比的珍妮,不过转念一想也能想明白,李先生集团里哪有什么心地善良之辈,没有点本事,怎么能立足这么大的集团,道德,像以前那样,叶飞可忘不了曾经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吃过饭后,下午,珍妮拿来一套高档西装,因为要去跟世界卫生组打交道,这行头必然要精心准备,总不能穿的太寒酸,这也太丢人了。
以前这种事,都是安妮打理,现在也不知道安妮怎么样了。叶飞一边思考一边扎领带,但因为技术不过关,领带扎的歪七扭八,珍妮只好站在叶飞面前,重新帮他扎领带。
“领带是绅士的象征,扎的时候不能太随意。”
“我不太习惯这种形式主-义。”
“看的出来。”珍妮帮叶飞扎好领带之后,又帮他整理了下领口,以及肩膀上的褶皱,完事后站在一旁,看着镜子里的叶飞说:“看上去还不错。”
“的确不错,这种事你比我这个男人都擅长。”
“这就是我的工作。”珍妮退后问:“还需要我做点什么?”
“没有了,明天去世界卫生组,你跟我一起吧,我有些不懂的地方,还需要你翻译。”
“没有问题。”
世界卫生组,临时会议大厅中。
临时召开会议的人是杰克逊议员,而其他议员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