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客厅的时候,首先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叶飞,三人吓坏了,急忙过去询问:“你没事吧?”
叶飞心灰意冷,双目无神的说:“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别这样。”安妮没忍住,一把抱住叶飞就哭了出来。
这下黑珍珠也无语了,表面上看着坚强的她,此刻眼泪也开始打转,贝拉的父亲是最冷静的,但内心犹如惊涛骇浪,仅仅是几天而已,叶飞就仿佛苍老了十岁,这是何种的打击,他此刻感受最深。
屋内的气氛很诡异,叶飞很颓废,安妮在哭,黑珍珠一脸无奈,贝拉父亲心情此起彼伏,气氛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直到叶飞的手机响了。
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是张云芳的号码,接听说道:“你骂我吧,狠狠的骂我,都是我的错。”
“骂你有什么用,能挽回损失么?”张云芳无力的说:“调查清楚了,盗走资料的人,是对手公司安插的一步暗棋,之前我们都没察觉,不能全都怪你。”
“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行了,我知道你很失落,振作起来,他们只是拿走资料而已,我们已经上报申请知识产权了,对手最多只能制造仿制药,对我们没有太大影响的。”
“不是,最近我研究关于癌症方面的资料,也被他们全部拿走了。”
“这……”张云芳无语,“忍忍吧,还能怎么样,李先生让我告诉你,原话是,挺住哥们儿,别放弃。”
这句话就像兴奋剂一样,叶飞的眼神瞬间来了兴趣,迅速坐直问道:“李先生没怪我?”
“没怪你,这种舆论攻击和间谍攻击的手段我们早就习惯了,只是你才刚刚加入,习惯就好,送你一句话,吐啊吐,吐习惯就好了。”
“呵呵,你还有心开玩笑。”
“我这还有事,希望你能想通吧。”
张云芳挂了电话,叶飞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这才看向黑珍珠笑道:“你怎么也哭了?”
“担心你么。”黑珍珠破涕而笑。
叶飞起身,走向酒柜说:“卢瑟呢,把他也叫来,今天想喝点酒,你们陪我一醉方休吧。”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黑珍珠去打电话了,然后让贝拉的爸爸,带着黑珍珠去接人过来。
不是女人每个月会有那么两天不高兴,男人也会有,只不过男人的内心很强大,可以自我调节情绪。心理学有个论点,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太快,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精神问题,只不过,人和人的处理方式不同,排解压力的方式也不一样。
有的人习惯,把不开心埋在心底,积压、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得抑郁症;有的人排解压力的方式,喝酒,也就是一醉解千愁,也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排解压力的方式有很多很多,比如正常一些的有抽烟,打牌,说脏话骂人等等。
不正常的排解压力的方式,像是在超市里捏碎方便面,偷偷地做点紧张刺激的坏事,还有的人在压力很大中,喜欢看鬼片来缓解,这都是很正常的精神反应。
最不正常的,也可以称之为变-态反应,排解压力的方式千姿百态,比如富翁偷东西,异装-癖,恋-童-癖,性-成瘾等等数不胜数。
叶飞,在遭到接二连三的打击之后,强大的内心终于开始动摇了,虽然他很会排解,但压力是精神因素,如果不发泄出来,早晚要出事,而叶飞选择的排解方式,就是喝酒。
可以说叶飞很少喝酒,从小到大每次喝酒都喝醉,俗称三杯倒,在国内上学期间,刘贝贝一个女的都能喝他几个来回,但说来也奇怪了,今天叶飞故意买醉,可越喝越清醒。
这顿酒喝的,从傍晚喝到了深夜,安妮醉的不省人事,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黑珍珠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也是迷迷糊糊的,卢瑟喝的破口大骂,一直在骂人说:“弗雷斯诺这混蛋,我一直把他当兄弟,等我看见他的,弄死他!”
幸好酒桌上还有一人,贝拉的父亲,叶飞拿着酒瓶跟他碰了一下,“来,咱俩走一个。”
“老板,你是什么意思?”
叶飞刚刚说的是国语,没听懂也很正常。
“我说的是,干杯。”
说完,叶飞咕咚咕咚仰头就喝,贝拉的父亲想拦着,但没伸手,也是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瓶。
喝完后,叶飞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打着酒嗝说:“真弄不明白,这社会真乱,还是我的国家好,哪有这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们讲,别看我现在不行了,等我回国的,照样风生水起。”
“叶老板威武,你是最强的。”卢瑟醉酒还不忘拍马屁。
“法克,这个事一出,我都不知道咋跟雪枫说,她不得骂我傻呀。”
“有啥不好说的,就说你被坑了,我跟她解释。”
“别别,我是没脸给她打电话了,喝酒喝酒。”
三人再次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贝拉父亲低声问:“老板,我能帮你什么吗?”
“帮我拿点酒过来。”
“好的老板。”他来到冰箱,把最后几瓶酒拿出来,再看这地上,丢了一堆酒瓶子。
开了瓶口,把酒递给叶飞说:“老板,我想问,坑你的这个事,我能帮你做什么?”
“不需要。”叶飞急忙阻止,“贝拉就要出院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比啥都强。”
卢瑟在一旁帮腔说:“对啊,你能帮啥忙,还能杀了那个混蛋呀。”
“诶,杀人犯法,不能这么做。”叶飞劝阻。
贝拉父亲急忙说:“老板,这种事你不用点头,谁害你就是我的敌人,我杀了他,犯法的事我来。”
“仗义。”卢瑟竖起大拇指。
叶飞一瞪眼怒道:“说什么呢,现在就是商业战争,孙子兵法有云,兵不厌诈,我输了一局早晚能搬回来,你们别乱来啊,别触犯法律,我可保不住你。”
“知道了老板。”
这顿酒喝的昏天暗地,从傍晚喝到清晨,屋内客厅中醉倒一片,沙发上,地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人,空酒瓶到处都是,气味也相当难闻。
上午,张云芳带队来别墅,看见这一幕她就放心多了,拿出手机把这宿醉混乱的场景录下来,发给身在欧洲的李先生,附带一条语音。
“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这小子能借酒消愁,就说明他没事。”
微信留言发出去后,张云芳捂着鼻子说:“这味儿太冲,老董你留下,别让他再出什么意外,我就先走了。”
董四海被留下,其他人撤离,他看着一地狼藉也很感慨,打开门窗放味,直到中午的时候,宿醉的人第一个醒过来的是贝拉的父亲。
看见董四海后,他揉着脑袋倒了一杯水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10点多。”
贝拉父亲喝了一口水,问道:“到底是谁陷害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