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和黑珍珠止步,看着叶飞这个激动,“你厉害呀,居然跟疯子教授打赌,一定要赢哟。”
“是啊,我赌你赢,绝对不能输。”
叶飞却没理会两女的加油,大拇指点了点女厕,“听。”
两女这才侧耳倾听,安妮嘴唇轻动,用唇语问:“谁在哭?”
叶飞拉着两女来到一边,小声嘀咕道:“留观室有个年轻孕妇,怀孕12周,有产前抑郁症,我怀疑是她。”
“这个……”两女面面相视。
叶飞拉着安妮在她耳边嘀咕着什么,安妮点点头说:“交给我吧。”
然后拉着黑珍珠进了女厕,叶飞没有离开,而是靠着墙壁耐心的等待着。
化验结果还在一张一张的送出来,截止目前,叶飞答对的几率已经有95%了,现在不只是霍维茨教授震惊,医生护士,就连学生们都惊讶到了极点。
要知道叶飞的诊断可是没借助任何仪器设备,没有任何化验,这个能力如果被医生广泛运用的话,天哪,简直太神了。
此时此刻,霍维茨教授这才明白,安德鲁校长为什么花那么大的代价把叶飞从中国挖过来了,这可是一块宝贝啊,巧合的是,这块宝贝居然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教授,最后一个检查结果,叶飞输了。”
伍德医生把病理切片报告递了过去,霍维茨激动的接过来一看,肺癌患者被确诊的确是肺癌没错,可不是叶飞诊断的一期,是二期肺癌。
伍德很激动,“我就说么,这小子不可能100%正确,教授,您赢了。”
“屁!”霍维茨教授把诊断报告一拍,笑着说:“是这小子赢了,叶飞的诊断,果然厉害。”
霍维茨教授说完就走,伍德医生莫名其妙的拿起叶飞写的诊断报告看了看,不解的喃喃自语:“这明明写的是肺癌一期么。”
常识性问题,癌症分为一期二期三期,也就是所谓的早期中期晚期,在诊断方面,癌症的诊断最麻烦,拿肺癌举例,患者剧烈咳嗽三周以上,CT中只能看出黑色的造影,这个有肺结核等嫌疑,怀疑是肺癌的几率不大。
所以,在一期肺癌上最难诊断,一般被发现,做病理切片检查,出来的结果不是中期就是晚期,医生既然推荐做病理切片化验,那多半就是确诊,最后的病理切片也只不过是断定一下而已。
疯子教授和叶飞的打赌,所有人都非常关注,每个人都把关注点放在谁输谁赢上,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个赌的过程,似乎很少人想到一个问题,叶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疯子教授满心思考的都是这个问题,同时也对叶飞更加感兴趣,出去找了一圈,没见到叶飞,正纳闷的时候,手机响了,接听电话聊了几句就走了。
与此同时,叶飞还在洗手间门口等待着,一个护士路过,看见叶飞主动大招呼,“嗨。”
“嗨。”叶飞挥手回应,护士站在叶飞面前说:“赌约你输了。”
“是么?”
“肺癌诊断是二期,你判断的是一期,所以你输了。”
“知道了,谢谢。”
护士离开后,叶飞看向厕所,正好安妮走了出来,拉着叶飞一边走一边说:“你说的没错,果然有故事。”
“什么情况?”叶飞小声问。
“她是被强-奸的,因为她是虔诚的基督徒,怀孕不能打胎,她还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懂的。”
“这还真是……”叶飞说不下去了,侧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问:“黑珍珠干嘛呢?”
“她俩还再聊,毕竟都是基督徒,有共同语言么。”
“也是,前段时间黑珍珠还怀孕了呢,不还是打了么。”
“不一样,黑珍珠不是虔诚的信徒,她不行。”
就在两人嘀嘀咕咕往回走的时候,疯子教授正好走了出来,看见叶飞伸手说:“可算找到你了。”
叶飞也看见了疯子教授,从兜里拿出20刀递过去,疯子教授纳闷的问:“这是干嘛?”
“我输了。”
“你没输,现在有事么,跟我来一下。”
“去哪?”
“医生委员会的人来调查紫草油,你得去解释一下。”
“走吧。”
就这样和安妮分道扬镳,跟在疯子教授身后来到医院会议室,这里有很多人,穿白大褂的,穿西装打领带的,大家都板着脸不说话,等待着霍维茨教授到来。
“你先找地方坐。”疯子教授引领叶飞去一边,这才走到椭圆形会议桌前坐下,“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很忙。”
一个穿西服的人说道:“今天接到举报电话,你们医院在烧伤事件后,给患者用了新药是么?”
“没错。”霍维茨教授毫不掩饰。
“这是什么药,来源以及价格,我没看见任何报备。”
院长急忙说道:“是这样的,这批药是中国医生援助我们的烫伤药,昨天晚上刚拿来,报备材料我刚要给你们送过去,结果你们就来了。”
“中国的援助?”委员会专家们面面相视,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
“各位,你们应该了解医疗法,新药不能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给患者使用。”
“我知道我知道。”院长刚要解释,霍维茨教授一伸手说道:“这个问题我能解释。”
大家都看着霍维茨,他义正言辞的说:“医疗法我比你们都清楚,但医学和法律一直都存在冲突,烧伤事件来的突然,医院没有提前准备更多的烫伤膏,那么现在有一批更好的药品,能救这些病患,问题来了,这些药没有报备,我们用还是不用?”
委员会还在交头接耳,一人问道:“事件发生时,各大医院就把自己的凡士林,以及烫伤软膏拿出来援助你们,这还不够吗?”
霍维茨语气坚决:“基础药够了,但疗效药没有。”
“哪中国援助的药品就有疗效么,会比烫伤软膏效果好么?”
霍维茨教授点点头,“是的,当然。”
“别开玩笑了。”医生委员会集体不屑一顾,一人说道:“听着,我比你了解中国,他们的医药环境特别乱,你知道吗丁啉这种药品,在美国和很多国家,吗丁啉都被列为禁药,的确他治疗胃病有奇效,可是副作用同样严重,服用后突发心脏病,猝死,但中国人几乎每家每户都必备这种禁药,你觉得这种制度下,药品能比我们的药品更有疗效吗?”
叶飞听见这番讨论,肃然站起来说道:“nonono,你错了。”
所有人侧头看了过来,叶飞上前说:“吗丁啉在中国的确很常见,但这是以前,当我们发现他的副作用大于疗效后,这种药已经全面下架,并不是你们所说的现在还常用,我是中国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