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抬了抬手,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我就这么站着?”
教授一边写一边说:“坐也行,不介意的话可以跟他们一起躺着。”
“一点也不好笑。”叶飞嘟囔一句,无聊的也开始观察这些大体。
不得不说,中医理论的望闻问切,在黑人和白人这里不太管用,特别是黑人,面色真的很难区分,除了细微的痘痘,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就好比,屠户拿着餐刀杀猪,有心无力啊。
叶飞这段时间一直在适应,他想找到黑人白人面色和黄种人的区别,把面色望诊中的不足弥补回来。
思考间,活宝二人组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疯子教授淡然的撇了两人一眼,看了看表说:“你俩还真准时。”
“提前上课了吗?”卢瑟问。
“快去换衣服。”疯子教授撂下一句话后继续观察大体。
叶飞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去换衣服,时不时指着叶飞交头接耳,这让叶飞很不好受。
没多久,两人过来站在叶飞左右两边,卢瑟低声说:“我很同情你。”
“什么?”叶飞诧异。
“希望不是我的错。”黑珍珠在一旁帮腔。
叶飞完全被两人弄蒙圈了,幸好疯子教授解围,说道:“听着,下午的课程,你们要在这些大体上,把他们身上的所有口子都缝好。”
“噢,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唇也要缝合吗?”卢瑟开玩笑的问,但教授依然板着脸看他,这让卢瑟主动闭了嘴,“OK,当我什么也没说。”
“开始吧,缝合结束才能走。”
疯子教授撂下这句话就走了,卢瑟说:“又是一个大工程,来吧,咱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我讨厌这里。”黑珍珠撂下这句话。三人分别拿了针线给大体做皮肉缝合,期间卢瑟一直在逼逼叨,说什么“你们知道么,在大体上缝合还比较容易,如果是**的话,一边缝合一边流血,我肯定会恶心的。”
叶飞却没管他絮叨什么,缝合手法很熟练,很快的完成一具大体后,拿着针线走到一旁,看着黑珍珠问:“要帮忙么?”
“如果你想帮忙的话,帮我拿瓶水。”黑珍珠说。
“OK。”叶飞刚要走,卢瑟举手说:“我也要。”
叶飞走出解剖室,在走廊自动贩卖机里购买了三瓶饮料,拿回来的时候,卢瑟还在逼逼叨的说着什么呢。
叶飞把饮料递了过去,黑珍珠说:“帮个忙,我的手忙着呢。”
“好吧。”叶飞只好帮她拧开瓶盖,递到黑珍珠嘴边,喂她喝了一口。
黑珍珠喝完后,说了句谢谢,继续缝合,叶飞没有去找其他的大体,而是站在黑珍珠面前盯着她的面色看。
估计是吧黑珍珠看毛了,她实在没忍住,说道:“听着,你要是想约炮就说,没必要像个女孩一样。”
“什么?”叶飞一脸诧异。
黑珍珠把手里的针线放下,盯着叶飞说:“我承认你昨天帮我,让我对你产生了一点好奇,听着,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的,毕竟这是明天的作业,我也需要男人OK。”
“不不不,你肯定是误会了。”叶飞刚要解释,卢瑟就在一旁搞怪的说:“耶,我就知道,扭扭捏捏,像个女孩。”
“听着。”黑珍珠加重语气说:“你和女朋友分手可能跟我有关系,我也很抱歉,但这又不是我的错。”
“不不不。”叶飞急忙说:“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不想约你。”
“什么?”黑珍珠和卢瑟异口同声的问。
“嘿兄弟。”卢瑟走过来说:“我知道,我和黑珍珠之前发生过这让你很尴尬,但这是正常的交集,你也可以呀。”
黑珍珠说:“没错,我们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你不要误会。”
“不不不,你俩真的误会了。”叶飞再次解释道:“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专一,我是不会乱搞的。”
“你没分手。”卢瑟问:“哪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不跟女朋友多待一会呢?”
“她有事,下午要去做义工。”
“得了吧。”卢瑟又说:“我经常发现你直勾勾的看着黑珍珠,承认吧,别不好意思。”
“我看她是在观察,看她的脸色变化,是你们想歪了好么!”
黑珍珠一耸肩说:“这让我很尴尬。”
她耷拉着肩膀走了,卢瑟凑过来小声说:“你这样会伤她心的。”
叶飞也一耸肩,“随你们怎么想。”
然后三人继续缝合尸体,说实话,来美国叶飞有好多的不适应,例如,到处可见的歧视,枪支泛滥,动不动就拔枪,还有他们的美式玩笑,以及男女学生之间的滥情,这让叶飞一时间真的难以接受。
傍晚的时候,三人把大体全部缝合完毕之后,换衣服洗澡,卢瑟又找黑珍珠去了,这让叶飞很不适应,快速洗好后喊道:“我有事先走了。”
“嘿,干嘛这么急?”卢瑟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
叶飞没有解释,直接走了,讲真,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就好像三观和所有的生活方式都被打破一般。
回到公寓,四个室友集体围在电视机前,啃着披萨看着美剧,叶飞回来没引起大家的关注,他们依然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里血腥的暴力剧情,时不时集体发出哄笑的嘘声。
叶飞自顾自的回到房间,双手揉着脸,此时此刻,他快被这异国风俗折磨坏了。
次日清晨,生物钟把叶飞叫醒,看了看表,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去门口的草坪上锻炼,没多久,安妮的车到了,她从车上下来,兴冲冲的跑到叶飞身边,一下就跳进叶飞的怀里。
“等急了吧。”
“还好。”
叶飞刚要说什么,安妮就亲吻下来,四片红唇相对,先来了一个法式热吻,从别墅外一直亲吻到房间,关上门之后
事后,叶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安妮幸福的依偎在叶飞的怀里,手指在叶飞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叶飞深吸气说:“不习惯。”
“什么不习惯。”
“美国的一切。”
“安啦。”安妮的下巴贴着叶飞的胸口,俏皮的说:“我刚去中国的时候也不习惯,但慢慢的就好啦,从一个熟悉的环境去另一个环境,需要适应的过程吗。”
“你是怎么习惯的呢?”叶飞又问。
“接受一切。”安妮思考着说:“记得当时,我已然保持着美国人的思维方式,所以才泡到你的呀,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你想习惯美国,就要理解美国人的思维,了解他们的说话方式,毕竟你要在这里上三年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