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看了一眼身体,一共有三处枪伤,分别在胃部,胰腺,以及肺叶,触碰伤口仔细辨别了一下,闭上眼睛思考片刻,瞬间,叶飞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
黑人躲在掩体后面开枪射击,一发子丨弹丨穿过掩体中了肺叶,这让黑人倒退一步,手捂着胸口转身逃跑,回头开枪反击的时候,胃部第二次中枪,他摔在地上,枪手靠近,近距离对着他的身体又开了一枪。
“砰”
叶飞睁开眼睛,万分确定的说:“致命伤是胰腺,死亡原因是胰腺破裂,肺腔淤血导致呼吸衰竭,窒息死亡。”
疯子教授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愣神发呆的活宝问道:“你们也有答案了吗?”
黑珍珠和卢瑟瞬间低头观察尸体,叶飞左右环顾一下,走到黑珍珠身边,她的这具尸体,是一个胡子拉碴的邋遢男子,身体枯瘦如柴,胳膊上有很多针眼,皮肤上还有很多烂疮。
黑珍珠眯着眼睛观察一番,这才喃喃自语道:“瘾君子呀,看样子好像是艾滋,不过这不是死因,很有可能是吸丨毒丨过量。”
叶飞不这么认为,凑到尸体旁边,扒开死者的眼皮,“你看看。”
黑珍珠过去看了一下眼睛,充满血丝,这才会意,触碰着尸体的头骨,发现问题后,举手说:“教授,我辨别完毕,死者有吸丨毒丨史,有艾滋病,死因是头部受到外力袭击死亡。”
疯子教授明显一怔,走过来一看,义愤填膺的说:“谁把这具尸体放在停尸房了,真可恶,你换一具。”
黑珍珠一脸诧异的问:“教授,我还要重新辨别么?”
“不需要。”
疯子教授一边说一边怒气冲冲的走了。
卢瑟看着教授走远后,这才说:“喂,你俩都看完了,能不能帮帮我?”
叶飞和黑珍珠无奈的走了过去,就见他的这具尸体,女性,年约24岁左右,脸部和身体有明显外伤,身上有抓痕,手腕有捆绑的痕迹,因为死亡时间过长,身体多处出现尸斑。
“你看出什么了?”叶飞问。
“我就看出她被折磨的很惨,看,这么多伤痕,可怜的小宝贝。”
黑珍珠仔细辨别了一下死者的面部,思考这说:“她应该是墨西哥人,也许是偷渡客。”
卢瑟走到尸体大腿位置,一边观察一边说:“也许是妓-女。”
叶飞正在触诊,头骨,胸骨,上臂骨,没有骨折的情况,也就是说,死者在死前虽然被暴力对待过,但并不是真正的死因。
“哇,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卢瑟分开尸体的大腿,黑珍珠语气不善的说:“喂,你要不要这么色。”
可是当她站在卢瑟身边的时候,也怔住了,感慨的说:“哇,我好像也知道了死因。”
“是么?”叶飞也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两位同学为什么都这么震惊。
“她好惨呢。”黑珍珠说。
“行了,知道死因就别看了。”叶飞及时打岔,两个活宝这才收回目光,把尸体放回去后,疑惑的看着周围,卢瑟问:“咦,教授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谁知道呢?”
三人百无聊赖,靠着一张不锈钢床等待着,没过多久,疯子教授人没到声音先到了,“真是过分,丨警丨察让你们把大体留下就留下,不知道他有艾滋么,这样的大体能上课使用么,出了事你们能负责吗?”
在骂人声音中,疯子教授身后跟着几个人进来,仔细一看,进来的人居然都是学院的老师,看来这疯子教授不只是骂学生,连老师也不放过。
这些人进来后,把流浪汉的尸体装入尸袋抬走,解剖室恢复安静后,卢瑟这才上前一步,说了他的观察结果。
“教授,我选择的尸体,死因是子-宫破裂。”
“嗯,希望是你自己看出的答案。”疯子教授回应一句后,拿着档案说:“把你们选择的大体抬出来,放在你们身边的解剖台上。”
三人这才发现,刚刚他们坐的地方,居然不是床位,是解剖台。
废话不多说,齐心合力把尸体抬出来,放在解剖台上之后,教授那字档案挨个解释说:“这具女大体,是丨警丨察送来的,死者是个偷渡客,在海边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死亡了。”
“这一具大体是抢劫犯,在抢劫银行的时候跟丨警丨察发生枪战,被当场击毙。”
疯子教授在解释的时候,卢瑟小声的问道:“为什么叫大体,什么意思?”
叶飞小声解释,“医学院解剖尸体,为了尊重死者,统一称呼为大体老师,尸体尸体这么叫,没有尊重的意思。”
“哦,这样啊。”
疯子教授讲解完毕后,背着手看着三位同学说:“这些大体都是没人认领的,法院授权,我们可以用于医学解剖使用,现在开始,你们三个人把大体身体内的器-官组织取出来,我们一边解剖一边讲课。”
“不是吧教授。”卢瑟上前举手说:“这个尸体,大体她的死因还没调查清楚,真凶还没抓到,真的要解剖么?”
“破案是丨警丨察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么?”疯子教授质问。
“没关系。”
“没关系就闭嘴。”疯子教授撂下一句话后,从身边拿出一个托盘,递给同学们看了一眼说道:“接下来,我会展示每一把手术刀的用途,看好了。”
他说完戴上口罩,拿着手术刀,对着女性大体胸部,刺啦一声,就把她的身体切开一个大口子。
除了叶飞,黑珍珠和卢瑟双目圆睁,当切开皮肉后,疯子教授放下手术刀,又从托盘里拿着两把分离钳,递给叶飞说:“撑开。”
叶飞知道怎么使用,撑开大体身体皮肉,肋骨、内脏,一切尽收眼底。
疯子教授抬头说:“你俩也别愣着,你掌灯,你帮我拿钳子和镊子。”
这两人都很不情愿,卢瑟拿着探照灯,照射大体体内所有内脏,这一幕实在血腥,他不忍看,侧过头看向一边,黑珍珠则站在疯子教授旁边,端着托盘眼神也不太敢看体内器-官。
疯子教授拿着钳子说道:“只有实践才能鉴证真理,不管看多少书,都不及亲眼所见,看,这就是人体的秘密,皮肉就像是一层外衣,只要把这层皮扒开,里面基本都一样。”
“作为医生,我们要知道健康内脏的样子,也要知道什么样子是病了,你们两个认真看,别溜号。”
在疯子教授的淫-威下,两人不情不愿的看了一眼尸体,刚要躲闪,就见疯子教授杀人一般的目光,两位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看着。
“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也没有对错之别,我们关注的就是健康与疾病,学以致用,才是对患者负责,200年前,愚昧的人不敢切开身体,认为这是渎神,200年后,我们现在所做的行为,在那个年代也被称之为上帝禁区,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