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这边也很头痛,没办法,死者把邱老板给告了,那就联络吧,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邱老板回家的时候被丨警丨察逮到,直接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
邱老板也很无语啊,都知道他拿到了钱,可支票无法提现,这也很无奈呀,死者家属不停解释,说什么也要让他把钱吐出来,还不是之前说好的五五分成,而是全部的60万。
邱老板一听就火大,当即在派出所两方人马发生冲突,打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这件事最终怎么处理的没人知道,因为在事后的第二天上午,李卫国带队离开了湖北。
下一站地,不在湖北转悠了,继续前进去下个省份,所以对赔偿款在之后的事,是一点也不了解。
路上,虽然李卫国不说,但大家也都根据这件事聊了起来,毕竟不是策划人,他们也不知道惠威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捣乱的,根据推测,马江涛说撞车开始,秦磊说从丨警丨察查房开始,总之,经过这事后,让大家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看人看事,绝对不能只看表面。
走高速途径武汉,南下进入湖南,为了这趟行程的顺利,李卫国决定不公开路程,也不走大路,专门去各种小地方偏远农村,就这样才能保证不被有心人打扰。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看过了风景如画的山山水水,也看过了贫困山村的众生百态,富饶的地方有很多可取之处,贫穷的地方都有共同的错误,那句话说的很对,要想富先修路。
巡游义诊活动,是为了增加孩子们的就诊量,以及多看看真实的患者,多了解病症的不同,都是同一种疾病,就有不同的原因引起,每一种都好对症下药,选择的治疗方法也不同。
除此之外,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地方病,也有独特的治疗药物,还有各种各样的民间偏方。
从湖南来到广西,李卫国带着学生们见过了苗医,还亲眼见过五毒疗法,这南方气候普遍潮湿,空气中有一些瘴气,所以,苗医中讲的以毒攻毒,就是最有效果的治疗。
不得不说,不公开行程的做法,这一路没有再出现任何麻烦,在苗族村的时候,李卫国非常热衷交流秘方膏药,这不,现在车队驻留之地,就是有几百年传承的苗医。
老先生60来岁,仙风道骨很有仙家做派,治疗方法传承苗医,自成一派,非常独到,例如如刮痧散气、弹筋活血、刺活散淤、灯火止痛、油针挑浓、蒸酒祛风、火罐拨气等,让大家大开眼界。
这天,李卫国正在跟苗医交流切磋医术,叶飞等人于苗族村的姑娘小伙子上山采药,路过的苗疆小伙子们,看见苏紫嫣长得漂亮,各种情歌对唱。
“嘿~阿哥在这看过来嗨~”
对苗族村的热情,苏紫嫣是真招架不住,就在这待了几天,各种被未嫁小伙子们骚-扰,但也都是好意的,最受不来的是成天在窗外唱歌,搞得大家睡都睡不好。
“苏学姐,你真的是走哪都这么受欢迎啊。”秦磊一边走一边感慨。
“没办法,学姐我长得美丽动人。”
丁亚宁絮絮叨叨的说:“怎么没人对我唱情歌呢。”
“你呀,首先要有苏学姐的脸,再有苏学姐的身材。”
“你是说我胖喽?”
“我没说你胖,我只是说你壮。”
“讨打。”丁亚宁追着秦磊跑了。
叶飞跟其他人的关注点不一样,此刻正拉着苗医传人聊天呢,他也不藏私,一边走一边讲:“我们苗医认为,日、月、寒、暑、风、霜,雨、露、雾都可酿制风毒、气毒、水毒、寒毒、火毒等,毒气侵犯人体而致病,另有饮食不调、意外伤害、劳累过度、房-事不节、情志所伤、先天禀赋异常等也是导致各种疾病发生的重要原因。”
叶飞一边记录一边问:“哪治疗的方法,都是什么呢?”
“治病的办法呀,那可就多了,不过我们的理念,都是能拔毒的就拔毒,不能拔毒的以毒攻毒,现实市面上比较广泛应用的独角膏,就是我苗医的处方。”
“之前听说,诊断疾病是通过把脉、听声、观察颜色、询问病情,跟中医有什么不同呢?”
“也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用手触、摸、扣、打、刮、按、搬、量等传统方法,观察人体皮肤的颜色,精神的变化,体温、脉搏、呼吸、心跳、血压、语音反射功能等方面的异常。”
苗族村之行,大大的提升了孩子们的在用药方面的见识,特别是解毒治疗方面,见解独到,真可谓是自成一派。
在现在社会中,经常遇见服毒自杀的患者,这类患者在长见疗法中,都是采用洗胃治疗,如果毒素融入血液中就换血,但苗医的解毒手法完全不一样,以毒攻毒虽然说得轻松,但真想学还是不容易的。
在苗寨的第三天,叶飞等人见识到了苗疆的毒物,就是所谓的蛇虫鼠蚁,蜈蚣蝎子等,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团队中,几个女的都很排斥,看见这些毒物就让人恶心,更何况要亲自品尝了。
苗疆老大夫拿出珍藏的五毒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这五毒酒治风湿有奇效,对祛湿抗风也有疗效,都尝尝。”
李卫国率先拿起一杯,小酌一口品尝,吧唧吧唧嘴后一口喝光,叶飞是第二个,马江涛是第三个,王学智也喝了,但秦磊还不如姑娘们呢,此刻躲的远远地,说什么也不碰五毒酒。
老苗医淡定一笑,李卫国也是慧心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孩子们说:“大家都知道,这中医传承都是有门槛考验的,这五毒酒就是考验,喝的人有资格进入这间房门,不喝的就去外面采药吧。”
“那我们出去了。”秦磊想都没想的转身走了。
苏紫嫣扫了一眼五毒酒里侵泡的毒物,感觉一阵反胃,随后也指了指外面,“那我也走了。”
丁亚宁和陈欣妍互相推诿着紧接着就出去了,就剩下曹诗文没有决定,她是硬着头皮上前,拿起酒盅一脸为难的表情,苗医还在笑,李卫国和其他人一丝不苟。
曹诗文把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可随即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放下酒杯说:“教授,我真受不了这个。”
“不勉强。”
“谢谢教授理解。”曹诗文匆匆的跑了。
屋里就剩下这几个想也不想就喝酒的了,老苗医坐下,让大家先参观一下,然后拿着竹筒水烟点燃,吧唧吧唧的抽着水烟袋。
叶飞马江涛王学智三人,围着屋里的酒坛子转悠,这里泡酒的酒坛子可不是玻璃瓶,里面泡的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挨个拿下来看看。
老苗医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虽然给你们摆在面上的是五毒酒,可给你们喝的可不是,现在你们几个,根据酒的味道,把喝过的再找出来。”
李卫国坐在竹椅子上,“老苗,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苗医苦笑,“你以为,苗医的秘方,我什么人都能告诉吗,且看。”
没理会两个老头子在说什么,马江涛拿下一个酒坛子,打开封口闻了闻,“这酒好像不是。”
有盛酒勺捞了一下,里面是一条盘绕的白花蛇,“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