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要去杀花魁?”司空嫣然一惊,这话一出,让她心头原本的恼火也瞬间消散无踪。
“要不呢。”萧枫耸了耸肩:“总不能把她一直放在暗处,什么都不做吧?那样的话我不得天天都守在你身边啊?”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临近下午三点:“毕竟,我平时还要课泡妞呢……”
司空嫣然心头一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别过头去,缓缓开口:“话说,你和姜蝶的关系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那样呗。”
想到自己和姜蝶的关系只能算是走得较近,萧枫索性坦诚:“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一起个课,一起去个图书馆而已,再也没啥。”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司空嫣然听萧枫这么说,别过去的脸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
顿了顿,缓了口气道:“行吧,我知道了。”
“等一下我联系那边的保镖,让他们待会过来。”
“你呢?打算怎么做?”
司空嫣然整理了一下心情,面无表情地看向萧枫:“要调香准备准备吗?”
“不用。”
萧枫一摆手:“对付花魁,我现在有的香足够了,用不着那么麻烦。”
“而且……”
他微微一笑,拿起司空嫣然的手机,在面找了个号码输入到自己的手机,随即发了个短信过去:“我还有帮手。”
“帮手?”
司空嫣然愣了一下,凑到萧枫身边,低头看去,脸色瞬间一僵——
柳姨。
与此同时,南州西区,柳家别院。
经过早的事情,柳家的防卫有多了一层,几乎可以说是五步一岗的程度。
由此可见,今天早的事情,究竟让柳夫人有多在意。
柳夫人是个典型的层阶级女性,起其他一步一步打拼来,或者嫁给大款的贵妇来说,她更像是一个王公贵族。
每天的生活非常有规律,也非常懂得如何享受自己的生活。
此刻,女人正坐在花园,静享自己的下午茶时间。
“小姐怎么样了?”端着经典欧风的咖啡杯,柳夫人抿了一口。
动作很是优雅,找不到一点瑕疵,甚至杯的咖啡连她唇的口红都没有洗掉,可见其动作的标准程度。
站在一旁的陆叔前:“还是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小丫头喜欢喝柠檬茶,记得给她送点的去,别把她憋坏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柳汐莹房间的窗户,叹了口气。
世人都说她柳夫人太过强势,实际,她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女儿走太多弯路而已。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陆叔点了点头:“已经派人送去了。”
柳夫人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眼的柔和慢慢变得冷冽:
“那个杀手,情况查到了吗?”
“还没有,整个南州的道路监控录像都查过了,没有发现目……”
嗡——
柳夫人放在桌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
女人眉头一皱,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给她发短信才对。
电信局的一些垃圾短信吗?
随手划开,本不在意的她突然凤眸凝视,眉头一挑。
“哦?”
看着落款人,柳夫人眼多了几分玩味。
思索片刻,她将手机递到陆叔面前:
“老陆。”
“带一队精锐,去刺探一下这个地方。”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我倒是要看看,司空嫣然这个弟弟,究竟是要搞什么鬼。”
晚九点,南州南区,如家快捷酒店。
白天的时候天气还好好地,但到了傍晚时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天阴起来,没过十分钟,雨水便倾盆而下,丝毫不给人一点准备的时间。
许是积累了太久,又或许是太长时间的炎热,让南州暑气升,这场雨倒也解了不少人心头的焦躁之意。
混着雨水,昏暗的路灯下,五台车子停靠在了街边,车里各坐着五人。
而间的车辆,陆叔坐在其,指挥大局。
柳夫人说了,今天晚要刺探一下这里,如果萧枫所说没错,她要看到花魁的人头。
她对今天早的刺杀,表面看不出来,但身为管家的陆叔知道,自家夫人很是生气。
所以,花魁不死,柳夫人寝食难安。
“所有出口都封锁好了?”陆叔对着身边的队长问道。
小队长拿着对讲机确认了一遍,点头道:“都封锁好了,随时可以出动。”
陆叔点了点头,头伸出窗外,丝毫不在意大雨滂沱,抬头看了看八楼的某个房间。
那里,亮着橙黄.色的灯,但他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出动吧。”陆叔平淡道。
随着他的出声,一批批小队直接冲入酒店之,训练有素地朝着八楼那个房间前进。
队长看着精锐们纷纷出动,这才对着陆叔问道:“陆叔,仅仅凭借一个毛头小子的话,能确定花魁的位置?”
“夫人不怕是那个小子的计划?”
陆叔摇了摇头:“今天早那场大战你没看到,萧枫虽然和那个花魁认识,但绝对不是站在花魁一边的。”
“最起码,花魁也要杀司空嫣然,她们两个不可能是一路货色。”
队长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听今天早的事情,那个花魁那么厉害,那小子给夫人发消息,岂不是拿我们当枪?”
“夫人这样做未免有些莽撞了吧?”
陆叔眉头一冷,看向队长。
见陆叔这般神情,队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低头住口。
陆叔冷哼一声:“你以为夫人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之所以夫人愿意给那小子打头阵,是因为今天早那小子救了夫人一命,若没有他,怕是现在你看不到夫人了。”
“夫人这样做,不过是给那小子还个人情而已,当然,如果这个信息是真的最好。”
陆叔双眼微眯:“一举两得。”
“啊!”
在陆叔念头转动时,前方的酒店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两人齐齐抬头望去,只见那如家酒店的大门之,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青罗面纱,浑身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其他地方不着寸缕,便是晶莹的玉足,也这样轻盈踩在地板,毫不在乎雨水侵染的泥泞。
妖艳、妩媚,同时也充斥着危险。
宛若罂粟一般,让人着迷,又让人害怕的女人。
花魁手拿着她那柄禅杖,行走之间,当当作响。
很慢,很从容,却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咯咯,萧疯魔也真是的,今天晚明明是跟他共度良宵的时候,竟然找了这么多臭鱼烂虾来送死。”
她扫视一圈,似乎没有找到萧枫的身影,脸略带几分失望:“难得人家都洗白白了在床等他,竟然找了这么多精壮汉子来猥亵人家,真是狠心啊……”
场气氛一度凝固,连天的雨水,也下的缓了不少。
所有人盯着花魁,眼虽然有对这句娇.躯的狂热,却也有浓浓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