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鸡是最为老成持重的,但是这种气氛,其实不敢再劝曹鹏。
也是不经意间,所有人才发现,曹鹏在他们心的地位,越来越高。
曹鹏平时嘴里大部分时间,是没有什么正经话的,如,赵青龙阿强田鸡这种小弟,有人没人,曹鹏都是喊哥,龙哥啊,强哥啊,鸡哥啊之类的。
但是虽然曹鹏平时没正形,但是偶尔间流露出来的那种霸气,是真的很让人折服。
远了不说,说前几天赵青龙被扣押,曹鹏直接翻脸,哪怕是对方那边还有一个小宗师境的高手,哪怕是对方是川渝大鳄陈远桥的亲信。
可是又能如何,让你来归顺,你敢不来吗?
四大心腹,虽然野玫瑰是最后加入的,但是和曹鹏的关系是很特殊的。
“小..那个,鹏哥,我觉得还是不要冲动,现在苏芸的安危最重要,另外,你哪怕很有把握,也不能以身犯险,你别忘了,现在你可不是光棍二杆子,你现在有蓝城集团,有苏芸苏紫,还有我们,杜武洲敢让你去,以我对他的了解,必将是龙潭虎穴,古人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野玫瑰差点叫出了小狼狗来,幸亏当时反映了过来。
不得不说,野玫瑰说的句句在理。
曹鹏也知道,逐渐的冷静下来之后,现实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李斌的电话,一则是报警,二则告诉对方,谋杀苏芸的是杜武洲。
之后,曹鹏并没有让李斌挂电话,只是让他听着,然后拿起赵青龙的手机,重新给杜武洲把电话打过去。
“杜武洲,你先把解药拿出来!”
“呵呵,曹总莫不是在说笑?我都说了,我明晚在广水海天大厦设宴,曹总要的东西,来了自然会有。”
“好,明晚我一定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拿起自己的手机,李斌一直在电话那边听着。
“曹鹏,你可不能去!”
自然,李斌是知道杜武洲的,江秋白手下第一智囊,陇省又有几人不知呢。
“我不去,苏芸得死!”
“但是你去了,苏芸救不回来,你也要死!”李斌说的很直白,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那我眼睁睁的看着苏芸毒发身亡?”
“你先不要着急,要相信现在的医学,另外,你也算是报了警了,我现在给你立案,你有什么证据,全部都给我送过来。”
李斌挂了电话,立马也利用自己的渠道,开始为曹鹏帮忙。
其实李斌是很欣赏曹鹏的,现在世间太平,法制公正,但是还是免不了有一些地下活动,造成一些事情,但是自从曹鹏接手了河阳之后,竟然把河阳地下治理的井井有条,恶性案件,基本很少很少。
以至于最近,河阳整体的治安情况,在陇省名列第一。
所以,李斌舍不得曹鹏。
他也算是了解曹鹏,知道曹鹏的软肋是苏家姐妹,所以,谁都可以出事,苏家姐妹不行。
“鹏哥,要不要我集结兄弟!”
曹鹏摇了摇头:“不用了,也没有用的!”
赵青龙沉默了,他内心是惭愧的,现在这种危急关头,自己却帮不忙,现在的争斗已经了一定的规格,小宗师境界,是入场券。
想到曹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而且绝对是拿自己当好兄弟,赵青龙默默发誓,一定要尽快达到小宗师境,不为飞黄腾达,只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可以帮曹鹏的忙。
田鸡不一样,他现在已经逐渐的接受了曹鹏集团的情报工作,这个工作,不许要多么高强的武力。
“鹏哥,一定要去的话,带我!”阿强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苹果,“喀嚓”狠狠的咬了一口。
曹鹏点了点头,阿强必须要带的!
“鹏哥,把我也带,要是去了,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前提是,我们要先把陈伐善争取一下,至少要先给陈伐善一个和我们结善缘的机会!”野玫瑰笃定的道。
“你不用去了,你去了反而更危险,我带着阿强去可以了,你留下来,处理这边的事情。至于陈伐善,你试着联系一下,最好有机会,我能先和陈伐善见一面!”曹鹏已经想好,现在这种时候,可是不能手软,见一下陈伐善,了解一下,要是很顽固,不介意先废了他。
这样,消耗了江秋白的势力,对以后的对抗是有利的。
当然,要是争取过来,此长彼消,自然是最理想的事情了。
陈伐善已经年近半百了。!
但是功夫达到了小宗师境,气血流失很慢,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
对于陈伐善来说,最大的幸运,是娶到了朱莉。
朱莉和朱娇,以前是广水出了名的姐妹花,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好的不像话,说艳盖全城也不为过。
而且朱莉和朱娇都是出生名门,朱家集团生意做的很大,朱家在广水也是很有影响力的。
陈伐善一直在争斗江湖,不惑之年,竟然得到了朱莉的垂青,还给生了个儿子,弥补了人生的遗憾。
老来得子嘛,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而朱莉的妹妹朱娇,竟然看了李强,李强是自己的死对头,这个所有人都清楚。
最后朱家介入,加朱莉和朱娇姐俩从小亲近,连襟嘛,一家人,这才冰释前嫌。
但是,在陈伐善的心里,是看不李强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邪了门!自己不喜欢,但是江秋白确实对李强特别好,也是,毕竟李强那种人,较容易被忽悠,整个脑瓜子里缺根弦儿。
陈伐善是拿着个对抗心里越来越多的不平衡。
前几天,江秋白让他们几人前去省城开会,用政界的话说,叫做述职。
好家伙,关于广水这边一个事情的处理,明显李强没搞明白后来把事情搞糟了,江秋白反倒把陈伐善给训了一顿,你说说,我陈伐善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当这么多人的面,你说训训,一点不留面子,让我以后怎么混?
我特么不要脸的吗?
还有那杜武洲,不和自己差不多嘛,反倒一副高高在的来安慰陈伐善,你算个什么东西?
去了一个星期,回来却是一肚子闷气。
既然我做什么都不对,与其这样,我什么都不做总可以了吧。
陈伐善回来的这几天,一直在自己的别墅里,每天喝茶练武,偶尔会会旧友,倒是很自在。
至于地下世界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理,爱谁谁,老子还不伺候了。
李强来了电话,说是江老大对我们这么好,你正事不做你好意思吗?
吗的!
陈伐善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计较吗?不计较了,连襟嘛,妹夫,媳妇给老陈家留了种,得感恩。
可是特么的是忍不住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