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明也是,其实这两年金泽明已经大变了,四十岁之前,他确实是个武痴,但是后来觉得再进一步基本是不可能了,后来直接开始培植势力,发展金家。
这也是金耀敢跟曹鹏叫板的底气。
这个底气很足,不光是金泽明,还以后金泽明身后的势力,所以其实他们对曹鹏,并不是多么惧怕,不然也不敢扣押赵青龙,而且还动了刑!
曹鹏心里也在猜测,按说虽然金家不服管束,但是正常也不敢和自己正面作对,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现在竟然敢对赵青龙动手,而且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到底他们有什么底气?
这是曹鹏为什么要答应接受招待,还装作一副误会的样子,他要知道,金泽明到底是什么底。
但是曹鹏也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他是不会在接受金泽明的,哪怕是金泽明再有用处,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动了赵青龙。
赵青龙自然内心对于金家是很有气的,毕竟让自己吃了不少皮肉之苦,当然,习武之人,而且还是道混的,这点不算什么,但是毕竟挨了揍。
“曹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其实早应该去拜会一下您,不过相信您也知道,一则我这人喜欢清净,二则最近最近练功方面有一个瓶颈,正在突破的关键,呵呵,所以希望曹总您见谅!”
“早听说金先生是个痴迷武道,而且在武道方面,也很有成,现在突破了瓶颈,肯定是功参造化了,恭喜啊!”曹鹏笑眯眯的道。
“呵呵,哪里哪里,曹总才是神功盖世,听说连江总的十三太保都折在了您的手里,当真英雄出少年!”老小子一口一个年轻,又是少年,听着似夸赞,实则还是说年轻不经事。
别墅的大院里,已经搭满了席桌,一群长得还不算不错的礼仪小姐,站在席桌旁边,当真还有那么一回事儿。
曹鹏还有田鸡等人,被金泽明带到了里边,是一个小型的宴会厅。
这里边才是正席。
曹鹏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
这样是相当不礼貌的,曹鹏是要看看老小子的反应,但是金泽明毕竟是一个城府较深的人,依旧满脸微笑,倒是旁边的金耀,显示出了一些不高兴的模样。
“来来来,金先生请入座!”
曹鹏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安排起了人家主人,算是替人家做主。
这可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即便是金泽明真的已经归顺了曹鹏,这样做都特别不好。
即便是这样,金泽明依旧还是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这个人的城府,很深!
其实倒不是金泽明的城府有多深,曹鹏在试探金泽明,金泽明同样在试探曹鹏。
金泽明现在内心,对于曹鹏更加的轻视了。
只是一个运气好一点的年轻人罢了。
这是金泽明对曹鹏的评价。
席间觥筹交错,倒是其乐融融。
“金先生和江老板有交情吗?”曹鹏吃了一口菜,笑眯眯的道。
此话一出,整个桌倒是安静了下来,金泽明也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江老板何等人,怎么会和在下这种乡野之人有交情?曹总真是说笑了。”
“那金先生到底是有什么勇气,敢动我的人!”曹鹏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像是随意说着,但是席间的和谐,已经逐渐的消失了。
赵青龙其实刚才对于曹鹏,内心还是有些微辞的,但是听曹鹏这样一说,心里倒是有些敢动。
“呵呵,曹鹏,我们不是说清楚了么,之前的都是误会!”金泽明其实心里有一些慌了,没想到曹鹏竟然再次找茬,看样子得多少漏点底,让曹鹏也多少见识一下自己的后劲。
“对了,差点忘了,川省的陈远桥陈先生,倒是和我金家有旧,陈先生的幕宾,还在舍下做客,要是曹总不介意,可以请方先生过来,可以叫个朋友。”
川省陈远桥!
果然,金泽明是有所依仗的,而且竟然是川省的地下之王,陈远桥!
嘶~
陈远桥可是个传人物,如果江秋白算是枭雄,那么陈远桥是巨擘,是真正的霸主!
这个人在川省已经做了十数年的地下之王,而且其势力不限于一省,周边的渝省,长安省,乃至两湖,都有很深的影响力,甚至有传言,渝省的地下之王孙不让,其实是陈远桥的一个傀儡。
也是说,陈远桥坐拥两省,而且周边爪牙磅礴,势力强大,陇省之川省尚且远远不及,何况两省之力,可想而知,陈远桥的势力。
没有想到,金泽明竟然和陈远桥挂了关系。
也是,高河县是陇省和川省的交界,甚至在封建时期,曾经是属于川省管辖,有地利的关系,而且陈远桥的抱负远大,收下高河县,也在情理之。
想不到啊想不到,去取一个高河县,居然夹杂着三种势力。
“呵呵,当然不介意,能认识陈远桥先生的幕宾,也是我曹鹏的荣幸!”曹鹏面没有带丝毫的紧张。
“小耀,去找方先生过来!曹总,我们继续喝酒!”
不一会儿,金耀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一个面貌姣好的年轻女人,这个女人攀附在方先生身边,一看是这姓方的女人。
“呵呵,久闻曹总大名,今日有缘得见,三生有幸啊!哦,在下方夲!”这个方先生过来之后,直接抱拳,和曹鹏打了招呼。
能在酒席间请来的人,也表示了绝对的自己人,不用见外的自己人。
“呵呵,方先生气血凝视,内敛不发,一看是功夫练到了极致,幸会幸会!”曹鹏一眼看出来,这个方夲,竟然也是小宗师境的高手。
现在河阳真是群英荟萃啊,似乎满地跑的都是小宗师,也有点太不值钱了吧。
局面倒是有点尴尬了,因为野玫瑰没有来参加宴席,说是心情不好,阿强也没有叫过来,毕竟河阳市那边,还需要阿强把守,所以说,现在即在人家地盘,而且武力方面,只有曹鹏一个小宗师境,而对方竟然有两人。
“呵呵,不过学了几手庄稼把式,见笑了。”
“久闻陈远桥先生大名,以后有机会,还希望方先生能够引荐一二。”这样说,自然是给陈远桥面子,也是给方夲面子。
这话说的,方夲自然是很受用,心道这个年轻人,还是挺会来事的么。
这次他来这边,自然是带着目的来的,而主要的原因,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曹鹏。
河阳乱了,陈远桥也想分一杯羹,这不派自己前来,观察了一下形式之后,立刻看出,这个金泽明是个秒人,而且这几年来,也是多有接触,算是故交。
金泽明也想抱住一棵大树,毕竟现在不管是河阳的曹鹏,还是远在省城的江秋白,金泽明都不是特别放心,更何况,曹鹏能给他什么?江秋白又能给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