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在她的心中,可能也是如此,平时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只是逢场作戏,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等她洗完澡,穿好衣服,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俩出去吃完了饭,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露娜的那个男人,王阳明。
他买了一口袋零食,蔬菜,正往公寓里面走,看样子是要去做饭啊。
他也看到了我,但是状态和之前确实不太一样,没有挑衅失常的色彩。
身旁的张爽悄悄说道:“这人吧,没吃药,确实是个好人,但是只要沾了那玩意儿就变了。”
我看向她说道:“你们都知道她吃药吗”
张爽点点头说道:“吃不吃药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看他瘦白成那个样子,是个正常男人吗”
我点了点头,和她回了公寓。
回到房间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库上,无所事事的玩着手机。
张爽则去了她自己的房间,说要敷个面膜,再好好化个妆等着上班。
我也没问,因为一旦不想和女人干那个事了,我就恨不得她消失,最好永不再相见。
下午要去上班的时候,飞虎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他问我道:“最近好不好”
但是很快就被他撤回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着要不打个电话问问,我也好久没跟她们联系了。
这样的想法一生出,我就用自己的新号给飞虎打了一个。
没响几声,他就接听了。
“是谁呀,打错了吧”他问道。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熟悉的记忆,那些青涩的过往让人心里一暖。
“是你爸爸,傻逼。”我骂道。
他反应了一下,随即高兴的大喊道:“是李鱼啊,卧槽,怎么是你还好吧现在”
“呵呵,虚情假意,我来深圳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们打个电话过来。”我说道。
飞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不给你打啊,而是不敢打,你还记得我之前那事儿吗别人凭电话就能定位到位置。”
“那现在怎么不怕啦”我问道。
“嘿嘿。”他笑着说道:“这不,你换了一个号码吗,而且我最近还挺忙的,父母让我一定要考个大学,所以我现在从高一的课文就开始补,每天六点就起来背书了,辛苦死我了。”
听他这样说,我一顿吐槽,但是心里却是祝福的。
没想到在我们这几个之中,我认为最不会努力学习的,居然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跟他聊了几句,问了问其他几个兄弟的状况。
他告诉我李大嘴去临市集训去了,每天也特别惨,也没有很多时间说话。
唐浩现在混的也不差,在社会上还有点名气,至于张耀,几个月之前就没联系了,不过好像没有跟沈青青分手。
听他说着这些往事,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喜欢的或是讨厌的,都很怀念,渐渐的眼睛就开始模糊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飞虎又问道。
我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快,快了,我现在在外面过得很好。”
“嗯,那就行,你混的好了以后也帮帮哥们,我们都指望着你呢。”他笑着说道。
又说了几句,我看时候不早了,就和他挂了电话,说下次再聊。
刚挂断电话,我又忘了问何松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可是一想,他现在正在努力学习,我不想再让他卷入或者想到这些事。
看来只有下次问唐浩了。
和那三个女人回到公司,大家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工作。
自从昨天和经理约法三章之后今天果然就轻松了许多。
我看了一下人事安排,上面几乎把我的名字给划掉了。
什么加班,打扫,值班都跟我没有缘分。
在员工休息室,我把大壮,龅牙,祥子,叫过去开会。
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管我们酒水的生意,所以借此机会想问一问,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因为要整垮经理,必须得靠他们。
祥子关上门之后,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叫兄弟们来,是啥事儿啊。”他问道。
“先坐,先坐。”我卖着关子客气的说道。
等大家都坐下之后,我才问他们:“最近的生意怎么样啊”
他们三个听完之后笑了起来。
祥子首当其冲的说道:“昨天我还在和暴牙说呢,这段时间我们卖酒,加起来肯定有五十瓶吧,之前我们几个人拿的那几箱酒,都快卖完了,选个时候又得继续补货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成熟的点了点头。
接着又问道:“祥子让你勾搭那个前台,你勾搭的怎么样了”
祥子一听,脸上立即挂出的蜜一般的笑容。
他一拍膝盖,信心十足的说道:“快成了,快成了,最近他和一个小老板搞上了,但是快吹了,说那个人对她不好,我看是钱给她给的不够多,所以我在诱惑她,而她也准备回来投向我的怀抱了。”
“嗯。”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问没问出来公司的账目。”我问道。
祥子扬起一边的嘴角说道:“我靠,还真有。”
说完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我们看。
我们三个则依偎在一起,看了起来。
“公司上个月她记的账,一共有六十万的流水,除开二十多万的支出,利润应该在三十多万左右,但是报上去的却只有四十九万多,不到五十万,你们想想这个差价到哪去了”我们边看,祥子边给我们说。
我靠,之前祥子说每个月差的钱是10%,但是现在看来远远不止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祥子继续去打听,把每个月的帐对比一下,看看走势。
他点了点头,又悄悄的问我道:“那我们那个钱什么时候发呀”
我一疑惑说道:“钱不是在你的手上吗之前都是把钱给你们的呀。”
他们三个也很木讷的摇摇头。
“没有啊,我前天问她,她说把钱给你了,让我们找你要,昨天忘了,今天你提这个事情我就想起来了。”祥子说道。
我有点懵,但是想着可能就是她忘了,就和祥子他们说晚上的时候我去问一下她。
他们三个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我去演艺部门找那个。
结果一打听,人家不在。
在我的连续追问之下,那边的负责人告诉我道:“她辞职了,今天早上拿了工资就走了,好像说老家有事儿。”
我听完之后顿时就傻眼了。
“哥们,你能把电话给我一下吗,我给她打打看。”我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