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往大厅里边儿看去。
那个人还在那儿慢慢的独酌,感觉很是享受的样子。
可我有点不明白,这里全放的是,你喝红酒不是应该听爵士吗
祥子笑望着那个人说道:“看见没有,这个就叫装逼,我们这哪是喝红酒的地方呀,他还喝的津津有味的,你说这些人不坑他坑谁呀。”
我再次把头转了回来:“那既然这么好坑为什么你们不上啊”
祥子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我们也知道你缺钱,而且看到你胆量这么大,所以就让给你了。”
我听完之后点头笑了一下,然后抱拳道了一声谢。
这些人说话可不能全信,我们现在都属于社会上最底层的人群,拿着最少的工资,付着最多的努力。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们的眼中只有欲望,所以他们帮你,同样也是希望能在你身上得到同等的方便。
那个人喝红酒喝了一会儿之后,也没人陪他,顿感寂寥,趴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但是那瓶酒还没喝完,被他存在店里面了。
祥子看那个人走了之后,立即给我招了招手。
我跟着就跑了过去。
“啥事儿啊”我问道。
“你别问,跟我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和惊喜。
我跟他去了吧台,进去之后,里面有无数的调酒,和各种人的存酒。
“看你刚刚对那个酒那么感兴趣,就给你喝一点。”说完他就蹲了下来开始找东西了。
而后,他拿出刚刚那个人没喝完剩下的葡萄酒,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些人的酒多半都是被我们喝光了的,以后要想喝酒啊,就可以到这随便开了喝。”
“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问道。
他一边摇头,一边找来一个杯子,打开瓶塞,倒起酒来。
“你少倒一点就可以了,又没让你一次性喝完,再说了,实在是喝多了,给他掺点水进去就行了。”祥子说道。
我听完笑了起来,不过猜想大部分的酒吧应该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之前在酒吧花了钱买了酒,估计多半也是这样被糟蹋了吧。
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我却是个不会品酒的人。
以前和飞虎他们喝酒,都只管往嘴巴里面倒,没察觉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或者说酒的味道其实都差不多,我们主要喝的是酒津。
“呀,我。”我吱了一声,顿觉得牙酸。
我说道:“这酒怎么这么涩啊,一点都没有葡萄的味道。”
祥子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的葡萄酒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你就知道为什么男人都不喜欢喝葡萄酒了吧”
我没有回话,把杯子推了过去说道:“你喝吧,我不喝。”
“你喝完呀。”祥子说道:“我喝我自己倒就行了,你别管我。”
我听完之后又把杯子拿了起来,闭上眼睛一口干了下去。
反正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样想着。
祥子看我喝完之后笑了起来,然后就着我的杯子又倒了一小杯。
我看着装葡萄酒瓶子的瓶身已经低了三四厘米左右了。
于是我问道:“我们喝了这么多,不会被发现吧。”
祥子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很享受的吧唧了一下嘴巴。
他看着我说道:“放心吧没事儿,这样的事情我干得多,有经验。”
说完之后,他又望着自己右手拿着的那瓶葡萄酒。
“你看着啊。”说完他就找了一个记号笔,然后把起先在上面画着的水平线给擦掉了,又重新画了一条。
画完之后,他看着我说道:“知道了吧,客人一般来呀,他们都记不得自己上次喝了多少,所以前台她们一般都会画线,这也是为了让他们放心,所以现在我一擦,再一划不就行了吗“
我点了点头,心想来酒吧上班吃苦耐劳倒是没学会多少,偷奸耍滑占小便宜倒是学得全。
我们把酒喝了之后,就把那瓶酒给放了回去。
接着我就回了我的公关部,而他则去了他的包间。
回去的时候,房间又没有人,应该又来客人了我想着。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正巧这个时候,保洁阿姨进来了。
我看到他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昨天还说要问她,她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车师傅呢,结果给忘了。
我连忙站起来,招呼阿姨道:”阿姨,我都打扫过了,你不用打扫了。
她在屋里边看了看,最后又抬头望了起来。
她欢喜的指着我说道:“小伙子很勤快,以后绝对娶个好媳妇。”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就走了过去。
“阿姨,你还记得吧,我昨天问你的那件事情吧。”我说道。
“记得,记得,怎么啦又要像我打听什么了”她说着,就把手中的扫把往墙壁一放。
然后就坐在了公关她们的椅子上面。
我见着之后,立即拿出手机,翻到下午保存的车师傅那张头像,拿给她看。
“阿姨,你看看那天你在酒吧看到的是这个人吗和经理在一起的那个。”我问道。
阿姨仔细的瞧了瞧,一会儿远,一会儿近,最后她说道:“不是他,我能确定,绝对不是他,没有他这么磕碜。”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
不过而后,我又变得平淡了。
如果不是车师傅的话,那会是谁呢
我在看了坐在椅子上的阿姨一眼。
心想我现在想问她个所以然出来,肯定不可能,看来这件事情我只能求助于林语了。
“哎呀,你说这镜子,把人照多好看呀,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有一面这样的镜子就好了。”阿姨说着又看着桌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妆品。
她随手拿起一个说道:“听说这玩意儿可贵了,你说我们那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复杂,我那时就有一支眉笔,还有一瓶雅霜,当时已经很不得了了。”
我听完笑了起来,但是那种笑不是嘲笑,但Ju体是什么会说不上来。
白发戴花君莫笑,想着到了她这个年纪,经历了这么多风霜,还能这般乐观,那她的内心一定是可爱的。
这个时候,那群公关突然回来了。
阿姨见着,一紧张,手里头一松,那盒粉饼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啪的一声,那玩意儿瞬间四分五裂了。
从里边还蹿出来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很好闻。
阿姨见东西摔坏了,立马蹲下身来去捡。
但是坏了的东西,怎么可能复原呢。
再加上这是脂粉,碎了之后,全成了面儿,就更是难以抓取了。
“这,这,姑娘们,对不起啊,我手一哆嗦,就,就这个样子了。”阿姨有点难为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