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她去卧室或者书房,因为我一定要把身份证的问题搞清楚。但我张了张嘴,去突然发现,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无奈的站起身,把遥控器递给了她,说道,你自己爱吧,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
说完这话,我又转向正在洗碗的那个少丨妇丨,你先别洗碗,我有点事问问你。
她并没停下手头的活,连身子也没转回来,仍旧低着头回答道,什么事,你问吧。
我的心里突然间涌起了一股无名火,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是以前那个我,怎么从网吧出来,这才几个小时,我就他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走到她背后,突然一把拽开她,大声说道,我有事问你,叫你别洗了,你没听见?
她愣愣的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恐惧。我突然想起了,记忆中以前和谭朝丽吵架的时候,我发火,她就是这么看着我,眼神里总有那么一点恐惧和哀怨。和眼前的这个她何其类似。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谭朝丽还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她。妈的,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对不起,我说道,我不该大声吆喝你。你先和我来卧室。
他、她没说话,只是朝着小女孩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跟在我后面进了卧室。
我坐在梳妆台前面的凳子上,手里拿着那张身份证。然后我把她来过来,指着床上,在这坐下,我有事问你。
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心里话,一会有你更奇怪的,你不奇怪才真叫怪。接着她忽然伸手在我的额头摸了摸,接着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回答道。我抓住她的胳膊,半强迫的按着她坐在了床上,然后一本正经地和她说道,下面,不管我问你什么问题,你都告诉我实话,你不要问为什么,等我问完以后,我再回答你所有的为什么。
她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说道,我不该大声吆喝你。你先和我来卧室。
她没说话,只是朝着小女孩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跟在我后面进了卧室。
我坐在梳妆台前面的凳子上,手里拿着那张身份证。然后我把她来过来,指着床上,在这坐下,我有事问你。
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心里话,一会有你更奇怪的,你不奇怪才真叫怪。接着她忽然伸手在我的额头摸了摸,接着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回答道。我抓住她的胳膊,半强迫的按着她坐在了床上,然后一本正经地和她说道,下面,不管我问你什么问题,你都告诉我实话,你不要问为什么,等我问完以后,我再回答你所有的为什么。
她点了点头。
豁出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把手里的身份证举到她面前问道,这张身份证是我的吧,没错吧?
她又点了点头。
我叫林磊?
恩。
我是1972年2月8日出生的?
恩。反正自从我认识你,所有的人都说你的生日是2月8日。
这个文海路123号5户是不是我的户口所在地?
是。咱们两个的户口,和爸妈的户口都在那里。
这个文海路是火车站旁边的那条文海路吗?
是呀,就一条文海路。
咱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到底怎么啦?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句。
我没事,你只要回答我,咱们怎么认识的?
咱们是高中同学,我比你低2届,是你同学的妹妹,你怎么什么都忘了?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焦虑。
没事,我继续问你。我不想打断这个问话,打铁要趁热,最主要的问题还没问,万一一会她真的认为我出了什么问题,我可就抓瞎了。
我的小学是在哪里上的?
就是文海路小学。
我哪年上的小学?
78年,你六岁。
你确定?
你和我哥哥一届的,我怎么能搞错了
我妈妈姓什么?
吴,口天吴。
我小学班主任叫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听你说过,不过我记不清楚了,姓陈,好像叫陈什么选
陈国选?
对,就是陈国选?
我了了个去!!
我终于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一头栽在床上。
你怎么了?她在一边惊呼道。
我没事,别拉我,我自己起来。我一面说,一面使劲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正视着她,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了。
她看着我,足有一分钟没说话,然后说道,我没什么问你的,你躺一会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没有说话,在这一分钟的对视中,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焦虑,迷惑,慌张,但更多的是恐惧。是呀,也许在她的世界里,我一直是一个耳鬓撕磨,朝夕相处的人,可突然间。。。。叫谁谁不害怕。
我终于证实了此时此刻,在别人的眼里,起码在这个屋子里的人的眼里我是谁。
我之所以如此纠结这张身份证,是因为林磊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我小学同学。
这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我搞不明白的事情,单单是因为我的身份换成了林磊,我不应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几个小时之内,一切都变了,换了身份,换了老婆,甚至有了孩子,但这一切,在我的脑海始终觉得,如果不是梦,总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这个林磊,我真的是解释不了了,因为他不但是我的小学同学,更重要的是,
他在我的记忆中应该27年前就死于白血病。
我他妈居然成了一个死人!
大爷们让我歇会我去吃点饭整个下午都在写,7点准时更新
卧室的门又打开了,她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将近一个小时了,可我却还不知道她叫什么,那个小女孩叫什么。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拉着她坐下,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郝晶晶。她回答的很平静。
咱们女儿叫什么?几岁了?
林萱璇,6岁了。马上上小学了。
我是独生子吧?
是的。
我小时候,12,3岁的时候没得过什么病吧?
没有,没听你说过,也没听你爸妈说过,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在学校当老师,教高中语文。3中的老师。
你是做什么的?
我在市国税,公务员。
我父母都健在吧?
都健在,身体很健康,也快70的人了。
你有个哥哥是我同学?
是,他还是你同事,你们一个学校的,他教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