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跟农马眼睛对上,张小露心中不由突兀一跳,她不知道丛翁是否跟她一般的感觉,农马这一眼跟她对上,竟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农马此时的眼神,跟以前他走火入魔时竟相似至极。
“哈哈哈哎呀呀,小子,果然不辜负俺期望,好,好啊。突破了阴阳两极互相抵抗,将两极融为一体,普天之下,只你一人。”丛翁笑不拢嘴,说着话,他扬手收起了“金刚困阵”。
农马走到丛翁身前,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成全,小子无以为报。”
“哎呀呀,说什么拘礼之话呀,你先别得意,虽然你成功修炼了魔气,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正式的修炼,还早着呢。”
“是,小子一定勤加修炼,不辜负老前辈一片苦心。”农马再次行了一礼,说着,他瞧向张小露,不由一愣,此时张小露还摆着一副拼斗架势,适才见农马突然站起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第二卷乱世烽火第九十二章对打
“露儿,你这是干什么?”
“啊,没,没什么,你觉得怎样了?”张小露一回神,急忙走到农马身前,掏出手帕,替他抹去脸上鲜血。
“还好,我觉得现在浑身是劲,像是有使不完的气力一般。”农马抡了一下手臂,笑着道。
“哎呀呀,小子,俺老翁好奇啊,你是怎么冲破幻觉的?”丛翁绕着农马走了一圈,打量了半天,确实如农马所说,现在他已经脱胎换骨,功力大有长进。
“这事说来甚是巧合啊,当初师父传小子修炼‘灵阳气’的口诀,原来就是一段同修魔气与‘灵阳气’的诀窍,当时小子还不懂是何意思,但小子在幻觉中看到两棵颜色不同的树和一道九天落下的水银瀑流,这才从中领悟了此字诀的真髓。”
“哦,这么说来,你确实掌握了两者互融之道了?”
“是的,阴阳互融,全在一个‘结’字上。阳气结,阴气结,两者便不会相互冲撞,为我所用。”
“恩,很好,很好啊。”丛翁眯眼微笑,农马这小子果然不负他所望。
张小露听得糊里糊涂,一脸疑惑:“农哥哥,师父传给你的那段口诀又怎会是将魔气与‘灵阳气’互融的口诀了?我怎么听不出来?”
丛翁一笑,说道:“丫头,‘天官门’创派祖师本是个身怀魔气与‘灵阳气’之人,他所传下的秘诀,自然跟这两者有关,但修炼魔气者向来为正道大忌,所以为了避免‘天官门’成为风尖浪头,他并没有教弟子门人修炼魔气。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这种功法失传,所以特意将修炼之法藏于字诀之中,希望后代弟子如有机缘,可以从中学到真髓。”
“老头,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像是我‘天官门’的事你都知道一般。”张小露闻言更是疑惑,这些事恐怕连阮秋章都不知道,丛翁一个外人,又怎会如此熟悉“天官门”之事。
2012-05-0310:27:40
农马也有同样疑惑,是以张小露出口无礼,他也没有斥责。
丛翁呵呵笑道:“天底下俺老翁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小妮子,你现在所处的层次太低,很多事情你根本无法窥视到,当你境界高了,自然会知道一些天地奥妙。”
“哼,自以为是,你很了不起嘛?我看也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
“露儿,不得无礼。”农马这次倒是出口斥责了张小露,这丫头简直得寸进尺,也是丛翁这等高人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不然这丫头可有苦头吃了。
见张小露嘟嘟嘴不说话,农马这才说道:“老前辈,现在小子已经掌握了魔气,六毒三邪炼制出来的‘天首神珠’应该可以悉数掌控了,不知接下来是怎样的修炼?”
“哈哈……接下来的修行要简单多了,不过苦头可不比你之前所受的轻。”
“哦,是怎样的修行?”经过引出魔气时所受的痛苦,农马不信还有比那跟痛苦的事。
“这个啊,哎呀,接下来一连两月,你除了吃饭、睡觉上茅厕,其它时间都必须跟俺对打!”
“啊?!这”不但农马吃了一惊,就连张小露也摸不着头脑了。
“喂,老头,你明知农哥哥打不过你,还让他跟你对打,你是不是想折磨死他呀?”与丛翁交过几次手,张小露对丛翁的本事也有一些了解,虽然不知农马学了魔气后本事如何,但以丛翁的本事看,农马多半只有挨打的份。
“露儿,不可无礼。”农马将张小露拉到身后,接着对丛翁行礼道:“老前辈,小子自知之明,小子万不是您的对手,咱们对打起来,这对小子的功夫似乎没什么帮助啊,况且前辈两个月后就要遭临天劫,你与小子对打,怕是会影响你养精蓄锐啊。”
“哈哈哈,哎呀呀,农小子,看不出你顾虑倒是挺多啊,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俺既然决定与你对打,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过有一点必须提醒你,跟俺对打,你必须全力以赴,你那个什么神珠但用无妨,最好使出魔器‘毒神索’与俺拼斗。”
听到丛翁如此嚣张的话,张小露心中冷笑,从农马身后冒出小脑袋,嘲笑道:“老头,农哥哥的‘天首神珠’可厉害着呢,又是打伤了你,到时可别后悔啊。”
见张小露如此放肆,农马不由皱皱眉,刚想说她几句,丛翁却已开口道:“哎呀呀,小丫头,你农哥哥是天下无敌么?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他那什么神珠是厉害,本身的‘毒神索’更是厉害,但这玩意放在高人眼中,却是不堪一击,比如阮老头,现在他即使不用什么神兵魔器,也可以打得农小子满地找牙。”
“哼,农哥哥的本事是师父教的,打不过又有什么奇怪的。”
2012-05-0310:28:20
“哈哈,哎呀呀,小妮子不相信,那好,待俺跟农小子打一架你就不得不信服了。”丛翁说着,两手一撮,预想跟农马比划比划。
此时农马虽是劲力充盈,但经过一番折磨,他的身体却还没恢复过来,一见丛翁要跟他过招,农马心中一栗,急忙说道:“老前辈,小子现在满身是伤,且肚腹空空,实在没什么精神跟前辈动手,能不能让小子歇一歇,暂缓到明天再动手不迟。”
说到肚腹空空,张小露跟丛翁两人一人,这才想起三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一点东西。
“哎呀呀,你一说俺也感到肚子咕咕叫了,也罢,咱们回去吃点东西吧,你刚刚释放了魔气,也确实需要休息。咱们明天再打。”说着话,丛翁转身欲走,这时却听张小露说到:“慢着,不用回去这么麻烦,我早带了吃的过来。”
说着,她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竹篮,将盖子打开,顿时一丝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
丛翁用力一嗅,不由赞叹:“好香啊,小丫头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