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环立刻跟院长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道:“我妹妹李霸娇是齐少爷的保镖,她刚才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齐少爷死了,尸体被送来这个地方。”
“哦......那请问,这位李霸娇小姐又是如何知道齐浩先生被送来了这里呢?”
第四疗养院是第七科在汉东的基地,李霸娇作为外人是不可能知道齐浩被带到这里的,除非是有内部人告诉。
秦月和李霸环当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秦月皱眉道:“我们都是齐浩家属,想见他的尸体,难道还要这么麻烦吗?”
“哈哈秦总,您别介意,只是......现在的情况有那么一点点特殊,你稍等,我在出去确认下,看看齐先生是否真的被送来了。”
院长拔腿就跑,返回去见到曲奇说明了情况。
曲奇思考了下,觉得这件事挺蹊跷。
李霸娇是个漂亮的女人,当然引人注目,刚才她也在刑警队,是齐浩的代言人。
那么她刚刚离开刑警队就打电话通知秦月,告知齐浩被带来了第四疗养院。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月与齐好是有关系的,齐浩在秦月那边拿着工资,是秦家老家主的第一主治医生,曲奇也知道秦月与齐浩之间的暧昧关系。
猛然间他有些明白了。
如果齐浩诈死,他完全可以事先做出安排,那么之所以第一时间通知了秦月,难道只是为了搞暧昧?看看秦月得知他死讯的反应?
不会这么无厘头吧?泡妞方法如此极端?
曲奇只觉得头上似乎飘起了黑线。
他现在基本确定齐浩是诈死,这种事在普通人眼中自然很灵异,可曲奇作为九族黄门队长见多识广,各种奇异的人他都见过,其中也有那么几个拥有诈死能力的,因此就算齐浩也拥有,根本不是什么奇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正确,李霸环只可能从齐浩那里知道第四疗养院,所以这一切应该都是齐浩的刻意安排。
觉得很无趣,曲奇告诉了院长齐浩所在的位置,然后让他带秦月过去。
这贼小子,为了泡妞真是不择手段,竟然把第七科隐秘基地都给卖了!
果然是外部人员,看来以后没事要叫过来培训一下保密守则,怎么能如此胡乱来呢?
还有王凯的事他做的也够极端,不过想想其实这是最轻松的办法,就算他是第七科的人,也不能对普通人去乱用权利,这个国家的法律是高于一切的!
曲奇安排完这些后就离开了第四疗养院。
汉东事件以来,第九组黄门成员一直在忙碌,现在也差不多了。
欧亚非三州交接地那边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一个妖魔组织藏在宗教中正在快速壮大。
第七科高层已经安排了任务,将从各组掉一批人过去。
曲奇作为黄门队长自然要去最危险的地方,那里与妖魔的战斗可跟国内不一样!
地形复杂,各势力小国关系混乱,根据传回来的信息来看,有些地方已成为无人区,里面的景象好像末日。
唉,面对这种情况第七科不可能不管,妖魔是全世界人类的敌人,如果让他们在国外壮大,终有一天是会侵犯大陆,到时候再去准备可就晚了。
在曲奇离开的时候,秦月见到了齐浩以及黄生。
黄生与齐浩的关系在三个月中发展的真是飞快,主要是从黄生的角度来说,他把齐浩看作是他的男闺蜜。
所以秦月进门时,看到的景象就是——
一个曼妙的大长腿美女,正在用一块湿漉的毛巾为齐浩擦拭着身体,这时已经擦到了那条短裤......
在秦月进门之前,躲在角落里的胖月,身体中两个灵魂正在说话。
金小娇有些幸灾乐祸。
“看看吧,让你得瑟,还诈死,身体失守了吧?”
“这该死的伪娘!等我活过来一定捏死他!”
黄生丝毫不知道有人在诅咒他,这时正一边抹眼泪,一边给齐浩擦身体。
“可怜的浩浩!也不知道老大是咋想的,你这都死了,不把你送太平间,却弄来了这高级病房!哎,咱们基地也不能让外人进来,也就是我能照顾你了!我先练习练习吧,总不能让你身体慢慢发臭啊,毕竟你是我的好搭档!呦,看看这强壮的肌肉,浩浩,你真是我见过身材最完美的男人,我看着都爱呢,嘿嘿......对了!你那么厉害,可以和强大的妖魔作战,怎么会被一把小破刀捅死?我想你这是某种神秘的功夫吧?千万要好起来哦,人家舍不得你!”
说着说着黄生已经擦到了短裤,就差那么一点,齐浩就要回魂坐起来,然后一定是狠狠的修理黄生。
偏偏秦月来的就是这么巧,院长带着她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秦月双眉一下紧锁,脸色阴沉无比。
就算她告诉李霸环不要和她说齐浩的消息,但李家姐妹早就被齐浩腐蚀,两人互通消息后,李霸环对齐浩的状况是很了解的。所以她偶尔还是会说起齐浩,以李霸娇为话题开启,说着说着就提到齐浩的事情。
秦月每次都是在李霸环说了很多,已经不再说后才告诉她,不用提齐浩,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李霸环开始还在意,后来也就没感觉了,反正秦月都是惺惺作态,根本就不拒绝知道齐浩的事。
那么在李霸环一次次的讲述后,秦月知道齐浩身边正有楚俏燕环两个小迷妹儿在追求他,也知道齐浩还算不错,没给两人机会。
原本她觉得这些事是遥远的,已经说不和齐浩见面,自然就遥远。
可现在,齐浩就只穿了短裤在那里,身边竟然有个美女照顾?他可真是有女人缘!
一刻之间秦月竟然觉得心里有些伤感,也不知这种情绪是如何产生的。
暗暗嘲笑自己后,秦月走入房中,看着那“女人”道:“齐浩怎么样了?”
“呦,美女,你谁啊?长得真好看!这皮肤怎么这么白净?你是怎么进来的?”
秦月一听黄生说话吓到了。
“你是男的?”
“当然了!我是纯爷们!”
“......”
秦月哑口无言,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
而这一刻之间,她心里伤感的情绪一下消失,觉得自己真可笑。
没理会黄生,快步走过去,看了看齐浩,就仿佛睡着一样,根本不像是死了。
全身上下只有下腹处有伤口,包扎的也很简单。
趴下去,倾听齐浩的心脏,毫无跳动;把手放在鼻息上,没有一丝感觉。
秦月的内心变得一片空白,没觉得很伤心,眼中却有了湿润的泪。
好奇怪,没伤心啊?为什么......会哭?
猛然间,秦月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无论她承不承认,齐浩都是这些年来,最敢跟她动手动脚,而她又没有去明确拒绝的一个男人。
无论她承不承认,齐浩都是她最应该感激的人,因为他救了爷爷的命。
第一次吃烧烤是跟齐浩,第一次被占便宜是齐浩,第一次被男人叫老婆是齐浩,第一次的脚下生花,第一次住在她家里的年轻男人,第一次背着她的男人,第一次抱过她,第一次与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