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个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老二电话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打错了!”嘟嘟嘟……,对方把电话撩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刚刚电话里那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半天后终于恍然大悟,竟然是小五。
“老二、小五”,这两个名字开始在我脑中盘桓,难道我打错了。犹豫一会儿后,我尝试着又拨了过去。
这回接电话的换人了,不再是小五,而是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喂!”
“这是老二电话吗?”我依旧小心翼翼。
“你谁啊?”
“冯哥给我的电话。”嘟嘟嘟……,对方又把电话撩了。
这下我更纳闷了,可过了能有一分钟吧,老二的电话又打回来了。
“兄弟,刚才不方便,你有啥事啊?”
“你告诉冯哥,海天酒店竹林厅,晚上4点,小美过生日。”
“好!”老二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老二给我回道:“冯哥说了,你必须到场。”
与老二通完话,我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立刻拨通了疤哥的电话,这次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后,又是以能找到小美为由邀请他来我家详细谈谈。疤哥一听能找到小美,立刻答应了下来。没过半个小时格瑞斯已经停在了楼下。
疤哥带着两个小弟走进了我家,见我就道:“啥事说吧!”
我看看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有些踌躇道:“要不咱们上卧室说吧!”
疤哥不耐烦瞅瞅我,又看看一目了然的卧室,让两个小弟等着,跟我走了进去。
“啥JB情况,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赶忙把门带上,然后细着声向他娓娓道来。
谈话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大多数时间是我在说,他在听。我先把和小美的事儿说了,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把他糊弄走那段也说了,并把我家唯一一件女性衣服蕾丝丨内丨裤也拿出来展示了一下。但是宾馆一日三次郎神马的略了过去。并把小美背着我跑的事儿说成我帮忙给她放走的,这次邀请我是出于感谢。
我说小美的时候,疤哥脸色一直沉沉着,直到我说道后来被冯哥威胁着找小美时,他紧皱着眉头才舒展了一些,当我说到今天下午要去找小美并且冯哥也可能出现时,看疤哥那神情,应该是宣告我无罪释放了。
无罪释放不是目的,立功受奖才有意义,正当疤哥以为谈话结束,打算去准备的时候,我为了提高他的成功率,又把老二抛了出来。从刚刚给老二打电话的经历来看,他极有可能像小五一样是疤哥的手下,在他们队伍里给冯哥做卧底。即使不是,通过小五也应该能找到他。
当疤哥看到老二的电话号码时,他已经笑逐颜开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啊,小子,这事儿成了少不了你的。”接着带上小弟,哼着小曲走出了我家。
疤哥走后,我浑身释然的倒在了床上。没错,我今天疯了,我就是要让小美、冯哥、老驴头他们碰面,管他们谁是谁非今天就处理明白,要不你找我,我找他的,他们神仙要是打个没完,我们凡人的日子还过不过。但是我直到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滑,可好在每一伙都跟我有点关系,权衡之后,我决定把宝压在实力最强的老驴头身上,只有一方有绝对的实力和信息,才能真正促成碰面,让纠纷会顺利闭幕。至于发现老二身份纯属意外之喜,但他无疑给老驴头那边的行动加了一层保险。
过没多久,疤哥电话又来了,夸了一通之后告诉我:“你必须到场。”
觉得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我开始打电话,谁知道下午会发生什么呢,想想小刀凶残的眼神就让人胆颤。所以我第一个电话打到了外地家里,妈妈正在看电视打毛衣,爸爸去了麻将社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简单的问了一下家里最近的情况就挂了。接着电话打给了大刘,又TMD是关机,于是编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干完这些之后,我开始在E-mail上码字,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一直写到下午三点,选择好了定时发信后我走出了家门。
海天酒店离我这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我没有打车,也没坐公交,慢慢悠悠的溜达着往那走,边走边看着沿途的风景,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大概走了能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眼前出现了雄伟壮丽的海天酒店,我没有进去,继续在周围转圈,没多久就被一辆别克拦住了,正是冯哥他们。
上车之后,车子开动,最后在距离海天酒店能有五十米远的一处阴凉地停了下来,冯哥给我递了只烟,接着也不说话,而开车的小刀则回过头来一直恶狠狠的瞅着我,那意思就是:“敢耍我整死你!”
我尽量不去瞧他,低头默默抽着烟,等着冯哥发话。
一根烟抽到了尽头,冯哥说话了。
“小刀你和他先进去。”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力范围,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疤哥他们安排的应该是天衣无缝吧,我跟一只盯着左右的小刀慢慢悠悠走到了包房前,小刀示意我推门进去,他跟在了后面。
我一进去,发现包房里面已经有很多人,而正对门的圆桌后面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我看到的同时小刀也看到了,他从背后狠狠的踹了我一脚后,回身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我进去的同时,他也被后面突然出现的人踹了进去。
屋门随即关闭,我和小刀都爬了起来,但小刀的头已被一把黑黝黝的枪抵住了。疤哥走到我跟前,看我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没你啥事,一边呆会儿!”
疤哥说完,屋内顿时陷入了沉寂,没人说话,只有居中而坐的老头悠闲地喝着茶。
我借此机会开始慢慢的扫视屋内的人,没有大刘很正常,可怎么连小美也没有呢?她是没来,还是已经被抓走了?
正当心里画魂的时候,冯哥也进了包间,不过他是被两个人架着进来的,脸上还有淤青,狼狈急了。
“老驴头!”
狼狈的冯哥一看正悠闲端着茶碗的老头,愤愤的吼道。
“咱们见回面可真不容易啊。”老驴头慢悠悠的放下茶碗,感慨道。
“你想怎么样?”冯哥说道。
老驴头笑了笑,没答话,站起身来,走到并排被枪抵着的冯哥和小刀跟前。
他看看冯哥,语重心长的说道,“拿我的给我吐出来,我不难为你。”
见冯哥不说话,老驴头一转头正看到朝他怒目而视的小刀。走近了两步,颇为赞赏地说道:“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有种。”但随即毫不客气的扇了小刀两个耳光。
“给我老实呆……”
小刀被打之后的眼神我至今想起来都会汗毛竖起,太恐怖了,亡命徒不能惹啊!
因为小刀,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