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面忙喊,“能不能留个人先把我解开?”
疤哥也没客气:“老实呆着,等我们回来地!”
我倚着门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疤哥一帮人回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应该是没追上冯哥他俩。
疤哥见人齐了,也不理我,在客厅里指着那帮小弟就开骂。
“平时瞅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都TM是窝囊废,小刀一把破卡簧子就把你们吓破胆了,没用的东西!”
“刀哥见人就捅啊!”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小弟怯生生的说道。
疤哥闻听此言,上去就给这人一个嘴巴子,愤愤道:“捅个JB捅!”
……
与其说疤哥是在训人,倒不如说是在泄愤,骂着骂着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便问“他们为啥绑你啊?”
靠,这TMD让我咋说啊,以腹痛难言为由拖延了一下,同时快速在脑袋里理了理头绪。
冯哥知道小美在我这呆过,但疤哥不知道。以此为出发点,我小心翼翼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有个拿卡簧的一进来就把我绑了,然后问我是不是帮着小五认过人,问我有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人的线索!”
“他们没问你楼下什么情况?”
“估计是没来得及,他们就跑了!”
疤哥点了点头,也没深究,留下小五给我解胶带,带着其他人走了。
小五在我的指点下,到厨房找了一把水果刀,不耐烦的把我胳膊和腿上的宽胶带豁开就走了,屋里终于只剩下好像水晶之恋果冻的我。
估计是吓坏了,刚刚恢复自由的我紧走到门前,把门从里面锁死后又觉得不放心,直到上了拉链才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坐着,静静的坐着,行尸走肉一般静静的坐着。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已完全超出了我想象力的范畴,被查煤气的打过的脖颈和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令我纳闷的是,冯哥被老驴头和疤哥满世界找,居然还有胆子来我这找小美,避之不及才对,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往来。直到后来再次遇到小美,我才大致明白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是后话了。
当时感觉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冤大头,但如果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也好,以后这些人最好别再来烦我,打打杀杀的情节真不是我这样从小就学与人为善的普通青年承受的起的。
当天晚上十一点,报废了一块搓澡巾的情况下,终于把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东西洗掉了,忍着痛躺在床上,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也许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仍心有余悸,辗转反侧就是睡着,发生的一幕幕无论你想不想,都在脑袋里翻来倒去,一直到天蒙蒙亮才闭上了眼睛。
似乎睡了没多久的样子,我又被一阵铃声惊得坐了起来,跑下地慌忙接起,原来是大刘。
“昨晚你去哪了?电话也不带?”大刘劈头盖脸的问道。
我一听就明白了,是替小静她俩向我兴师问罪来了,没办法,这事儿真不能跟他们说,吓着他们不说,更重要的是会惹火上身。
打定主意后,我故作惊讶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小静和小艾,昨天去你家,敲门没人,就给你打的电话,听她们说,你手机好像落家了。”
“我说怎么有个陌生号呢,原来是她们啊,回来时候太晚了,见陌生号就没回!”我继续编扒。
“你可真够气人的!”大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她们来找我干嘛?”这事儿我真好奇。
“是小艾找你,又不好意思自己,就找小静陪着。”
“她找我干嘛?”
“我靠,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跟人借书看,人来找你,你有不在,你真气死我了。”
“我真想不起来了,你详细说说。”
“在KTV的时候,你是不是跟人提过想再看看挪威的森林,人家上心了,就跟小静说了,于是昨晚两人就给你送去了。你TMD还不在!”
“对了,挪威的森林不是皇叔嘛?”大刘话锋一转,好奇道。
“……”
“昨晚你去哪了?电话也不带?”大刘劈头盖脸的问道。
我一听就明白了,是替小静她俩向我兴师问罪来了,没办法,这事儿真不能跟他们说,吓着他们不说,更重要的是会惹火上身。
打定主意后,我故作惊讶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小静和小艾,昨天去你家,敲门没人,就给你打的电话,听她们说,你手机好像落家了。”
“我说怎么有个陌生号呢,原来是她们啊,回来时候太晚了,见陌生号就没回!”我继续编扒。
“你可真够气人的!”大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她们来找我干嘛?”这事儿我真好奇。
“是小艾找你,又不好意思自己,就找小静陪着。”
“她找我干嘛?”
“我靠,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跟人借书看,人来找你,你有不在,你真气死我了。”
“我真想不起来了,你详细说说。”
“在KTV的时候,你是不是跟人提过想再看看挪威的森林,人家上心了,就跟小静说了,于是昨晚两人就给你送去了。你TMD还不在!”
“对了,挪威的森林不是皇叔嘛?”大刘话锋一转,好奇道。
“……”
见我不鸟他,大刘又开始八婆:“跟你说啊,傻子都该看出来了,小艾对你有点意思!”
“拉倒吧,我啥情况你还不知道,上学时没工夫处对象,上班了没钱处对象!”我不无感慨的说道。
“靠,这回你可算是撞上了,我从小静那都给你打听明白了,知道小艾她爸是干啥的不,省厅一处级干部,人家不差钱儿。看上你了,还不偷着乐。你要有意思,我可以帮你再打听细点。”
我当时真想说:“辛苦你了,深海同志!”却被腹部的一阵绞痛打断了。
咬牙挺过去后,跟大刘说:“你今天没事来我这一趟,陪我上趟医院。”
“怎么了?”
“昨天晚上在外面卡了,疼了一晚上了。”
“不早说,一会儿就到。”
(慢是慢了点,肯定不TJ,另外有没有有爱的权限,帮我删了重复的831和832楼)
刚刚经过肉体和精神双重琢磨,又睡眠不足的我,很吃力摸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脸,接着没多久大刘就到了。
我被他搀着下了楼,这时才发现,原来小静和小艾也来了,正同情的看着我。
见我有些不自在,大刘赶忙解释道:“不知道你伤什么样,打车怕不方便,小静就找小艾开车来了。
朝小静和小艾有气无力的说了声谢,被她们扶进了身后的帕萨特。
小艾启动了车子,坐在后排的我看着眼前高配的帕萨特,又看看正专心开车的小艾,正如大刘所说,她果然是比我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