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丢在马尔代夫了,现在你还要说让我不要去吗?”美人双目喷火
“走吧!”我拉过她的手。
三辆警车开路,我和程清上了丁慕凡的车,一路上,丁慕凡的电话就没断过,开了大约三个小时后,程清实在无法忍受了,“小丁,你给我停车,我来开!”
丁慕凡果断停车,“早说你会开车嘛!”
程清麻利的打开车门跳下去,“你没给我机会说啊!”
丁慕凡告诉我,言言被老八转手给另一个人伢子,转辗了几天,最后查实被拐到了潮汕某村庄,当地民风彪悍,他说民风彪悍四个字时,眼里闪过的阴狠让我心惊肉跳。
六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当地的公丨安丨局,很显然,当地的公丨安丨局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字排开的警车,至少在十辆以上。待到出发时,国道边慢慢停靠下来有十几辆的当地牌照小车。每辆车上,都坐满了人,全是一些看起来象混混类型的年青人。
我回头看着丁慕凡,我想问他,我只是去接言言回家,这么多警车也就算了,还有这么说不清身份的社会人员,这是要去上战场吗?
程清从驾驶位回过头来,颤抖着声音问我,“弯,弯弯,这么轰动是什么意思?”
丁慕凡笑了笑,“去保护你这个美女!”
很快,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出发了。我坐在丁慕凡旁边,只觉得心简直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谁也不知道接下要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情形。我从前看这样壮观的车队,以及所谓的警民合作,也只在香港的某些电影里有看过,那时,总以为身为主角的人是多么的拉轰,当命运也给我这样一个成为主角的机会时,我却只想对命运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永远是群众演员里的路人甲!
二十来分钟后,车队驶到了传说中的某村庄前的岔路口,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的六点钟,我们全部下了车,黑压压的一片。我拽着程清的手,紧紧地跟在丁慕凡身边。穿过人群,我骇然发现,略浓的暮色中,路口的对面,是黑压压的一片村民,手里全是扁担,木棍,铁棍,各种各样的杀伤性武器,谁都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程清回头望我时,眼中全是恐惧。
一个穿警服和一个穿便服的男子向对面的村民走去,没有人说话,现场的气氛死一般沉静,村民自发给两个人让了路。
我们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揪心的等了接近20分钟,这20分钟里,两边对峙的人群始终彼此对视着,惦量着。
当对方的人群又自发让开一条路时,我看着那个穿警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言言”我脱口而出,腿一软,差点又坐地上,丁慕凡伸手把我捞起来,揉了揉的头发,“没事了!”警服男人走到我们面前,我立刻冲到他面前,“妈妈!”言言带着哭腔搂住我的脖子,“儿子,是妈妈,是妈妈!”我抱住他,手软得不象话,丁慕凡再一次伸手抱起了他,“走,回去!”
程清拖着我,跟在丁慕凡后面,身边的丨警丨察也跟着我们有序的撤退,走了大约五分钟快到车队时,只听见后面传来凄厉的哭喊声,我下意识的回头,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隐约看到众多的人拖着一个村妇,那村妇披头散发,哭声凄厉。
我看那金光闪闪袭来,程清牵着我手,我牵着言言,丁慕凡走在了前面,程清回头对我说,“弯弯,这个小丁究竟是什么背景?”
我迷茫的看着她,“清清,把言言救回来这也算一件功德吧,有钱人都愿意做这样的善事吧?”
她也迷茫的回看我,“你想说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现在猪肉是涨价了,人肉不知道有没有涨,我感觉把自己卖了都还不清!”
丁慕凡这会长了对顺风耳,不知道怎么就给他听见了,他顿住脚步回头对我说,“那倒不用,让你儿子叫我干爸就行!”
我表示瀑布汗!
饭吃到一半,丁慕凡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挂了后,他继续吃饭,一直默默的吃到最后,他都没有说话,但我敏感的觉得那个电话一定是和解救言言有关系,可能还是不好的消息,或许出了人命也不一定,他不说,我也不想问,我象只缩头乌龟一样觉得只要不知道,就不用承担负罪感。
丁幕凡又把我们送回了家,在小区的楼下,他说,程清,你带言言上去吧,我有点事情和赵弯弯说。我看着言言和程清慢慢的走远。他示意我坐到前座。
“赵弯弯,你是不是觉得欠我很多?”他靠在方向盘上,偏着头看我。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那怎么办呢?要不然,我以身相许!”
他哑然失笑,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会反抗,但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不会只想和我说这个吧?”
“也不是!”他趴到方向盘上,看着夜色,隔了很久他才说,“赵弯弯,你就这样欠着吧!”
我默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忍了很久,还是问了,“刚才的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低声说,“你别管!”然后他给我开了车门,“你回去吧!”
我咬着唇,明白麻烦肯定不小,内心很惶然,却又无能为力,起身要下车时,他又说,“赵弯弯,我要出国,可能,要很久很久才会见面了!”
我回头看他,他仍旧趴在方向盘上,并不看我。我笑了笑,“那,你要保重!”他终于抬起头来,朝我伸出手,“给我抱抱好不好?”如果是几天前,我会毫不犹豫的甩门而去,但是现在,如他所说,我欠他太多。
他果真拥抱了我,我僵直着身体,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竟感受他有一种奇怪的悲伤。“赵弯弯!”他低声喊我的名字,“原本,我只是想逢场作一段戏,现在明白,你这样的人伤不起,我给不了你承诺,更给不了婚姻!”
我仍旧僵直着身体,只是觉得那悲伤象会传染。
隔了很久,他终于放开我,然后他伸手拂开我额前的头发,笑了笑,说,“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不待我回答,他便帮我打开车门,“回去罢!”
我低声说,“你保重!”
日子恢复了表现上的平静,象从前一样,我和老娘言言,三口之家,老娘仍旧唠唠叨叨,她一直不知道言言被拐的事情,我告诉她那几天我去了桂林信号不好,所以才不接电话,我觉得老娘要知道言言被拐的事情,她肯定会象对待鸡蛋一样对待言言,我不想小孩一直生活在被提醒的状态里。
言言低迷了一段时间,私下里,我和程清商量说带他去做心理复健,但言言听着我们俩的争执,却扯着我的手说,“妈妈,我没事,就是还没回过神来!”
程清背过身时,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回头时,搂住他问,“告诉小姨,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