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孩子和他妈(不是奶奶就是姥姥)从里屋出来,一看到我们,说了一句,怎么回事,我很客气的给她说,老人家,找你儿子有点事,带着你孙子回屋去,说完,也不等她答话,就把她连推带扶的推回去了。
2012-06-0802:06:28
她媳妇那会也算是聪明,一看电话打不了,就转身准备开窗户,我一看就火了,我说,你开吧,开开透透气,但是记住了,千万别发出一点声音,你说一个字,我这边就砍一刀。
她听到后,也不敢开窗户了,就直接站在那。我也没继续和她说什么。
这个时候那男的说话了:你们想干什么?
我:认识LBJ吧?
他:...
我:前2天是不是打他了?
他:那是我和他之前的事情
我:我问你前2天是不是打他了?
他:你想怎么样吧?
我: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觉得你们的事情其实我管不着,但是你就算要打,你光明正大的来。既然你现在已经打了,那咱们现在就把这个事情解决一下
他:你就说你想怎么样吧
我:要么赔钱,1W,要么咱现在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从头到脚查一下,免的有什么后遗症,要么就是你怎么打的我怎么打回来,你选一个
2012-06-0802:12:58
我说完后,他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着急,点了根烟,看着他。
等我把烟抽完,我问他,想好了没,咱到底怎么办,他还是不说话(其实我就是要他不说话,因为不管是他选择给我钱还是说去医院检查,这都不是我要的,我就是想狠狠的打他一顿)
我看他不说话,于是我说:你不说话是吧,那你听我说。
他听到我这么说,就把头抬起来看我,我直接一反手抽到脸上,当时就把他抽倒在沙发上了,他正准备站起来,而且看他的架势是准备还手,我立即拿钢管抡上去(我已经把鞘合上了)小容一看我动手了,上来就是一脚,我把小容拉开,我说,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
2012-06-0802:17:31
我当时拿着钢管,也不管打哪了,反正就是把他当成一个沙包一样,一下一下的打着。
开始每打他一下,他还嘴里发出声音,打到后来,几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要不是每打他一下,他都动一下,我都认为我把他打死了。
2012-06-0802:19:29
这时候,我爸的朋友进来了,给我说,老虎(我爸一直这样叫我,从我记事起,到现在,他一直叫我老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长大了,自己在XA打拼,一年之中,也就逢年过节能回家待几天,所以每次回家一听到我爸喊我老虎,我就觉得我好象一直都没有长大,还是当年那个小孩子,甚至想到这里,写到这里,我都感觉很甜蜜,也有点伤感,独自在外的日子,想家了)丨警丨察来了,你和你朋友快走。我说,叔,那你杂办?他说,你不管我,你们快走。于是我们赶紧就往外走。
估计当时是孩子的奶奶或者姥姥在里屋报的警,呵呵,那会还是经验不足,要不是我爸的朋友,后果不堪设想......
2012-06-0802:27:08
这时候,他媳妇冲上来就把我拉住了,不让我走,我怎么挣都挣不开,我那叔叔,过来就一脚把他媳妇踹开,然后我们就赶紧跑了......
事后,因为小容和俱有事先走了,我爸就带着我和胖子出去吃了顿饭,吃饭途中,我那叔叔给我打电话,他这会正带那男的在医院验伤呢,他电话里给我说,没事了,让我别担心,安心上学,他已经把事解决了。然后又给我说,你小子下手挺狠的啊,先不说你用钢管砸的那些,光是你拿反手抽那一嘴巴,就已经把人家脸抽肿了,开始我还以为你用钢管砸的呢,这会才看见上面清清楚楚4个指头印......
然后他又和我爸说了2句,就把电话挂了。
2012-06-0802:32:05
今天的更新就更到这里了,因为明天得去大学城那边实地考察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明天就可以租下来了,开始着手搞火锅这个副业了。只要找到合适的,很快就会开业的,如果有在XA的朋友,希望多去捧场啊,比如“MOP十七”这位朋友,说了要来,就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
2012-06-0802:36:38
还有就是上面刚写的为父报仇事件,因为又一次牵扯到敏感因素了,所以我要在此说明,为父报仇事件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2012-06-0802:38:02
为明天预告一下就该睡了,既然今天已经写到得儿被砍是因为我办事没办干净,那明天索性就更我和得儿的仇人——庆之间的恩恩怨怨......
敬请期待......
各位晚安了......
2012-06-0802:39:43
各位,不好意思,昨晚因为临时有事,所以停更了一晚,今天继续......
2012-06-1000:03:05
庆:是SBH航天710*厂(一个工厂名称,隐去一个数字,我国神打头的航天飞机,一部分部件就是这个厂子生产的)的一个混子,他们厂的混子都是厂里的子弟。
我班当时有个姑娘叫一雯,就是那个厂的,我曾经问过她关于庆的事情,她只给我说过,庆是他们厂最厉害的......
和庆的恩怨始于一个下午......
2012-06-1000:06:55
那天下午我们是专业课,在画室画画,当时正是老师在前面做范画,我们都在后面看,得儿问我:
下午有事么?
我:怎么了?
得儿:我们下午要去架个人,你要没事一起来吧
我:架谁?为什么?
得儿:以前的一个仇人(后面又说了点什么,但是我记不太起来了)
因为当天下午,巍叫我去DJ帮他办个事(就是这件事,是我们一伐儿唯一的一次翻把,而且翻的很惨,也正是从这一次开始,我开始真正的第一次的去审视这一切,也是从这次开始,我们这一伐儿开始慢慢的散了,这件事以后会讲到,这里先不说了)我就问得儿,准备什么时候架,他说一放学就去,我说那你们等我会,我下午还有个事,完了就可以。他说,你有事你就忙你的,到时候再说。
2012-06-1000:13:21
当天下午我完事后,和得儿联系,他说他在B文理,我说等着我,我马上到。
我到了B文理,正往里走,看见得儿,还有2个小伙再往外走,我说人呢?他说:在里面呢,不过庆没在。我说:我草,那他不在,看谁在架谁么,杂能空跑一躺,他后面的一个小伙说,他们4个人呢。我说,草,4个人杂了,跟我走。
2012-06-1000:15:46
走到操场旁边的单杠那里,得儿给我指了指前面的4个人说,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叫志(另一个志,晕,这名字怎么都起成一样的)于是我走过去。
我:你们谁是志?
志:志没来(事后我才知道,就是志给我说的志没来,看来他当时反应还是真够快的)
我:那你们几个里面谁玩的最好?
志,我们不玩。
我:不玩?不玩都给我下来(他们当时在单杠上坐着)
2012-06-1000:19:32
他们下来后,我说,走吧,咱去外面找个地方说说话。志说,有啥话就在这说吧。我说,我再说一遍,咱去外面说说话,我现在情绪不好,别再让我重复了(当时因为之前的翻把,确实情绪上很不稳定)
于是志他们就和我们一起往外走,我当时怕志跑了,就搂着他的脖子往外走,顺便摸一下,看他腰上带没带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