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敬了他一个眼神。说道:以我高达160的智商,脚趾头也能想到。
切,就你么?目测智商只在30左右徘徊啊。
你这个一加一等于三的白痴有什么资格说我?
说道了年年有余的痛处,他迅速闭了嘴。跟我杠一般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刚认识年年有余的时候,我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还装了挺长时间的淑女,说话都好小声。现在混熟了,也不管了,有什么就说什么,而且前期被他多次耻笑,现在报仇也为时不晚。
韩式料理店的人挺多。这家生意一直都很好。因为挺贵,我极少过来吃,学生党的钱我宁可还是花在刀刃上,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花在吃上太浪费了。我点了一份寿司,年年有余点了些烤肉,配点烤海味。那种叫蛤蜊的,小小的贝壳那种。我有在GZ吃海鲜不舒服的经历,不敢吃。
年年有余说道,你知道么,棒子的拌饭顺时针拌和逆时针拌是两种哦。
不知道啊,我说。我头一次听说这事儿,难道拌出来口味有什么不同么?
年年有余笑了,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什么不同吧,搅吧搅吧都是一样的。
说“拌”,不要说“搅”,粗俗。
好吧,韩式搅饭。
晚饭吃得很轻松,吃晚饭,年年有余建议一起去市里面逛一逛然后去看晚场的电影。我对看电影这事儿不太感兴趣,觉着这就是浪费钱,我宁可在寝室里面对着电脑看。年年有余说,这你就不懂了,在电影院里面效果才震撼。我问看什么?年年有余说,跟女生一起看的话,当然是—鬼片。我鄙视了他一眼,我最不怕的就是鬼片。那你晚上一个人在寝室怕什么?这……我无话可说。
到了电影院,并无鬼片放映,在喜羊羊与灰太狼与哈利波特之间我们艰难的选择了哈利波特。和年年有余一人捧着一份爆米花就进去了。电影院里人不多,一半的座位空着,我和年年有余挑了一个中间的坐。视野还算好。我极少进电影院看电影。除了以前学校组织看的战争片教育片,我自己几乎是不进电影院的。我看电影只需要知道剧情,不需要追求效果,绝对没有为票房捐出一毛钱。
虽然天很热,但是电影院里面的冷气还是吹得我瑟瑟发抖。这个片子片长超过两个小时,我实在是坐不下去。爆米花的能量不够我抵御这里的寒冷。我终于鼓起勇气对年年有余说,大哥,咱们回吧,我得到外面去暖暖。
年年有余答应了,我们就出了场,往回走。我问年年有余,是不是就回去了,挺晚了都十点多了。年年有余说不着急,反正你在寝室里面也害怕。干脆今天晚上就不要回了,玩通宵。我是没玩过通宵。我是十分的懒惰的,到了点就得睡觉,即使睡不着我也得趴床上。但是年年有余说,先请他吃夜宵。我看看这个点倒是挺合适,心里不平衡,补了一句,请你吃饭这次亏大了,算起来是请了三顿。年年有余说道,一顿是还上次的,一顿刚请我看电影抵掉了,所以现在….
我认栽。就跟年年有余找了一个路边摊,反正天还热,街上卖烧烤的挺多。我们找了一个人挺多看似生意挺好的。年年有余问,经常在这家吃?我说不是啊,看这里人多,估计都是识货的主。
正点着菜呢,手机在兜里面呼呼的震。我掏出来一看,是我妈,问我在干什么。我在街上周围挺吵,觥筹交错的声音电话那边也一定能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我跟我妈说,我在寝室,以我妈的聪明才智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老老实实的说,我在外面,和同学一起,刚看完电影,正在往回走。我妈处于本能问道,男的女的?我老老实实的说,男的,我们班的。哦,那你们玩吧,早些回去。我挂了电话,感觉很奇妙,我妈居然什么都没再问,不对啊,不符合她的个性啊。管他呢,她不问最好,她问我还难解释了。
这边年年有余已经点了不少了,我心里暗痛,张口就来,你妹的,一天干掉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你养我啊!
好啊,我把你一年的伙食费都吃了,我来养你。
年年有余点了啤酒和果汁,我们坐在一边等着我们的烧烤。电话又在震,我以为我妈突然想起什么来了,直接翻开盖就喊,妈…你….
是我啊,幺儿。
额,二哥。我看了一眼年年有余,年年有余正在拨弄桌子上那个菜单。我捂着话筒小声对年年有余说,我去接个电话。
年年有余打个口型,意思是谁啊?
我说我姐。
年年有余点点头,我拿着电话走到一边,找了一个稍微不嘈杂一点的环境。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二哥问道。
我说我和一个同学出来看哈利波特,这电影刚刚散场,又饿了,出来吃点东西。
二哥说,幺儿,我跟你说件正事。
我马上警觉起来。二哥很少跟我说这样的话,因为二哥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和我交代。所以那么多年,二哥从未跟我用过“正事”这个字眼。
什么事情怪严肃的,你说吧二哥。
幺儿,我最近……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还是因为变天腿很痛么?你又累着了?
不是的,幺儿,都不是的,你听我说。
哦。
我这几天给我的学生补课,我发现我上课的时候经常忘记我要讲什么了。
什么意思啊?
就是,好像我的记忆力突然变得很差。
二哥,是车祸的后遗症么?我突然感觉脑子一凉。没错,是一凉,立刻紧张起来。
我不知道,好像很容易忘记一些东西。
可能不是的呀,我也很健忘的,可能是精力不集中,休息下就会好的二哥。
不,比这个严重。
到什么程度?
我已经快记不得你手机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