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抽时间我陪你去看看,或许真是你背呢,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耍诈了,我一定帮你找补回来。”
饭局结束后,我和华子他们单独聊了一会,我对华子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好牌杀好牌是有可能出现,但是连续出现就太假了。华子也觉得有些蹊跷,嚷嚷着说改天一起去那个局上看看,我劝阻了他,我对他说我和斌子去就行了,我一直在外地上学,比较面生,你是个大熟脸,万一被里面的人认出来不搞鬼了怎么办。华子他们想了一下后,同意了,我们最后商定,我和斌子去场子里玩,华子和磊子叫一点弟兄在外面等着,如果有情况就冲进来。
某天我拿了一些钱,在斌子的带领下,去了那个场子。
那场子也是在一个宾馆里开的,里面的人主要玩的也是扎金花和牌九。我进去后觉得乌烟瘴气的,烟味混杂着脚臭味让我很难呼吸,好半天才习惯过来,我暗想,TMD这场子真不专业,玩的人也一点素质都没有!真是让业内人士蒙羞啊。
斌子说他一直玩的是扎金花,于是我们就径直来到扎金花的场子上,我装的跟个烧饼似的看了很久,还好没被人认出来。看了半天,我觉得我应该上去玩一下,否则根本看不出是否搞鬼。
于是我很客气地问那些人,“大哥,能带我一个不?”
那些人看了我一眼,“你坐下吧,告诉你,别整些歪道道,我们玩的都很干净。”
我连声支应着不敢不敢,然后坐了上去。为了演戏逼真,我拉开了我带着的包,露出了里面几叠钞票,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那些人眼睛都直了。一帮烧饼,我暗自骂道。
玩了几把后,大家互有输赢,我感觉这场子还算干净,但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不对了,因为陆续走了几个人,又来了几个生面孔坐到场上。我隐隐感觉到他们要给我下套了。
果然,某一把牌,我揭起一看,是个A,10,0的一色,我象征性地扔了一些钱,周围的人也在抬场,面上的钱越来越多,后来那些人都弃牌了,只剩下一个人和我搞,我又跟了几次后,示意开牌,果然,对方是AK9的一色,那一把我输了几千。
赌局继续,那人也陆续给我搞了几把好牌,我真的看不出他是怎么搞鬼的,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反正每次我的牌很大,总有人比我的大。我就跟个烧饼似的一直跟,适当的时候开牌,以保证我不会输太多。
对方可能觉得总是这样,赢不光我的钱,想要搞一把大的一次性把我钱清掉吧,又玩了几把后,又做了一套牌,我翻牌一看3个Q。
周围的人开始下注,当时底钱是10快,不封顶,有个人第一把暗了10块,另外一个扔了50,我不动声色地丢了50,然后大家开始抬,很快,有人跟了1000,让我郁闷的是就是这样,场子上的人也都没跑牌,都跟了一千,渐渐地,场子上堆满了钱,大嘎有一万多吧,这个时候有个人跟了2000,我知道他是托儿,我也跟了2000,然后我的下家跑了,还把牌亮明给我们看“妈的,你们都是战士,老子AK9一色都跑了,你们玩吧。”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我手里的牌,故意让我看到他有一张A和一张K,好让我安心。我暗暗好笑,真拿我当傻子了。不内涵地说。那天那些人是我见过的最不会做套的人,虽然他们没用那种三条A灭三条K这种纯抢劫的伎俩,但是也够烧饼的了。
我还是跟着,那些托儿跟了几把后都跑了,只留下一开始就闷牌的那个人,整个过程他一直没看牌,始终在闷着,只是疯狂地压着钱。我和他都连跟了几把后,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我对他说:哥们,还打算压多少?那烧饼一脸傲气,“你压多少我跟多少!我奉陪到底!”
我笑了笑,“这样一直跟下去也没意思,我们换个方式赌吧。”
他似乎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换个方式?你是说把我们的钱全压上?然后开牌?好啊!”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钱全扔到海里。
“爽!”我叫了一声,把我面前的钱往海里一撒,然后操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猛地扣在了他的牌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扫了一下周围,“大家都看到了,现在他的牌压着呢,谁都没动牌,对吧?”然后我转过头来,狠狠地对那个人说:
“我赌你这副牌是三条K!”
JB,那人是我们山西人,
而且家人也比较牛B,
否则那事怎么可能闹那么大!
兄弟,
别内涵我了,谢谢!
我睡觉了,拜拜!
我现在不敢明目张胆的写了,
不知道哪个烧饼跟领导反映我经常在上班的时候上网,
领导找我谈话了。
TMD,我从小就讨厌打小报告的人!
周围很安静,那一帮人都死死地看着我,不内涵地说,我非常紧张,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知道,我这是赤果果的踢馆行为,一般敢开场子的人,几乎都有些实力,所以那些被套了的凯子,一般都会自认倒霉,掏钱走人。如果稍有异议,绝对会有一群人出来找你麻烦,倘若再争辩几句,一顿暴打是逃不过的。说白了,这种行径跟抢钱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我当时的处境非常危险。我很有自知之明,在别人的地盘,我断然是打不赢的,于是我手伸进裤兜里,摸索着拨打了华子的电话,还好我进来前早有准备,通讯记录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华子。大约几秒,我确定华子已经接到了我的求助讯号后,我挂掉了电话。
我定了下神:“兄弟,敢赌不?敢就开牌。”
那人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哥们,没有这种赌法吧?扎金花都是开牌比大小定输赢的!”
我打断了他:“那样赌没意思,我就赌你是三条K,多的废话别说!敢开不?不敢开我就收钱了!”
我看到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他旁边的那些托儿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你TM是来捣乱的吧。。”
我喉咙很干,心跳的很快,暗暗叫苦,妈的,今天难道要栽这里了?多少年没被打过了。但是面上还是逞着强,“怎么,输不起?”声音明显带有一丝颤抖。
又有很多人围了过来,我看到他们手里都拎着家伙,其它桌子上赌客也都停止了赌(天亮)博,一直看着我这边。这时,我对面那个烧饼说话了“我们不想找麻烦,把钱放下,滚蛋吧。”
“我要是不滚呢?”
“小子,别TM给脸不要脸,赶紧滚,不然。。”周围那些人不怀好意地向我靠拢着。
“不然怎样呢?!”门口响起一个熟悉声音,转过头,看到了华子,磊子,还有一帮兄弟。
TMD,你们终于来了!
那帮人显然认识华子,不敢再动,那个老大模样的人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一边递烟,一边讪笑着“是华子哥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啊。”
华子没接他的烟,眼睛一瞪,“玩你吗啊,就你这破场子?TMD刚进门的时候老子差点被涌出来的脚臭味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