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老子想弄死你。。”说着我癫狂起来,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落在磊子身上,一边打,一边骂“艹你吗的,你弄死了老子的孩子,君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磊子就那么一动不动任我发泄,华子也没拉我,只是把头转向一边,不忍心看已经崩溃的我。
磊子用胳膊架住了我的拳,擦了下鼻子流出的血,“兄弟,差不多了。再打,我就还手了。。。”
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瘫倒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华子和磊子蹲了下来,不住地拍打着我的背。。。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大醉的我,告诉华子和磊子“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们以为,我真的想和她天长地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磊子抱着我,“兄弟,我知道,是我弄死了你的孩子,但是,我只能这样,我知道你舍不得逼嫂子,但我们是兄弟。。我们是兄弟。。。为了你好,我只能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在我彻底迷糊之前,我给我爹打了个电话“爸爸,我听到妈妈在叫我了。。来接我吧,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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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到家后,我大病一场,持续高烧不退,后来妈妈告诉我,我一直在说着一些胡话,至于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应该跟君儿有关吧。我没敢把实情告诉家人,他们也没有追问,他们总是这样溺爱着我,只要我不想说,他们什么都不会问。
生病的那段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和君儿的星空,只是彼此生活中的一段童话,然而生活就是生活,生活中没有永恒的童话,年轻的我们,终究承载不起天长地久的爱情。。我将抖落一地的记忆和牵挂俯身拾起,深锁于我心灵中,任凭岁月将君儿的笑容日渐斑驳。事已至此,彷徨,迷惘都已经无法改变什么,既然无法守望爱情的太阳,就选择在星光下将她遗忘吧。。
那段日子我没有再联系过君,我没脸见她,也没有勇气见她,我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将此事告诉了她的家人,总之,我一片茫然,浪漫的相遇,凄美的错过,我和君之间,如此简单,又如此复杂,天上的星,眼中的泪,从此有了伤过的两颗心,从此有了凄婉的回忆,也许没有结局,也许,没有也许。。
身体好了之后,我还是会想起君儿,始终牵挂着她,诚然,我没有勇气面对她,但至少,我可以远远地看一眼,默默祝福她。
于是每天我都会去她医院对面,一个人躲在车里,我见了她几次,似乎她恢复的不错,只是我分明感觉到,她像是变了一个人,苍凉的让我心疼。我想去对她说些什么,但是我一直没有勇气。。所以每天我只是远远地望着她,直到她潸然离去。
事情在某天发生了变化,那天我依旧在对面看着她,这时她似乎看到了我的车,迟疑了一下,然后疯了似的冲过马路。跑到我车前面,死命地拍打着我紧闭的车窗,一声一声,重重的击打在了我的心上。。
“里面的人,你敢出来抱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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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驱车离去,无奈颤抖的手怎么也打不着火,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瘫坐在座位上。脑中一片茫然。
君儿停止了拍打,开始死命拉我的车门,无奈车门已经被我锁死,她努力了几次后,只能作罢,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泪落如雨,哽咽着靠在我的车门上“你为什么不敢出来看我一眼?你为什么不敢出来抱我一下?为什么,为什么?!”
终于,我无法再控制自己,拉开车门,站到了君儿面前。
只一眼,已足以让我痛彻心扉,眼前的君儿,憔悴的让我不忍再看,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住我,似乎将要滴出血来。
“你还好吗?”说罢,我伸出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君儿的眼泪无声无息,顺着我掌心的纹路,一滴一滴,缓缓流淌。我的双眼也渐渐模糊,但是手上那闪亮地晶莹却异常清晰。。
君儿疯了似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狠狠地嵌进我的肉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剧烈的疼痛从我手背上传来,与我的心灵,一起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帮你生个孩子,让你找到归宿,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任由她发泄,手背上的感觉已经渐渐麻木,我抬起头
“君儿,你能理解我的无力吗?”
君儿似乎清醒了一点,握着我的手,眼睛盯着那些杂乱的小伤口,血正在涌出来,渐渐染红了整个手背。
“抱我,亲我。”君儿止住了哭泣,修长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我摇摇头,“一切都过去了。”
“最后一次。。。”
我没有理会,缓缓抽出了我的手,“我们已经结束了,再见。。”
君儿崩溃了,声嘶力竭“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你为什么连最后亲我一下都不肯!为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转身钻进了车里,将车窗按下了一点,“伤痕终究只是伤痕,永远无法变成酒窝。”
说完这句话,我驱车离去,没有再看君儿一眼,我的确不敢再亲她,再抱她,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再也无法狠下心来。我伤她已经太深,离开她对她来说,也许是最好的抚慰。
其实我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爱一旦结冰,即使可以再融化,也没有开始时那么纯了。我和君之间已经有了深深的裂痕,爱已经离我们远去了,没有了爱的感觉,在一起只不过就是互相折磨了。
失去君儿后,我万念俱灰,似乎总是这样,我和我真正爱的女孩,往往没有什么好结果,多次的打击,让我对爱产生了恐慌。我也曾试过挽留,也曾试过逃避,但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终会去。。我究竟能留住些什么?我究竟想避开些什么,惘然的我,不知所措,或许我没有勇气迎接该来的——即便多么美好,或许我该忍住不争气的泪,去送别该去的——即便多么珍贵。
收拾好心情,我告别了家人,告别了朋友,返回了学校。临走时,我告诉家人事情已经处理好,请他们不要担心。我告诉磊子,我现在很好,让他不要再内疚。我告诉所有人,我会开心,我会好好的。
有了和君儿的那段经历后,我笑的时候越来越多,真正开心的时候却越来越少,或许,很多灿烂的笑容背后,都是一种复杂的忧伤吧。。
只是我一直没有让君儿知道:她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她悲戚,苦的,也总是我的心。。。。。。
回到湖南后,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
是的,因爱而来,随爱而去,那段经历或许会渐渐遗忘,但那种痛楚的记忆,即使沉浮在岁月洪流中也不会轻易消逝,真正深爱而又能厮守终身的人究竟会有多少呢?
我选择了逃避,那时候的我,不敢面对太多的人,我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来舔舐自己的伤口。我想到了要租一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