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帅倒抽一口冷气,他还是小看了三大门派。
“不过你也不用怕。”贺天笑了笑道:“他们三大门派之间也有内斗,神医门和仙医门表面和和气气,但私底下内斗不断,而巫医门,虽然和他们一起并成为三大门派,但从来没有把神医门和仙医门放在眼里,所以,想要他们三大门派同时对付你,你还差点火候。”
“老头子,我问你一件事。”
听见贺天的话,柯小帅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一样。
“什么事?”贺天看他一眼道。
“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柯小帅一脸的严肃,三十年前的事,他听了太多次了,也从太多的人口听到了。
但无论别人怎么说,他还是想听贺天亲口告诉他。
“三十年前啊?”贺天似乎有那么一恍惚的出神,但眨眼即逝:“你怎么想起问我三十年前的事了?你听谁说过?”
“听很多人说过。”
柯小帅道:“还听神医门门主的女儿陆诗诗说过,她告诉我,三十年前,你和三大门派的人赌了一场,输的人,永生不再踏足医界。”
“是有这么一回事。”
贺天点了点头:“不过不是赌,是斗医,三十年前,我和三大门派的门主一起约定斗一场医术,输的人,永生不再踏足医。”
“斗医?”柯小帅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对。”贺天点头道:“和武是一样的,只不过,武的是招式,斗医斗的是医术。”
“你输了?”
“对,我输了。”贺天笑了笑,似乎一点也没有挫败,反而一脸的淡然:“怎么了,只能我赢,不兴我输?”
“不是,只是觉得你们赌的太大了。”
柯小帅倒抽一口冷气道:“输的人永生不得踏足医界,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赌赌的大一点。”
贺天脸色一正,一脸豪气的道:“如果赌注太小,又怎么吸引的了我?”
“我听说,是巫医门的门主,苏有才用卑鄙手段赢得你,有没有这回事?”柯小帅接着问道。
“胡说八道!”
贺天脸色一变,猛地一股气势迸发:
“苏有才何时用过卑鄙手段?你听谁说的?”
“神医门门主的女儿。”
柯小帅一脸的惊讶,他一直以为陆诗诗说的是真的,没想到是骗他的?
但如果是假的,那为什么贺天会输?
“她骗你的。”贺天气势一收,淡淡的道:“输了是输了,不需要找任何的借口,苏有才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卑鄙的手段他不屑去用,更何况,他的医术不我差到哪去。”
“他的医术不你差?”
柯小帅更惊讶了,在他的心目,贺天的医术算是放眼华夏,也没有几人可以相提并论。
“三大门派的门主,没有哪一个医术我差。”
贺天笑了笑道:“你啊,还是太小看三大门派了,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你不长一点记性,如果他们的医术太差,怎么可能会成为三大门派的门主?放眼华夏,在医界能和三大门派在医术一较高低的,又有几个?”
“那三十年前,你到底为什么输了?”
这才是柯小帅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三大门派的医术如何,他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三十年前,为什么输的人会是贺天!
“三十年前啊……”
贺天似乎陷入了回忆之,好久没有说话,一直过了好大一会儿之后,贺天方才道:“其实三十年前的事,是一个局。”
“什么局?”柯小帅惊讶道。
“三大门派为我设的一个局。”贺天笑了笑道:“三十年前,我的风头太盛了,那个时候的我跟你一样,锋芒毕露,惹到了三大门派的人,后来他们三大门派的三个门主一起出动,想要杀一杀我的风头,约定好了在终南山一战。”
“后来呢?”柯小帅眼睛眨也不眨的道
贺天的傲气,他是知道的,他哪怕再不在乎输赢,但他心里的那一份骄傲,却是三十年来不曾磨灭过。
“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把他们三个人放在眼里。那个时候的我,太心高气傲了。”
贺天笑了笑道:“我以为我可以以一敌三,本来分三天的试,我一天之内,连续挑战了他们三个人,我赢了神医门,赢了仙医门,也赢了苏有才。”
“你赢了他们三个人?”
柯小帅惊讶道:“你赢了,为什么输的人是你?”
“有一种感觉,你知道是什么么?高处不胜寒。”贺天笑着道:“我觉得赢的太简单了,让他们三个人一起。”
“同时和三个人试?”柯小帅瞪大眼睛道。
“对。”
贺天点头道:“一个一个来,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让他们三个人一起,但他们不答应,我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三个人一起,赌局继续。”
“赌的太大了。”
柯小帅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人和三个人,还是三大门派的门主,贺天赢的几率太渺茫了。
“我也觉得很大。”贺天笑了笑道:“但是当年的我,一心想要一较高低,和他们赌了一局,结果,你也知道了。”
“你输了。”
“对,我输了。”贺天笑着道:“输了之后,我依照赌约,永生不再踏足医界,傻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自负了?”
“不是。”
柯小帅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赌那么大,用一辈子不再踏足医界来和他们赌一局,赌注太大了。”
“你不懂。”贺天笑着看了他一眼:“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遇到了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只有他们三个人一起,我才能感觉到挑战,算输了,我也认了,更何况,如果当初不是有人暗地里动手脚,输的人也不一定是我。”
“你是说,有人用卑鄙手段……”
柯小帅惊讶的看着贺天,刚才他说苏有才暗地里用卑鄙手段,贺天还否认了。
怎么一眨眼又有人用卑鄙手段了?
“不是苏有才。”贺天摆了摆手:“都过去了,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当年的事也给我了一课,锋芒毕露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神医门和仙医门的人?”柯小帅继续问道。
“其一个。”贺天摆手道:“无论是谁,都三十年了,也该过去了。”
“过不去!”
柯小帅咬了咬牙:“如果当初不是他们用卑鄙手段,你怎么会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大山里待三十年?又怎么会永世不再踏足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