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恶寒。大男人,哭你妹啊。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问?
、“没事,倒是你,居然没跪、”
“曦妍,对不起,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打住,这招对付小女孩还管用,想泡老娘,你还没睡醒吧?、
听到这些话,以前身为男人的我不由得一阵恶心。
“没事就挂了,”没等他回话,恶心的直接把电池扣了出来。
我正躺在床上郁闷呢,门突然被撞开。然后一个娇美的身体直接砸在我身上。
“老姐,想死你了?、”我被砸得差点背过气去。
看着她在我的胸前,腿上不停地摸啊摸。我强忍住感觉,没呻吟出来。
你这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身体了??
我推开她,不小心按在了胸上。
“搓衣板都没你这么小号的”。
“姐,你多摸摸就大了”
我把她扔在床上,骑了上去。“我让你摸,我让你摸”。
我狠狠地揉她,尼玛连肋骨都摸到了
看着妹妹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表情...我发誓我真的很想掐死她...
我吧今天的事和老爸说了。
他听完后拿起几袋康师傅照着我的头一顿猛砸。
“曦妍,这件事确实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妈为什么没答应这件事?、”
“有问题么?、”我问
“果了个然,胸大无脑。”妹妹把被砸成渣渣的康师傅倒锅里,尼玛这煮出来的一定是面汤。她用中指搅着面,恩?中指?、、!!!尼玛这小丫头平时都干什么?、中指用的这么熟练。边搅,边说:“你和星芒会客卿有联系,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人多口杂,管你是什么目地,一定会被大众排斥的。”
天!这么致命的问题我竟然没注意到。完了,我不活了,谁来把我推了吧,我需要安慰....
我夺门而出,被老爸抓住了。“不差这一会,吃完饭再走”。
我走进厨房,望了望妹妹前面的锅。
这是给人吃的么?、我还不如去超市偷狗粮。
“出去吃了,拜”。
我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联系到左倾梦,可是出来后我才意识到,根本没办法联系她。
怎么办?、还是先填饱肚子在说吧。于是习惯性地进了酒吧。酒吧?、
这里只能填满肚子,不能填饱肚子。
管他呢,老娘郁闷。
男士的酒果然不适合我了,旁边一个男服务生色迷迷的看着脸色红润的我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不可能被推倒,白天的事只是个意外。
忽然,门开了。进来几个西方人。其中一个点头哈要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带路的
隐约听到几句他们的说话声,那个领头的猥琐大叔叫什么...马彼得?、
这么奇葩的名字?估计他是想起个东方化的名字,结果搞得天雷滚滚。
不好,他们发现我了。领头的一看就是个怪叔叔,赶紧撤。
忽然,又来了一群人。我一看,这不是那8个保镖吗?这下能找到左倾梦了。
不对啊?怎么一个个都跟熊猫似的?、不会是我的女王被他们看到胸部后把他们收拾了吧?、啧啧,好可怜
“夜小姐,你也在?、”保镖中领头的一个问我。
“你好,我想见左倾梦,可以么?”在我的撒娇般的祈求下,他彻底投降了。
“可以,不过我们要先办正事,一会跟着我们走进行了。”说完向马彼得一行人走去。
原来他们是西方异能会的人,左倾梦要见他们。
我们分两批坐在武装的跟坦克一样的车子上,完全看不到外面。
我和那个领头的保镖坐在了一起。
保镖名叫阿楠。挺不错的一人。我问了他很多关于左倾梦的事。
在得知我的女王爱吃帮帮糖时,我差点爆出粗口。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把她冷冽的气质和棒棒糖那种东西联系起来。
难道?、她已经不是处丨女丨??!!用帮帮糖,然后就依赖上这个东西了??、
不可能的,我的女王怎么可能....
我正在胡思乱想,阿楠开口了:“那个,夜小姐,你和客卿大人是什么关系?、”
看到他眼里那男人特有的光芒,我就知道了;这货可能暗恋左倾梦。
哎,可怜的孩子。看到我和左倾梦滚床单,心里一定不好受。不过,阿楠只是一个保镖,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结果的。想泡我高高在上的女王,哼。
不过我心里也一阵忐忑,要是左倾梦真不是处丨女丨,我一定把全市的帮帮糖都买回来,全部碾碎。敢抢在我前头进去了,还反了你了?
车子直接开进建筑物的里面,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完全不清楚。看到我,左倾梦显得很意外。
“额,你们在客厅聊,我去你的卧室好了”,没等她说话,我就直接钻了进去。
临走前,我看到阿楠羡慕的五官一阵抽搐。
进屋后,我直接扑倒在那张大床上。闻着那淡淡的香气。
对了,棒棒糖。我打开床头的抽屉,顿时一阵眼花。尼玛只是吃的话绝对用不了这么多,一定有其他的用处。
我决定继续寻找其他的罪证。左倾梦正蜷在沙发上和那些人说话,小脸惨白,好可怜。
我强忍住冲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进了厨房。
那些保镖也没管我,估计看到我们俩白天的亲密举动,他们也都蒙了,不清楚我俩的关系
刚进厨房,我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晕倒。我看到了什么?、ZWQ?、好大只!!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完了,我的天塌了。我颤抖着,向那巨大的家伙走去。
真是重口啊,这么大,想都不敢想。而且一看制作的就不精致,从远处看都很粗糙。
我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左倾梦,又看了看远处桌子上的物体,比例不协调啊。
左倾梦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这玩意光长度就有30厘米。
走进一看,尼玛。
这分明是插进暖壶里烧水用的电热器。我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
靠,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我从厨房走了出来,进了客厅。想听听他们说什么。没人阻拦我。
不过马彼得说话了;“这位小姐是?、”
“自己人,放心”,左倾梦道。
马彼得看了我一眼,说道:“那我们继续,我就是想知道,姜艳翎到底死没死?、”
姜艳翎!!是老妈。
“死了”,左倾梦说道。
喂喂,我母亲去世的事你这么轻易就告诉给西方异能会了?、
我刚要开口,左倾梦拦住了我说;“彼得先生,按照刚才的约定,你可以为我办这件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