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四人越来越近,距离大树只有五十米左右时,纷纷举起冲锋枪,对着树冠扣动了扳机,枪声骤然划破了这片原石森林的宁静。
下一秒,秦冥骤然从一棵树后掠过,一个点射,直接将其中一人爆头,而后身形快如闪电,杀奔另外一个方向。
秦冥并不是随便干掉一个敌人,而是优先选择击杀正对娜塔莎的人,这样一来藏在大树主干后面的娜塔莎不至于承受正面攻击,躲避起来相对容易许多。
“哒哒哒、哒哒哒……”子丨弹丨呼啸,打得枝叶横飞,娜塔莎自然不会等着挨打,借助主干的掩护,不断开枪还击。她好歹也是杀手出身,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不至于遭遇袭击毫无还手之力。
秦冥好似一道鬼魅的影子,在树林间飞速穿行而过,当另外一个杀手发现他之时,脑袋上也多了一个血洞,仰面摔倒,一命呜呼。
对方少了两个人,娜塔莎的压力大减,应对起来也更加轻松。
忽然听不到了同伴的枪声,剩下的两人意识到不妙,都提高了警惕,扫射的更加猛烈。
很快,其中一人的子丨弹丨打完,迅速换上新的弹夹,也就是在他换好弹夹的一瞬,秦冥宛如幽灵般从一片灌木丛中蹿出,同时扣动扳机。
“砰!”随着一声枪响,子丨弹丨如同长了眼睛般正中此人的后脑勺,红白液体飞溅开来。
从秦冥出手,到三个杀手相继毙命,只不过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仅剩下了一个人更加不足为惧。
“水蜥,水蜥,请回话?”无线耳麦内又传来同伴一声惨叫,仅剩下的杀手急促的呼喊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知同伴必定凶多吉少,眼下只剩他自己了。
“法克!”仅剩的杀手怒骂一句,躲在树后暂时停止开火,迅速将对讲机转换了一个频段。“我是蜥蜴小队的树蜥,我们遭遇了强大的敌人,另外三个队友全部阵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自称树蜥之人呼救的话刚说完,眼神的余光瞟见一道黑影直奔自己而来,立刻调转枪口。不过没等他扣动扳机,便感到手中一松,冲锋枪被夺。
紧跟着,冲锋枪又推了回来,重重的撞在了树蜥的胸口上,将他仰面撞翻在地。
秦冥抡动冲锋枪,抽在了树蜥的头部,将无线耳麦打掉。他打算暂时留这家伙一命,好询问有用的信息,所以这一下力道并不重,如果使出全力,非一枪托将这家伙的脑袋砸开花不可。
“别动!”秦冥调转枪口,顶在了树蜥的脑袋上。
树蜥侧躺在地,向上斜着眼才能看清秦冥的样子,不过秦冥戴着防毒面具,脸上也涂抹了水彩,易过容,即使摘下面具也未必认得出来。“你……你到底是谁,隶属哪个杀手组织?又想怎样?”
即使生命受到威胁,树蜥也没有流露出惊慌害怕,显然具备很强的心理素质。
“这些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老实回答,我给你个痛快。”说话间,秦冥施展透视能力扫视向树蜥的牙齿,看看他有没有毒牙。
因为很多执行秘密任务的杀手,都会在嘴里安装毒牙,一旦事情败露,落入敌人之手,宁可咬碎毒牙自尽,也不泄露半个字。
秦冥不得不防,透视一遍发现树蜥嘴里没有毒牙,这才放心。
“杀死我吧,我宁死不泄露一个字。”树蜥把眼一闭,视死如归道。
“嘴巴还挺硬,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秦冥森然冷笑,他有很多办法严刑逼供,不怕对方不说。“其他的你可以不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这是秦冥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不搞清楚,说不定接下来还会遭遇埋伏。
树蜥紧闭嘴巴,仿佛没听见一般,一语不发。
这时,娜塔莎也来到了近前,问道:“怎么样,他们是哪个组织的杀手?”
“这家伙死鸭子嘴硬,宁死不屈!”秦冥已透视过树蜥等人的身体,从他们身上没找到任何纹身刺青,实在不好判断属于哪个杀手组织。“不过他很快就会乖乖招供了,你拿枪看着。”
说话间,秦冥把冲锋枪交给了娜塔莎,伸手从身上摸出一把殷红色的短剑,正是饮血剑。
管制刀具并不能带上飞机,从东海市飞往云南时,秦冥办理了托运,将饮血剑藏在行礼中,托运到了云南。而从云南到缅甸,他是偷渡过来了,即使携带火箭炮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没人管。
秦冥并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手起剑落,在树蜥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几乎纵贯整条手臂,从手腕一直划到了肩头。
疼得树蜥倒抽凉气,不过他十分有骨气,也经历过抗审讯的训练,紧咬牙关,愣是没有惨叫一声。
“够嘴硬,我喜欢!”秦冥大肆冷笑,虽然严刑逼供的手段残忍,但对于袭击他们杀手来说,没必要讲什么人道主义。
“起来!”秦冥的大手如同铁钳,掐住了树蜥的脖子,强行将他拎了起来,按在了树上。
看着秦冥脸上冷若寒冰的狞笑,树蜥顿时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到接下来自己肯定要受到折磨,但他依旧牙关紧咬,下定决心死抗,拖到同伴前来支援。
秦冥另外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掠过,接连拔出了树蜥身上的两把锋利匕首,将树蜥的两只手牢牢的钉在了树干上。
“啊!”树蜥再也承受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
“别着急学杀猪叫,这才只是开胃菜。”秦冥冷冷的狞笑,如同将要执行死刑的刽子手,用登山绳将树蜥绑在了树上。
然后卸下几发手枪子丨弹丨,全部切掉弹头,把里面的火药倒在了树蜥横贯整条胳膊的伤口上。
“你想干什么?”树蜥咬牙切齿道。
“帮你止血,战场急救手册上有这一条,紧急情况下可以用火药止血。”秦冥似笑非笑道,掏出打火点上一支烟。
看着打火机跳动的火苗,树蜥似乎意识到了秦冥逼供的手法,愤恨而又凶狠的怒瞪秦冥。
“我好心帮你止血,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瞪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秦冥冷哼一声,猛吸一口烟,趁着烟头火星正旺,按在了树蜥伤口处的火药上。
“哧啦!”一股火苗夹杂着白烟冒起,烤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树蜥疼得歇斯底里的惨叫,剧烈的挣扎。不过他身上绑着绳子,难以挣脱,而且双手被钉在树干上,越挣扎手上的伤口越大,越痛苦。
看着树蜥的惨状,秦冥一脸的戏谑,跟幸灾乐祸看戏没什么区别。
“活该自作自受!”娜塔莎重重的冷哼道。
“你胳膊上的肉太少,最后只能玩两次,大腿上的肉多,可以多玩几次,加上前胸后背,浑身上下玩二十次应该足够,就是不知道二十次后,你能不能活下来?”秦冥上下打量着树蜥,品头论足道。
这种逼供的手法比较残忍,伤口上点火药比伤口上撒盐还痛苦,并且伤口烧焦确实也有止血的作用,起码不至于流血过多而死,只能承受痛苦的折磨。
等树蜥惨叫的声音变小,秦冥抽出饮血短剑,在树蜥的胸膛上缓缓划过,但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并没有刺破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