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实这边没什么玩的,真想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会来?”顾清漪意识到记忆出了问题,也想早点回去做身体检查,查查具体是哪的毛病,免得病情加重恶化。
正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病重倒下,顾清漪实在不放心公司的事情,平时她也很注重自己的身体,不过一忙起来,很多时候实在抽不出时间锻炼身体。
早饭过后,秦冥预订了最早的一趟回东海市的航班机票,顾清漪也给私人医生吴雪打了个电话,下午去做检查。
乘坐飞机回到东海市已是中午时分,顾清漪没有回家,在饭店吃过午饭,直奔吴雪所在的私人医疗中心,秦冥和霍楠灵相陪。
吴雪提前接到电话,已安排好了检查项目,除了空腹的血样检测外,给顾清漪做了个全身检查。
“对了,韩宏志韩老板的病情怎么样了?”趁等待的时间,秦冥抽空向吴雪询问道。
“他昨天强行出院了。”吴雪有些冷淡的看了秦冥一眼,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得!”秦冥笑道。
“怎么说呢,他是除了你之外,我见过的自愈能力最强的人,他刚住进来,断了四根肋骨,结果仅用了三天时间,差不多就愈合了,我觉得这点很不正常。”
他正常才怪,不正常就对了!秦冥暗自嘀咕,嘴上道:“可能他跟我一样,自幼练习内功,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可能吧!”从医学角度,吴雪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只能归结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她左右看看没有外人,压低声音道:“前天晚上,韩先生又受伤了,每根肋骨都至少断成了三截,是被你打得吧?”
“没影的事别乱说,我可没有动他一下。”秦冥连连摇头,他的确没有动韩宏志一下,而是动了很多下。
“你别不承认,当时只有你在场,除了你之外,不会是别人,即使韩先生自残,也不可能把自己伤成那样。”吴雪十分肯定的道。
秦冥呵呵一笑道:“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呢,当事人都不追究我的责任,你难道想路见不平,替他主持公道?”
“我只是好奇,你将他的肋骨打断,却没有留下皮外伤,是如何做到的,并没有帮他追究你责任的意思。”吴雪好奇的问道。
“隔山打牛听说过吧?”秦冥挥了挥手掌,洋洋得意道:“我会这门绝技,隔着皮肉,伤及骨骼内脏小菜一碟。”
闻言,吴雪眼前一亮道:“真得嘛,你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
“我又不是街头卖艺的,独门绝技哪能随便展示。”秦冥拒绝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要什么好处说吧!”吴雪很干脆的道。
“我不缺钱,但是缺人。”秦冥狭促的道,露出个你懂得表情。
吴雪不禁想起刚认识秦冥时,因为好奇他超强的自愈能力,想抽他的血做研究,他就曾提出过让自己献身的无理要求,现在又来了。
不过看在秦冥曾帮过自己大忙的份上,吴雪也不好发火,淡淡的道:“要钱有,要人没有。”
“那就算了,我这招隔山打牛只能在人体上施展,拿不出人来,你也见识不到。”秦冥变得一本正经的道。
吴雪这才意识到被秦冥耍了,故意说一些歧义的话,让她误会,大大的抛给秦冥个白眼。“有什么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让人猜。”
“有些话不能直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秦冥笑道:“就比如我身边真缺人,缺一个能给我做私人护理的女人,我想让你当,但不能明说。”
“你说得还不够明确吗?”吴雪有些哭笑不得,“让我当你的私人医生也可以!”
“听清楚,不是私人医生,而是私人护理。”秦冥强调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生理和心理能一样吗?”秦冥狭促的道。
当天晚上,秦冥回到居住的别墅,却发现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震阴子。
客厅中,牧云素正在恭敬的招待震阴子,见秦冥回来,急忙起身道:“师兄,你回来啦,震阴子师伯找你有事。”
论辈分,震阴子和司空师太是同辈,但在玄天教的地位,震阴子比司空师太要高出一截,是牧云素的师伯。
“云素,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来,我要单独跟秦冥谈谈。”震阴子摆出长辈的架子,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正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震阴子这次来肯定没好事。秦冥撇了撇嘴:我靠,在我家你丫的还摆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是,师伯!”牧云素恭敬的应声,转身回屋。
“道长找我什么事,直说吧,我没时间陪你闲聊。”秦冥毫不客气道,对于这种眼高于顶、鼻孔朝天的老家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震阳子和司空师太护送古扳指回了玄天教,震阴子并没有跟着回去,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教训秦冥。
震阴子本打算交易扳指的当天晚上动手,不过当晚司空师太留在秦冥家中过夜,当着司空师太的面,他不便出手,所以推迟了一天。而昨晚秦冥去了京城,没在家,他扑了个空,只能又多等了一天。
在震阴子眼中,秦冥已经是死人一个,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不礼貌的态度,他冷哼一声道:“我问你,在你得到那枚扳指后,有没有从中发现其它物品?”
经过两天时间,震阳子已经把扳指送回了玄天教,交给了教主。
教主查看过后,发现古扳指内藏乾坤,但里面却空空如野。按照他掌握的信息,扳指内应该藏着东西才对,立刻派人用卫星电话联系了还留在东海市的震阴子,命震阴子找秦冥询问。
所以,震阴子这次来找秦冥有两个目地:一是逼问秦冥有没有发现古扳指内藏着什么东西,二是狠狠教训秦冥。
秦冥修出神识后,从古扳指暗藏的乾坤中得到了一个古怪的罗盘,他只把扳指卖给了玄天教,罗盘则留了下来。
罗盘是古扳指隐藏的秘密之一,秦冥自然不会说出来,不耐烦道:“古扳指就那么大,一目了然,连根头发都藏不下,难道还能藏别的东西?道长,麻烦你说话经过下大脑好不好?”
“小辈,你屡次对我出言不逊,不给你点教训,当我是泥人捏成的吗?”震阴子不想浪费口舌,正好以此为借口向秦冥发难,话音刚落,他长身而起,手掌宛如森冷的鬼爪猛地抓向秦冥的脖颈。
“这里是我家,不是你能随便来撒野的地方。”秦冥冷声喝斥,快如奔雷般一拳迎上。
“嘭!”电光火石间拳爪相撞,震阴子这一爪下去,坚硬的石头都能抓碎,自信满满的以为能打伤秦冥,结果却吃了亏。
震阴子只感觉跟撞上一柄钢铁浇筑而成的重锤无异,整条臂膀发麻,虎口被震裂,不由得恼羞成怒。“小辈,我真是小看你了,敢伤我,要你的命!”
“苍啷”一声鸣响,震阴子抽出了后背的宝剑,寒光闪现,一道气势如虹的剑芒掠过。
秦冥迅速闪避,他避开了,但身后的沙发却无法躲避,被齐刷刷的劈成了两半,足见这一剑有多么凌厉。“老家伙,破坏我家一件家具,就用你一条胳膊来抵偿,看你有多少胳膊够我卸的。”
“无知小儿,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还有心思关心破家具,脑子有毛病!”震阴子嘴上不饶人,手上宝剑挥动的更加灵活刁钻,宛如飞舞的银蛇,招招不离秦冥的身体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