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乔浦泽连续对着四周鞠了几个躬,然后挺直腰板笑道:“人生匆匆二十五年过去,我也步入了而立之年,最让我遗憾的是未能找到一个心爱的女朋友,希望接下来的一年内,我期盼已久的那个她,能走进我的世界。”
“乔少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抢着做乔少女朋友的女孩从这都能排到飞机场了。”
“乔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说出来听听,说不定在场就有特别合适的。”
“我们不能白来参加乔少的生日宴会,应该帮着他把人生大事定下来,如果今晚能选出那个女孩,可谓双喜临门,不失为一段佳话。”
“好啦,闲话不多说,开始我的生日庆典。”乔浦泽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止议论,环视着台下道:“我想有请一位女士,跟我一起完成庆典仪式,就是不知道这位女士愿不愿意?”
“愿意,肯定愿意!”
“乔少,这算是表白吗?”
“今天乔少最大,所有的愿望都会得到满足。”
“不知乔少想让哪位女士跟你一起完成庆典?请说出她的名字,我想她也一定非常高兴,非常愿意!”主持人适时的道。
任谁都能猜到被乔浦泽选中的女士,肯定是他喜欢的人,在场不少女孩都满心期待,希望被选中的是自己。乔家乃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豪门,能嫁入这样的豪门,也是很多女孩的愿望。
“这位女士就是……”乔浦泽的目光扫视台下一圈,拉长声音道:“就是顾清漪顾小姐,希望我能荣幸的邀请你陪我完成庆典仪式。”
“有请顾清漪小姐登台,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自然是偏向乔浦泽,带头鼓掌道。
听到不是自己,在场不少女孩倍感失落,心生羡慕嫉妒,表面还得送上祝贺的掌声。
顾清漪没想到会是自己,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登台,迟迟没有迈动脚步。
齐琴韵碰了碰顾清漪的胳膊,劝道:“今天乔浦泽是寿星,不能不给他面子,否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快去吧,就是陪他倒香槟,切蛋糕,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顾清漪对齐琴韵可谓百依百顺,即使极其不想登台,但还是听从了劝告,在众人的掌声当中,迈着款款莲步,登上了主席台。
乔浦泽满面笑容,如沐春风般相迎,伸手想去拉顾清漪,不过被顾清漪巧妙的避开了。
台下一双双眼睛看着,乔浦泽不好得寸进尺,免得弄得自己尴尬,下不了台;他也清楚顾清漪肯登台,已经给了他很大面子,伸出去的手急忙变成请的姿势。“顾小姐,这边请。”
乔浦泽带着顾清漪走到了玻璃杯组成的香槟塔前,侍者礼貌的送上了一瓶大号香槟。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宾客齐声唱起了生日歌,在歌声中,乔浦泽和顾清漪一起举起香槟,缓缓倒入香槟塔,场面有点像是结婚典礼。
顾清漪感觉浑身不自在,但只能耐着性子忍着,完成这个象征度过二十五年的仪式。
“猪你生日快乐,猪你生日快乐……”秦冥也跟着唱了起来,只不过他唱的是猪,而不是祝,悄悄拽下一颗衣服扣子,捏在手中。
香槟缓缓流动,从香槟塔最高的玻璃杯,向着最底层的玻璃杯倾注。
当倒满了差不多一半玻璃杯时,秦冥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趁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台上,猛地弹动手指,那颗纽扣迅疾飞出。
“啪、啪、哗啦……”纽扣化为一道黑影掠过,击碎了香槟塔最底层的一个玻璃杯,引起的连锁反应令整个香槟塔‘轰然塌陷’,玻璃杯纷纷掉落摔得粉碎,香槟飞溅。
乔浦泽的脸顿时黑了下去,真是诸事不顺,香槟塔怎么还倒了?这不是让我当众出丑嘛!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这也是好兆头!”看到香槟塔倒塌,主持人临时应变道。
“对对,碎碎平安,是好兆头。”台下不少人纷纷附和,谁也没注意到是秦冥捣的鬼。
秦冥暗自偷笑,敢让顾清漪上台跟你一起完成庆贺仪式,不把你的生日宴会搅黄了,今天我就白来了。
旁边的侍者脸色变得难看,香槟塔倒了,肯定要怪他们没摆好,急忙上前收拾残局。
“香槟塔倒了,代表着我跟以前说再见,现在开始又是新的一岁。”乔浦泽反应也挺快,自找说辞,把这茬揭过去。“下面许愿,切蛋糕!”
生日蛋糕呈塔型,足有半人多高,切成一块一块的,足够在场每个人分到一块。
由于生日蛋糕不是玻璃做的,秦冥再弹纽扣已经不起作用,他不动声色的穿过人群,绕到了前排,最靠近主席台左侧的位置,这个位置并不引人注目,好继续搞破坏。
“清漪,等会儿请你跟我一起吹蜡烛吧,谢谢!”乔浦泽彬彬有礼的邀请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好喧宾夺主,在旁边祝福你就行。”顾清漪委婉地拒绝道,她这么说已经很给乔浦泽面子了,换作以前直接冷淡的拒绝。
“也好!”乔浦泽不再强求,免得引起顾清漪的反感,有顾清漪在旁边相陪,他已经很知足了。
说话间,侍者在蛋糕上点着了二十五根蜡烛,乔浦泽先默默的许了一个愿望,希望今晚能抱的身边这位美人归。
许完愿,乔浦泽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用力噗的一口吹灭蜡烛。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原本矗立牢固的蛋糕塔猛地迸溅开来,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飞溅的蛋糕溅了乔浦泽满头满身,样子滑稽。
这一幕令在场的人看得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蛋糕会爆开,连主持人也是目瞪口呆,实在想不出找什么词掩饰过去。
“扑哧!”看着乔浦泽滑稽的样子,顾清漪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通过旁边的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意识到场合不对,她急忙强行忍住了笑意,不免有些尴尬。
乔浦泽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只不过被溅到脸上的蛋糕遮挡住了,外人看不到而已。吗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好的一个生日却搞砸了,害我当众出丑,都怪秦冥这个扫把星带来了霉运。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秦冥的举动,除了齐琴韵之外,她一直偷偷的留意着秦冥,好找机会甩掉他开溜。
就在乔浦泽吹蜡烛时,齐琴韵注意到秦冥做出了一个向前推掌的动作,看似很随意,但下一秒,高大的生日蛋糕便轰然飞溅开来。
她乃是涅槃组织的成员之一,也算有些见识,觉得肯定是秦冥施展了什么手段,否则蛋糕不可能无故自曝。
齐琴韵猜得没错,确实是秦冥捣鬼,他隔空拍出了一掌,这一掌施展了足够的真气,劲风席卷而过,将蛋糕撞碎。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给寿星抹蛋糕也是华夏的风俗,很正常。”主持人硬着头皮圆场道。
平安你妹啊,什么狗屁主持人,会不会说点别的?
乔浦泽暗骂不已,强装镇定的对着话筒道:“不知道哪的朋友给我开的这种玩笑,在蛋糕里做了手脚,吓了我一跳。希望下次我再过生日,搞恶作剧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听乔浦泽自娱自乐,台下的众人这才笑出声来。
“谁这么坏,跟乔少开这种玩笑,太调皮了!”
“肯定是乔少最要好的朋友,否则谁敢搞这种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