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很清楚这两牛鼻子肯定拿不出钱来,而是由玄天教在幕后控制的陈家付钱,拿出三五亿来对陈家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不多要白不要。
司空师太做不了主,目光投向了震阳子。
震阳子面沉似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要挟,有心不给,但见秦冥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顾全大局,不想因为俗世的钱财误了大事,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牧云素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因为秦冥出去开门,半天没回来,她本想出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出门就看到了师傅司空师太,顿时又惊又喜。
“师傅!”牧云素自幼跟着司空师太长大,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欣喜又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扑入了司空师太的怀里,眼圈不禁泛红。“师傅,我想死你了。”
司空师太看牧云素的眼神就如同看亲生女人,满眼的慈爱,轻轻拍打着牧云素的香背,宠溺的道:“师傅也想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习惯俗世的生活了吗?”
牧云素摇摇头,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道:“不习惯,因为师傅不在身边。”
“你长大了,师傅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早应该学会独自处事了。”司空师太慈祥的笑道。
“师傅快进屋吧,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牧云素依依不舍的离开司空师太温暖的怀抱,娇嗔道。
“咳咳!”震阳子轻咳两声,提醒司空师太,别顾着跟徒弟重逢,还有正事要办。
“今晚师傅不走,留下来陪你,有的是时间促膝长谈,先让师傅把正事办完。”说完,司空师太把头转向了秦冥。“就按你说得办,我们现在去筹钱。”
“好,那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记住我只收现金,不收支票,晚一天涨价一个亿,也就是说过了今晚十二点,那就是四个亿。”
现在天都黑了,银行也早下班了,秦冥估计就算陈家再有钱,也拿不出三亿现金,肯定是明天把钱凑齐,他绕来绕去还是要多收一个亿。
“师弟,立刻给陈家家主联系,让他连夜筹钱,今晚就要。”震阳子沉声道,目光却是恶狠狠的瞪着秦冥,心里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是,师兄!”震阴子也狠狠瞪了秦冥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三人是由陈家的专车送过来的,此时还在外面等着,震阴子很少来俗世走动,没有用手机的习惯,只能找专车司机,给陈家家主打电话。
当陈家家主得知今晚要用三亿现金,顿时为难,陈家又不是开银行的,不可能储备那么多现金备用,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明天筹备齐全。
听完陈家家主的解释,震阴子这才反应过来,被秦冥摆了一道,难怪这小子强调要三亿现金,晚一天多收一亿,何着已经算好了,气得他真想立刻冲进去,宰了秦冥,抢走扳指。
震阴子阴沉着脸返回别墅,此时震阳子和司空师太已被请进了客厅,他迈大步而入,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跟震阳子耳语几句。
听完震阴子的讲述,震阳子恶狠狠的瞪了秦冥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恨不得将秦冥碎尸万段,可惜不能。
“我们走,明天再交易!”震阳子站起身,阴沉着脸道。
“道长真敞亮,宁可多付一亿,也要明天交易,别着急走,留下来吃饭吧!”秦冥笑眯眯的道,嘴上这么说,却稳如泰山般坐在沙发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乐呵呵的看着两个牛鼻子吃瘪离开。
“竟然被个黄毛小子摆了一道,不给他点教训,这口恶气难出,真当我没常年不出山,活傻了么!”坐上车,震阴子怒不可遏道,气得咬牙切齿。
震阳子也面沉似水,阴恻恻的道:“管弯抹角多要一个亿,让他有命拿,也没命花!”
“师兄的意思是……”震阴子比划个抹脖子的手势,冷冷的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保证送他下十八层地狱,敢戏耍我师兄弟,纯属找死!”
司空师太并没有跟随震阳子师兄弟返回陈家,而是留在了秦冥的家中吃晚饭,不过她吃不惯西餐,简单吃了几口,便带着牧云素回房休息去了。
牧云素多日未见师傅,有一肚子话要说,准备彻夜长谈。
“我还不知道原来云素的师傅是尼姑,云素不会也出家了吧?”等司空师太师徒二人回屋,杨凝萱好奇的问道。
吃饭期间,秦冥只简单介绍了一下师太复姓司空,其余的一概没有介绍,所以杨凝萱非常好奇。
“师太是带发修行,并不算真正的尼姑,云素自然也没有出家。”秦冥道。
“云素的功夫了得,她师傅肯定更厉害,有机会我一定向她请教几招。”杨凝萱满眼希冀的道。
“不是我打击你,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算了吧,别给为师丢人。”秦冥狭促的道。
杨凝萱翻个白眼,嗔怨道:“我的功夫不行,都怪你这个便宜师傅教导无方,还好意思说我,先检讨下自己吧!”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身手不行怎么能怪我?”秦冥一副说教的口气道:“难道你盛不上饭来,还怨勺子吗?”
“你连本都没领我进去呢,不怪你怪谁?”杨凝萱继续抱怨道。
“想进门好办!”秦冥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会儿吃完饭,你洗白白了,我领着你进我卧室的门。”
闻言,杨凝萱狠瞪秦冥一眼,板起脸道:“当着伊莎贝拉的面还不正经,哪有当师傅的样子?再敢戏弄我,小心我休了你。”
“思想不健康!”秦冥一本正经的反驳道:“我只说领着你进门,别的什么也没说,你想哪去了,自己思想不健康,反过来还怨我。难怪你最近没有长进,满脑子想什么呢?”
杨凝萱很是无语,又翻个白眼道:“谁让你说得那么歧义,跟我玩套路。”
“套路玩的深,千万别当真,难道你没听说过?”秦冥笑道。
伊莎贝拉看着两人斗嘴,笑而不语,心里嘀咕:如果亲爱的真领着杨进卧室,我也不介意……
晚饭过后,收拾好餐具,秦冥和伊莎贝拉一起回房休息。
“亲爱的,那件血匙的真假已经请长老鉴定出来了,我今天才得到消息,你猜猜是真是假?”躺在床上,伊莎贝拉依偎在秦冥怀里,小鸟依人道。
“我猜是真得,否则你也不可能这么高兴。”秦冥道。
“无论是真是假,都不影响我的心情,我高兴是因为你们说我做的晚饭好吃。”伊莎贝拉笑盈盈道。
“不是一般的好吃,都快赶上五星级大厨了,以后做完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给我当保姆,我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犒劳你。”秦冥痞笑道,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伊莎贝拉很享受这种爱抚,脸上浮现勾人的妩媚之态,眉目含情。“这可是你说得,我终于找到一个长期留下来的理由了。”
“不怕你父王派人抓你回去?”秦冥问道。
“父亲大人一个月前已经开始沉睡了,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百年内不用唤醒他,也就是说我有一百年的自由时间,随意支配,足够陪你。”
“对了,我听你说起过,怎么把这茬忘了。”秦冥哀叹一声,故作感慨道:“看来我已经老了,等我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那一天,而你还是这么年轻貌美,到时候你还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