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鲁伯特打了个帅气的响起,把一位侍者叫了过来,耳语几句。
侍者连连点头,转身走向餐厅角落的乐队。
乐队演唱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法国女子,听完侍者的话,她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看向鲁伯特所在的位置。
“很抱歉打扰各位一下,下面由我和乐队共同演奏一首《当我想起你》,这首歌曲是鲁伯特先生送给白玲珑小姐的,我也在这里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场不少用餐的法国人都放下了餐具,拍手鼓掌,送上祝福。
秦冥不禁撇起了嘴,单听这首歌的名字也知道是情歌,当着我的面点一首情歌送给白玲珑,当我不存在吗?
鲁伯特则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彬彬有礼的对着四周的客人举杯,最后又对着白玲珑举了举杯。
“他当着你的面,送我一首情歌,这算不算赤果果的挑衅?你难道就这么看着,一点表示都没有吗?”白玲珑低声道。
“我是男人,应该表现的大度,他想做我的情敌还不够资格。”秦冥藐视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对着鲁伯特举杯示意。
秦冥的这个友好似的举动令鲁伯特大感诧异,礼貌性的点头示意,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似乎再说白玲珑最后属于谁还不一定,咱们走着瞧。
随着音乐声响起,法国女子的歌声也传遍了整个餐厅,不少法国人都静静的听着,享受这份美好的时光。
在华夏,餐厅是亲友聚会的场所,喧哗热闹。而在法国这种情况截然相反,大家都礼貌低调的用餐,聊天的声音也很小,甚至一屋子人说话的声音加起来也没有乐队的歌声响亮。
“秦哥,你的情敌向白姐表达爱慕之情了,还这么浪漫,你难道不打算反击吗?”霍思云俏皮的道,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
“这也叫浪漫?”秦冥很是不屑,“如果我出手,他肯定羞愧的无地自容,但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他也不配做我的情敌。”
“我看是你不知道用什么浪漫手段讨好白姐才对吧?”霍思云狭促的道。
“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还没见过你浪漫一次呢,真不知道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白玲珑故意激将道。
实际上在她看来,鲁伯特这种点歌做法根本算不上浪漫,跟秦冥如白马王子般出现在她的订婚宴抢亲的举动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别说哥不会玩浪漫,今天就玩一次让你们开开眼界。”秦冥不服气的道。
“好哇好哇!”霍思云小声欢呼,好心的提醒道:“秦哥你千万可别玩砸了,被你的情敌看笑话。”
“秦哥加油,我看好你。”霍思雨鼓励道。
“放心吧!”秦冥拍拍胸脯,自信而得意道:“只要哥出手,保证他无地自容。”
白玲珑眼露异彩,满心期待,不知道秦冥会带给她怎样的浪漫惊喜,不过很快就知道了,她拭目以待。
四人谈笑之间,法国女子的一首歌唱完,餐厅中响起了掌声。
“秦哥,该你表现了。”霍思云唯恐天下不乱的提醒道。
秦冥露出个你们等着瞧好的表情,拿着一瓶香槟走向乐队,路过一名侍者身边时,小声嘀咕了一句。
当秦冥缓步走到乐队旁边,侍者也送来了两个空酒杯,秦冥倒了两杯香槟,侍者急忙礼貌的接过酒瓶,帮他送回餐桌。
“您的歌声非常动听,我敬您一杯!”秦冥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了唱歌的法国女子,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彬彬有礼的说道。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那法国女子欣喜的接过酒杯,跟秦冥碰了碰,然后将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秦冥则是一饮而尽,看了看旁边的钢琴,客气的问道:“这架钢琴我能用一下吗?”
“可以!”作为乐队主唱的法国女子听秦冥似乎要用钢琴,礼貌的问道:“先生您想演奏一曲吗?”
秦冥点了点头道:“我想亲自演奏一首歌曲,送给我的女朋友。”
“先生,您太浪漫了,我想您的女朋友肯定非常喜欢。”法国女子毫不吝啬的赞美一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秦冥礼貌的表示感谢,坐在了钢琴前,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转头看向白玲珑,深情的道:“很抱歉打扰各位用餐的时间,下面我将演奏一曲《我的名字叫伊莲》,送给我的女朋友,祝她永远年轻漂亮。”
法国人喜欢浪漫,也很会享受用餐时光,不少人都展现出浓厚的兴趣,纷纷鼓掌,小声议论起来。
“原来这位小姐是他的女朋友,刚才那位先生点歌就是送给这位小姐的,如此看来这两位先生是情敌了。”
“一个点歌,一个亲自演唱,差距也太大了,换成哪个女人也会选择后者!”
“弹钢琴,我没有看错吧?”白玲珑又惊又喜,惊讶的是不知道秦冥居然会弹钢琴,喜悦的是秦冥会以这种方式送上一份浪漫的祝福,满心欢喜又期待。
秦冥像模像样的抬起双手,十指灵动的在琴键上弹奏起来,悦耳的琴声随之响起,而且还是自弹自唱,一口流利的法语深沉而温柔。
“伊莲,我的名字叫伊莲,我是一个女孩,像其他女孩一样。伊莲,我有我的欢乐和忧伤,这就是我的生活,就像你们的一样,我想找到爱情,只不过想找到爱情……”
这首曾风靡欧洲的名曲,让秦冥演绎出了另外一番韵味,即使在很多人看来不如原唱好听,但白玲珑听得如痴如醉,脸上洋溢着幸福与甜蜜。
《我的名字叫伊莲》虽然是首老歌,但曾经风靡一时,传唱度很高,在场很多法国人对这首歌耳熟能详,渐渐地有人随着熟悉的旋律,情不自禁的哼唱了起来,现场的气氛高涨。
鲁伯特看着秦冥又弹又唱,脸色愈发阴沉,相比之下自己的泡妞方式简直弱爆了,尤其看到白玲珑的反应,更让他郁闷至极。
他点歌送给白玲珑时,白玲珑没有任何的表示,但听秦冥演唱歌曲时,白玲珑却如同一个无比幸福的女人,显然更倾心于秦冥。
三四分钟后,秦冥的演奏停止,歌声结束,整个餐厅也陷入了安静,众人还沉浸在回味之中。
“先生,您演唱的太好听了,不逊于原唱!”作为乐队主唱的法国女子大肆夸赞,带头鼓掌,目光看向白玲珑。“这位女士您太幸福了,您有这样一位浪漫体贴的男朋友,真是让人羡慕。”
虽然东方人比较含蓄,但此时白玲珑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充斥,满心欢喜的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张开双臂扑入了秦冥的怀里,并送上了甜蜜的热吻。
在场的大部分客人都被这种情景感动,热烈的掌声雷动。
“秦哥居然会弹钢琴,还能唱法语歌,好厉害又好浪漫!”霍思云满眼的仰慕,“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也肯定会喜欢他。”
实际上,秦冥只会弹奏这支法国歌曲,还是听伊莎贝拉演奏时,一时兴起随便学的,如果有人起哄再让他演奏一曲,肯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