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身上有十几道伤口,全是剑气的余波所伤,伤的并不深。时间不大,牧云素将秦冥胸前的伤口全涂抹上了金疮药。
她低头看了看秦冥腿上的伤口,清秀绝伦的脸上浮现娇羞的绯红。“师兄,还用我帮你抹药吗?”
“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抹上药吧!”秦冥狭促的笑道。
牧云素脸上的醉人的红晕更胜,支吾道:“那……那你把裤……裤子脱了!”
我是被师太打伤的,让她徒弟抹药治伤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秦冥心里这样想着,抓住裤带,稍微用力,将裤子撤烂,只剩下一条四角裤,平躺在了沙发上。
牧云素感觉脸上发烫,面红耳赤,好像非礼勿视般不敢乱看,蹲下身继续给秦冥的双腿抹药。
瞧着牧云素娇羞可人的俏模样,秦冥忍不住就想挑逗她,一本正经的问道:“师妹,你今年多大了,不会跟你师傅一样也出家了吧?”
“我今年刚满二十,没出家。”
“那我就放心了!”秦冥嘿嘿一笑,“那你谈恋爱了没有,有意中人了吗?”
“我……”牧云素常年身处与世隔绝的山中,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实在招架不住秦冥这么直白的问题,双颊红得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以蚊子般的低语道:“没有!”
“那我更放心了!”秦冥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坏笑,轻咳一声道:“古代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我的身体基本被你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
“啊,我不给你抹药了!”牧云素有些不知所措,扔下药瓶,一路小跑,钻进了卧室。
“你跑也没用,反正我的身体已被你看光了,负不负责自己看着办!”秦冥憋不住大笑起来,这个小师妹还真是可爱至极……
翌日,司空师太问清楚埋葬任泰白墓地所在的具体位置,谁也没带,执意孤身前去上坟。
任泰白的坟墓远在湘西的深山之中,那里曾是他的隐居之地,从东海市出发,一来一回至少需要数天时间。司空师太便把牧云素留在了东海市,拜托秦冥照顾几日。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秦冥的那些外伤全部愈合,恢复速度惊人。送走司空师太后,他对牧云素道:“师叔把你留给我照顾,这几天你得听我的,别乱跑,万一少跟头发,我没法向师叔交待。”
“好,我都听师兄的。”牧云素自幼在司空师太身边长大,对师傅的话言听计从,乖巧的点点头。
“真乖!”秦冥很是满意的笑道:“今天周六,我不上班,正好带你出去玩,说吧想去哪?”
牧云素纯洁如水的眼神有些茫然,长长的睫毛眨动两下道:“我也不知道哪好玩,全听师兄安排。”
“我们去游乐园怎么样?”秦冥问道。
“好!”牧云素欣然答应。
秦冥看了看牧云素身上的白色长裙,实在不适合去游乐园玩。“我先带你去买身衣服,走吧!”
这时,秦冥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刘雯静打开的,他随手接通。
“秦哥,你又出名了,跟姬如梦一起上了娱乐热搜头条!”电话那头的刘雯静兴奋的道:“你快上网看看,昨晚你在演唱会救下姬如梦的事牢牢的霸占了头条。”
当然,秦冥能上头条是沾了姬如梦的光,姬如梦正红得发紫,有关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无数粉丝关注,更何况是演唱会从威压上掉下这么大的事。
“这有什么好看的。”秦冥不以为意,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可不想被曝光,提升这种知名度。
“秦哥,你是身在福中,这话不知道会气死多少争着抢着上头条的娱乐明星。”
“气死谁算谁!”秦冥噎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算了,跟你说不通,枉费我特意打电话告诉你!”刘雯静很是无语,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娱乐明星都争抢着想上的头条,秦冥却如此不在乎,太淡泊名利了吧?
挂掉电话,秦冥开车载着牧云素离开别墅,刚驶出大门,秦冥便看到门外停着一辆车,陈家少爷陈明轩正在车旁来回踱步,双眼盯着别墅内。
见院门打开,一辆黑色奥迪A8驶出,陈明轩急忙上前,招手呼喊道:“停车、停车!”
秦冥停下了车,落下车窗,冷淡的道:“拦我车有什么事?”
陈明轩没有回答,伸着脖子向车内看去,很快看见了副驾驶位的牧云素。他赶紧跑到了副驾驶位那边,欣喜的笑道:“云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昨晚你一夜未归,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快下车,我带你回陈家。”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牧云素坐在车上纹丝没动,“你回去吧,我要跟师兄去游乐园。”
“云鹤兄也来了吗?他也在车上?”陈明轩一愣,以为牧云素口中的师兄是司空云鹤,不过据他所知,司空云鹤已经走了,陪断臂的司空长老回家养伤。昨天,牧云素和她师傅一起来得东海市,没看到司空云鹤跟随。
“不是,我说的是秦师兄。”牧云素解释道。
“秦师兄,秦冥?”陈明轩又是一愣,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了,师太呢,该不会被秦冥杀害了吧?你别怕,秦冥敢动你,我就跟他拼了!”
他知道牧云素等人全是为了一枚扳指来找秦冥的,并且司空长老还被秦冥斩断了一条手臂,司空师太前来报仇,怎么一晚上过去,秦冥变成牧云素的师兄了?
“你别咒我师傅!”牧云素有些生气,“师傅去办事了,临走前把我留给秦师兄照顾,这几天我就不去陈家了。”
“秦冥不是好人,他打伤了云鹤兄,斩断了司空前辈的一条胳膊,跟你们可谓仇深似海,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快下车,我带你走。”
陈明轩透过落下的车窗,恶狠狠的瞪向秦冥,同时伸手去拉车门,赫然发现车门锁上了,根本拉不开,气呼呼的道:“姓秦的,把车门打开,你敢胁迫云素,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想怎么饶不了我?”秦冥玩味的道:“有种过来,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碍眼。”
秦冥对陈明轩没有好印象,这家伙曾想从自己手中买走那枚古扳指,他没有答应,这家伙就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雇佣了神偷‘钻天猴’来偷盗,结果没偷成,又引来了玄天教的一帮人。
陈明轩被气得脸色通红,但不敢过去,因为他知道连高深莫测的司空前辈都被秦冥斩断了一条胳膊,秦冥想拿捏他简直小菜一碟。
“明轩你别吵了,不是你想得那样!”牧云素天性单纯善良,劝说解释道:“秦师兄的师傅跟我师傅是至交好友,昨晚师傅见过他后才知道,之前的都是误会,秦师兄不会害我的。”
“跟他说那么多干嘛,拜拜!”秦冥戏谑的对着陈明轩挥了挥手,一脚油门,车子呼啸而去,让陈明轩吃了一鼻子尘土。
“你别走,站住!”陈明轩气得暴跳如雷,捂着口鼻,快步上车,追了下去。
“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秦冥神色严肃的叮嘱牧云素道:“关于我师傅的名讳以及我的功法,千万别告诉别人。”
“为什么?”牧云素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