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冥挡住了一个暗器,再想格挡第二个暗器时已经来不及了,腰身扭转,左肩头被飞掠而过的暗器划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小畜生,能见识到老夫的独门暗器,你可以死得瞑目了!”司空长老得意的大笑,在虚空中抓了一把,两个暗器竟然自行飞回,落在了他的手中。
“两把暗器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秦冥不屑的冷哼一声,这才看清那是两把好似锥子般暗器,通体亮银色,一头细长尖锐,闪烁着寒光,其中一个锥子尖端沾染着血迹。
“孤陋寡闻!”司空长老讥笑几声,“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这叫夺命锥,下面就让你开开眼界,让你见识见识它真正的威力!”
“小心……”牧云素忍不住提醒道,怎么说秦冥都救过她一次,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秦冥丧命。
“师妹,你到底是哪头的?”不等牧云素后面的话说出来,司空云鹤厉声喝斥道:“他是我们的敌人,死有余辜,劝你别发善心可怜他,这种俗世的蝼蚁也不值得可怜。”
“我们下山的目地是为了找到那枚扳指,而不是杀人,不能好说好商量,用财物跟秦冥交换,非要以势压人吗?”牧云素并没有司空云鹤那种高高在上的心理,在她看来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能草菅人命。
“谁让这小子不知好歹,刚见面就对我父亲出言不逊,若不杀了他,我父亲的威严何在?”司空云鹤恶狠狠的道。
两人说话之间,司空长老的双手不断甩动,两把夺命锥飞快的来回游走穿梭,又快又准,寒光交错。一击不中,夺命锥又迅速调转飞回司空长老手中,就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一般。
“好厉害的手段,竟然能隔空控制暗器。”秦冥灵活的左躲右闪,实在躲不过去便以饮血短剑格挡,他心中不得不佩服对方这一手,跟传说中的御使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着秦冥被一对夺命锥耍得团团转,司空长老愈发得意。“怎么样,你个井底之蛙大开眼界了吧?是不是疑惑不解,为什么老夫能随意控制这对暗器?”
“为什么?”秦冥可不认为这老不死的拥有控物的异能,而是经过特殊方法修炼出来的。
“看在你还有些用处的份上,老夫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竖起耳朵听好了!”司空长老无比倨傲道:“这叫隔空御物,而老夫这对夺命锥用真气坚持不懈的喂养了二十年,已变成了我随心所欲控制的武器。”
“御物者还有个别称,叫做剑仙!”最后两个字出口,司空长老高高扬起了头颅,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老夫已达到了剑仙的层次,能死在我的手中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我呸,你个老不死的也敢恬不知耻的自称剑仙,没羞没臊,老不要脸!”听完司空长老的一番话,秦冥大肆嘲讽道。
“你……小畜生,还敢辱骂老夫,必让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司空长老自从成为玄天教长老后,从未有人敢当面如此辱骂他,气得脸色发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挥动的频率更快。
一对银色夺命锥飞掠的速度也陡然加快,而且都是直奔秦冥的要害,角度刁钻,若被刺中,性命不保。
秦冥也加快了闪躲的速度,宛如在夜风中乱舞的鬼影,边躲边后退,拉开距离。
“去死吧!”司空长老的怒火如火山爆发,双手齐挥,一对夺命锥一同袭出,快如闪电,一个直奔秦冥的心脏,一个直奔秦冥的眉心。
秦冥顺势迅疾后仰,腰身弯成了弓形,一对夺命锥贴着他的身体掠过。
司空长老已料到了秦冥的躲避方式,甩出双锥的下一瞬,他的整个人也随之跃出,双掌齐拍,一股磅礴大力如惊涛席卷。
秦冥心知躲不过这股真气,只好硬抗,掌中饮血短剑迅速横扫,一道凌厉的剑芒划过,斩向司空长老的脑袋。
“砰!”几乎同时,秦冥被震飞出去,倒地后又是一溜翻滚。
“能逼我使出喂养多年的夺命锥,也算你有几分本事,安息去吧!”司空长老狞笑,抖手将刚飞回来的一对夺命锥再次抛出,两道寒光如店贴着地面飞掠而过,一个直奔秦冥的脑袋,一个直奔秦冥的腰腹。
幸亏秦冥眼疾手快,翻滚中眼神的余光瞟见两道寒芒,当即将匕首刺入地面,强行止住翻滚的趋势,整个身体离地而起,另外一只手抓向直奔腹部的那把夺命锥。
就在这生死时刻的紧要关头,秦冥忽生奇妙的感觉,在他眼中原本快如离弦之箭的夺命锥,竟然变慢了许多,清晰捕捉到了夺命锥前进的轨迹,就好像快进的镜头忽然变得正常,伸出去的手稳稳的抓住了锥身。
“啊!”秦冥一声惨叫,抓着夺命锥捂在了腹部,看上去跟刺中了没什么区别,丝丝鲜血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滴落。
秦冥好像顾不得疼痛,翻身爬起,胡乱向身后斩出一道剑芒,健步如飞冲向别墅大门,落荒而逃。
“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想跑嘛,拿命来!”司空长老大喝一声,跟着追了下去,他本想控制着收回刺入秦冥腹部的夺命锥,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别看司空长老掌握了隔空御物的本事,但只限于他用自身真气喂养多年的这对夺命锥,并且夺命锥一旦深深刺入某个物体或被人抓住,他很难隔空收回来,只能亲手去取。
“父亲,小心点!”司空云鹤和牧云素随后也追了上去,不过等两人跑出别墅大门后,举目四望,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已失去了司空长老和秦冥的踪迹。
“姓秦的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沿着血迹追。”司空云鹤低头仔细寻找着地上的血迹,朝着秦冥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不过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很多。
“不想死无全尸,就给老夫站住,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司空长老紧紧跟在秦冥身后十几米远处,穷追不舍,时间不大就远远的离开了别墅。
今晚司空长老见到秦冥后,便发生了冲突,大大出手,他还没来得及追问那枚扳指的下落,刚才痛下杀手,一时间把此行的目地抛到了脑后,此时才想起来。
秦冥并不答话,速度飞快,狂奔出五分钟,眼看前方有一处花坛,他直接穿过围成花坛的郁郁葱葱的高大冬青,蹿了进去。
“嗯,人呢?”司空长老随后赶到,跃过半人多高的冬青,却发现秦冥不知所踪,不由得大吃一惊。“那小畜生受了重伤,不可能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出来,老夫知道你躲在附近,你跑不了的!”司空长老大喝几声,手臂挥动,仅剩的一支夺命锥在花丛中来回穿梭,想把可能躲在其中的秦冥惊出来。
不过花坛中的花草最高的也不超过一米,其中若是躲着一个大活人,很容易被发现,可司空长老如目如电扫视了一圈,除了他之外,连半个人影子也没发现。
“嗖!”司空长老忽感脑后恶风不善,迅速挪步闪转,一道寒芒从他方才的位置破空而过。
他对用真气喂养二十年的暗器再熟悉不过,当即感应出是刺中秦冥的那把夺命锥,信手在虚空中一抓,前进的夺命锥如同受到巨大的吸力一般,凌空倒转,飞向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