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妄我们跟翡翠打了一辈子交道,却从来没有亲自赌中过极品翡翠,而秦先生在短短的两天内就赌中两块,真是长江水后浪推前浪,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拍在了沙滩上。”
“几位前辈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论起对翡翠玉石的鉴定经验,我拍马也赶不上你们。”秦冥谦虚几句,问道:“这块翡翠跟帝王绿比起来如何?”
“各有千秋,不分伯仲,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张老笑呵呵道,越看秦冥越顺眼。
“昨天见识了帝王绿,今天又见识了福禄寿喜财,真是大开眼界。”
“秦先生不仅眼力过人,运气也逆天,一天赌中一块极品翡翠,若是再过几年,肯定是‘翡翠王’的不二人选。”
“秦先生这两天的收获,顶上我们十辈子的收入了,真是让人羡慕。”
周围的惊呼声、赞叹声不绝于耳,让人羡慕嫉妒眼红。
这些声音落在郑山听起来却显得格外刺耳,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他本想让秦冥暖场,结果秦冥解出一块罕见的福禄寿喜财翡翠,大出风头。如果郑山不出极品翡翠,这一局就输定了。
“秦先生,我愿意出三千万买下这块五福临门,卖给我吧?”
“这块极品料子价值三千万只是最保守的估计,真当秦先生是冤大头啊,我愿意出四千万,转让给我吧?”
“我非常喜欢这块翡翠,买来图个吉利,我愿意出四千六百六十六万。”
不少商家富翁早就打起这块极品福禄寿喜财料子,有人开口要买,其他人也沉不住气了,纷纷报价,转眼炒到了将近五千万。
这是块罕见的极品料子,虽然张老等人估价三千万,但若精雕细琢成饰品,价值更高,五千万买下来也不亏。
秦冥对着周围抱了抱拳,提高嗓音道:“多谢各位的抬爱,这块料子我暂时没打算卖,不好意思,接下来请大家看郑老板解石吧。”
说完,秦冥的目光落在了郑山身上,乐呵呵道:“郑老板该你了,不过在你解石之前,我得说声谢谢,这块原石是从郑氏珠宝行买的,花费了不到五万,能切涨几百倍,全托郑老板的福。”
闻言,郑山的嘴角一阵抽搐,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中暗骂: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气我,这块极品福禄寿喜财料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郑山没心情理会秦冥,指使着手下员工将他的那块一米多长的半赌毛料固定在切割机上,并亲自指点,让手下人解石。
“大叔,你太厉害了,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等着秦冥应付完围观的众人,萧雨彤这才有时间跟秦冥说话。
她也想起了头解石之前,秦冥曾问过有关福禄寿翡翠的事,结果切出了更罕见的福禄寿喜财翡翠,这让她无比惊讶。
“我一直都是这么厉害,你刚发现?”秦冥得意的笑道。
“大叔,你给我交个实底,你是怎么看出这块原石中有福禄寿喜财翡翠的?”萧雨彤一本正经的道:“别跟我说是运气好,赌中极品帝王绿有一定的运气成份,我还信,又赌中一块极品翡翠,可就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了。”
秦冥当然不会透露拥有透视能力,故作高深道:“靠得是直觉,我以前几乎没接触过赌石,连翡翠的品质好坏都分不清楚,什么种水更不明白,靠得就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直觉。”
“直觉?”萧雨彤很是狐疑道:“大叔,你就别忽悠我了,我从没听说过赌石靠直觉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不管萧雨彤如何追问,秦冥咬定是靠直觉赌石的,最后萧雨彤不得不信。
“刺啦、刺啦……”就在两人说话之间,郑山那边已开始解石,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半赌毛料从开窗的地方打磨起来。
“这是赌垮了!”
原本这块毛料从开窗的地方能看到玻璃种般的绿色荧光,然而将周围打磨之后,众人看到出现巴掌大的一块玉肉,具体大小还看不出来,再向四周打磨就没有绿光了。
郑山看得眼皮直跳,阴沉着脸道:“别打磨了,按照画的线条进行切割。”
随着一阵阵难听的切割声,整块一米多长的料子被切割成了十几块,散落在地,结果除了有开窗的那一块外,其余的碎石连个翡翠的影子都没出现。
虽然这块原石的表皮有蟒带、松花等翡翠形成的条件,表象看似不凡,但内部情况却不尽如人意。
正所谓神仙难断玉,赌石行家全是根据通过观察赌石的表象,由经验判断,具体里面有没有翡翠,只能切开后见分晓,赌垮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这就是郑氏珠宝行的标王,也坑人了吧,幸亏没人买,否则谁买谁赔。”
郑山看着散碎的石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的希望全寄托在了那块开过窗,仅剩篮球大小的料子上。“小心点,把这块解出来。”
负责解石的师傅额头也冒出了热汗,小心的打磨起仅剩的篮球大小料子,然而越打磨,郑山的脸色越难看。
随着料子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地石屑,只不过掏出一块巴掌大小,两指厚的扁平翡翠,经由郑山带的几个鉴定师鉴定为玻璃种。
“赌垮了,彻底赌垮了!”
“这块料子只能做成戒面,幸好是玻璃种翡翠,能值三五百万。”
“这就是郑氏珠宝行标价一千六百万的标王?最后只出了这么点翡翠,太坑人了。”
“神仙难断玉,这块半赌毛料的表象确实不错,不解出来,谁也不知道能出多少翡翠,赌垮的例子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郑山面如死灰,先不提赌局,标价一千六百万的标王只解出来三五百万的翡翠,单单这点就亏大了,更别提还有一亿的赌约。
“不可能,不可能!”郑山心理崩溃,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有些癫狂的道:“把那些大点的石头全给我解了,我不信不出极品翡翠。”
“郑老板承受不住这种沉重的打击,完全失态了。”
“一看就是赌不起,今天丢人丢大了。”
老板发话,负责解石的人不敢不从,把块头稍大的石料全切割了,最终变成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石。
每切下来一块,周围张老等人都会围上去观看,连连摇头。
“老郑,在赌石圈子花费千万赌垮的例子比比皆是,你也不要太在意。”
“是啊,听说前两年在缅甸公盘出过一块售价三千六百万的标王,也不是赌垮了嘛!”
“认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输钱不要紧,别连最后的颜面也输掉了。”
一些跟郑老板关系不错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劝慰。
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郑山即使再怎么不甘心,但事实已定,当着这么多人他连不认账的机会都没有,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心情,有气无力的道:“我输了!”
“郑老板输给极品福禄寿喜财翡翠,输得也不冤。”
“这还不冤?没听秦先生说嘛,那块原石是从郑氏珠宝行买的,从郑老板的摊位买的原石赌赢了郑老板,还真是讽刺。”
“秦先生真是鸿运当头,昨天赢了一个多亿,今天又赢了一个多亿,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这笔钱也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