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夹,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秦冥留意看了一眼落款的红色印章,上写‘陈致远印’,他记得陈致远是陈家老爷子的名讳,以此推断出两人的身份和来意。“你们是陈家人?”
“我已告诉你过,你没资格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只需要乖乖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白衣男子颐指气使道,态度傲慢的恨不得鼻孔朝天出气。
“说说看,你们想要什么东西?”秦冥表面并未生气,笑眯眯的问道。
“一枚古扳指,这东西不是你应该拥有的,速速交出来,避免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白衣男子冷声道。
“果然是为了古扳指而来!”秦冥跟陈家没有过节,如果说有什么不愉快之处的话,就是那枚古扳指。“不知那枚古扳指有什么特异之处,让你们死皮赖脸的也想得到?”
前些天陈家派出陈明轩兄弟前来购买古扳指,结果秦冥不卖,后来雇佣神偷钻天猴来盗窃,又无功而返,如今又找来两个高手威逼利诱,这让秦冥很是不爽。
“古扳指事关重大,具体用途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劝你还是交给我们吧,否则真会跟你带来杀身之祸,这话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是为你好。”清丽女子开口道,声音空灵悦耳,态度友好和善,跟白衣男子截然相反。
“还是这位妹子通情达理,不像某些人连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秦冥含沙射影道。
“师妹,别给他废话!”白衣男子不耐烦道:“你的话太多了,赶紧交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一步,那东西已经被我卖了。”秦冥耸耸肩,好像抱歉道。
“卖了?你卖给了什么人?”白衣男子有些恼火,猛地跃出,一把抓向秦冥的脖领子。
“劝你对我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秦冥信手一抬,砸在了白衣男子的手腕处,令他的手掌也改变了方向。
白衣男子吃疼皱了皱眉头,愠怒道:“小子,你敢无礼的跟我动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将古扳指卖了,双罪并罚,废掉你的双手以示惩戒。”
随着话音,白衣男子雷霆出手,携带着强劲罡风的一掌,劈打向秦冥的手臂。
正所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白衣男子这一掌又快又狠,宛如一把钢刀,劈在普通人身上,这条胳膊基本上就废了。
秦冥不敢小瞧,迅速后退几步,脚尖上挑,一团尘土飞扬而起。
白衣男子挥动衣袖,将刮来的尘土震散,秦冥趁机快如闪电般出手,沉重的一拳轰在了白衣男子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白衣男子顿感胸口一阵剧痛,身不由己的连连后退了出去。
“不过如此,你有什么可高傲的?”秦冥讥笑道:“连我一拳都接不住,还扬言废掉我的双臂,真是可笑之极,自己不觉得脸红吗?”
白衣男子自视甚高,连续两招没打到秦冥,反而中了秦冥一拳,令他恼羞成怒,仓啷一声鸣响,一道寒光闪过,背后的长剑出鞘。
长剑通体雪亮,锋芒毕露,凌厉的寒光闪现,可见绝对是一把宝剑。
“小子,我必断你的四肢,让你变成废人一个。”白衣男子面色阴沉,剑指秦冥,眼中犀利的寒光迸射,已然动了杀机。
“师兄且慢!”那清丽女子急忙阻拦,空灵悦耳的声音道:“此人既然已把扳指卖了,问出他卖给了谁,查出扳指的下落就行,没必要伤人。”
“师妹,你太单纯了,此人*诈狡猾,说把扳指卖了纯属欺骗我们,不给他些严惩,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说罢,白衣男子陡然爆发出逼人的气势,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掌中宝剑虚劈,一道雪亮的剑芒斩向秦冥。
那剑芒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三四米的距离眨眼即至,携带的锋锐之气跟真实的剑刃没什么区别。
“已修出了剑气,不简单嘛!”秦冥的表情变得郑重,迅疾闪避。
剑气从秦冥身旁划过,落在地上,留下一道三米多长的沟壑,连水泥铺成的路面也被劈开。毫无疑问,若是落在人身上,肯定会被劈成两半。
紧跟着,白衣男子纵身跃出,手中宝剑宛如灵蛇吐信般刺向秦冥的肩头,誓要斩断秦冥的四肢,以泄心头之恨。
秦冥赤手空拳,明显吃亏,只好避其锋芒,暂时凭着灵活的身法闪转腾挪。
不得不说,白衣男子的剑法精妙,显然出自名门大派,又修出了剑气,更加如虎添翼,一时间刀光剑气,寒光缭绕,肆无忌惮的笼罩在秦冥四周。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相继齐刷刷的折断,在劲风中变成粉沫碎屑飞舞,尘土弥漫,时间不大,周遭变得一片狼籍。
“铿!”白衣男子又是一剑斩来,秦冥手中红芒突兀的乍现,跟白衣男子的宝剑撞在了一起,火星迸溅,半截剑身当啷啷掉落。
白衣男子看着被齐刷刷斩断,仅剩半截的宝剑,又惊又怒,又看了看秦冥手中殷红色的短剑,随后变得如凶神恶煞般,挥舞着半截断剑斩向秦冥的脖颈。“你……你竟然毁了我的宝剑,我要杀了你。”
对于真正的剑客来说,常年使用的佩剑如同他们的第二生命,而白衣男子的宝剑又是长辈赐予的,他视若珍宝,现在竟然被斩断了,恨不得将秦冥碎尸万段。
“铿、铿、铿!”秦冥迅疾挥动饮血短剑,快如闪电,白衣男子手中的断剑被斩成了数截,仅剩下了剑柄。
白衣男子气得拿剑柄当暗器般抛出,双脚点地,整个人随后跟上,右腿宛如大斩刀般撩起,夹杂着劲风踢出,势如破竹。
秦冥的手腕翻转,真气随之灌入剑身,一道凌厉的红芒斩向白衣男子袭来的右腿。
“你竟然也掌握了剑气?”以腿碰剑芒,无异于以卵击石,白衣男子慌忙收腿,扭身变向试图闪避,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腿上被划出一道伤口,深可见骨。
“师兄小心!”清丽女子急忙上前,扶住了一瘸一拐后退的白衣男子。“师兄,你怎么样?先别乱动,我替你包扎。”
说着,清丽女子俯下身,撕掉白衣男子的一截裤腿,准备当布条给他包扎伤口。
“这点小伤不碍事!”白衣男子咬牙硬撑,打肿脸充胖子,突然一把抽出女子背上的宝剑,闪身又杀奔秦冥,嘴上说道:“师妹,借你的宝剑一用。”
之前自己的宝剑被斩断,白衣男子已意识到秦冥手中的殷红色短剑绝对是难得的神兵利器,不敢再硬碰硬,尽量保持距离,劈出一道剑气。
“别忘了我也能催施展剑气!”眼见一道雪亮的剑气袭来,秦冥催动真气灌入剑神,也劈出一道红色剑气。
两道剑气瞬间撞在了一起,如节日里绚烂的烟花般炸裂开来。
“今晚必让你葬身在我的剑下,祭奠我的宝剑。”白衣男子虽然连连吃亏,但骨子里的傲气不减,拼命斩出一道道寒光凛冽的剑气,恨不得一剑将秦冥劈成两半。
秦冥时而闪避,时而挥舞剑气抵挡,游刃有余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