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后我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男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秦冥,你能听到我的呼唤,我的心声吗?”喃喃自语间,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从白玲珑的眼角滑落,我见犹怜。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外,隔着宽大的落地窗看着白玲珑,轻轻敲了敲玻璃。
听到敲玻璃的声响,白玲珑的万千思绪才拉回现实,看清窗外之人的容貌足足愣了五秒,然后无比兴奋激动地打开窗户,双手紧紧搂住那人的脖子,扑入他的怀里,好像生怕自己在做梦,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秦冥是你吗?真得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大姐,你先让我进去,这是四楼,小心掉下去把我摔成残废,你负责养我一辈子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冥,他没有如无数女人梦想的那样,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而是身披湿漉漉的衣服,脚踏灌满水的鞋子,样子极为狼狈,全身湿透如落汤鸡。
“我养你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无数辈子,我都愿意!”白玲珑确定怀里真得是秦冥,不是出现了幻象,这才松开手,情深意切道。
一个女人这样对自己表白,秦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行动回答,灵活如猿猴般翻入屋内,抱着白玲珑顶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白玲珑紧紧搂着秦冥的脖子,两条修长美腿抬起夹住秦冥的腰肢,一双艳美的红唇炙热如火般剧烈的回应着。
每个女人的内心中都想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这个男人顶着,给她温暖的臂弯。经历这么多之后,白玲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男人,就是眼前的秦冥。
激吻片刻,白玲珑的呼吸变得急促,饱满傲人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初尝人事的欲念冉冉升起,情迷意乱的嗔声道:“亲爱的,我要!”
秦冥的双手托着白玲珑的丰盈翘臀,松开嘴巴,邪恶的笑道:“我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淋了雨,身上很脏,你也要?”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听闻秦冥刚从巴黎回来,就马上冒着大雨赶来,白玲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甜蜜,如同打翻了蜜罐,媚眼如丝,迷死人不偿命道。
看着这样一个娇俏妩媚的尤物,秦冥哪顾得上什么脏不脏,抱着如水蛇般柔软的白玲珑走向那张大床。
白玲珑面色绯红,指了指浴室。“外面有人监视我,我怕声音大被听到,去里面。”
秦冥又邪恶的一笑,“我发现你学坏了,知道玩鸳鸯共浴了,好,我满足你。”
浴室中,两个赤条条的身影躺在浴缸,一室春光。
白玲珑趴在秦冥怀里,脸上残留着翻云覆雨过后的绯红媚态,媚眼如丝,动人心脾,娇嗔道:“人家把身心都交给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秦冥用力搂紧白玲珑,一只大手轻柔地在白玲珑细滑如玉的脊背上滑过,柔情似水道:“你变成我的女人,这辈子想跑也跑不掉。”
“亲爱的,那你准备怎么解决我眼下的事情?要不我们私奔吧?我愿意陪你到天涯海角。”
“私奔?”秦冥满头黑线,郑重其事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光明正大的带你走,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如果我连这种能力都没有,又怎么照顾你一辈子?”
白玲珑心中泛起无限的幸福甜蜜,啵的一口吻在了秦冥的脸颊上。“我完全想开了,即使不要名分,我也愿意跟你厮守终生。”
一个女人肯放下尊严,抛弃名分,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秦冥又怎么能辜负她呢!
“小姐,吃饭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白玲珑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爬出浴缸,拿起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身上,装出无悲无喜的样子,然后走出去,打开了房门,看了看保姆手中端得餐盘。“王妈,我饿了,我要吃好吃的,麻烦你再给我做两个菜。”
“好好好,小姐你稍等一会儿!”王妈脸上浮现欣喜的微笑,要知道白玲珑被抓回来后,一直不吃不喝,以绝食表示抗议,现在白玲珑主动要求加菜,这可是好事。
顺手反锁上房门,白玲珑端着餐盘回屋,笑盈盈的招呼道:“亲爱的,穿好衣服,准备开饭。”
秦冥也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暂时没法穿,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衣服,先借我穿穿。”
“我的衣服都不适合你,别穿了,就这么着吧,反正也没人进来。”
秦冥嘿嘿一笑,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白玲珑凹凸有致的曼妙躯体。“也行,办事方便,省得脱。”
白玲珑风情万种的抛个媚眼,“坏家伙,要节制懂不懂,快吃饭。”
餐盘中有两道菜,一碗米饭,一双筷子,而白玲珑和秦冥是两个人,一双筷子显然不够用,白玲珑又不能去找王妈再要一双筷子,那样一来岂不是暴露了她屋里藏着人。
“来,今天姐姐喂你,犒劳你冒雨前来救驾!”秦冥的到来令白玲珑一扫愁容,心情大好,夹起一口菜,亲密的送到了秦冥嘴边。
“你别说刚才消耗了体力,是该补补。”秦冥邪恶的一笑,心满意足的张嘴,享受起妖娆尤物伺候喂饭的待遇。
别看是照顾秦冥吃饭,但白玲珑心里满是甜蜜,一脸幸福的笑容。
“当当当!”就在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中年女人声音。“玲珑,开开门,妈亲手做了两道你最喜欢吃的菜。”
“是我妈!”白玲珑左右扫视一眼,示意秦冥躲到浴室。
秦冥点点头,如同踩着棉絮般脚下无声,三步并作两步钻了进去。
等秦冥藏好,白玲珑才打开房门,门外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皮肤白皙,保养的很好,风韵尤存的中年美妇,手中端着两个菜和两碗米饭。
中年美妇正是白玲珑的母亲阮菡梅,她就住在隔壁,听保姆说女儿肯吃饭了,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准备陪女儿一起吃饭,顺便谈心。
白玲珑板着一张俏脸,伸手去接母亲手中的饭菜,并没有让母亲进屋的意思。
“正好我也没吃饭呢,妈陪你一起吃!”阮菡梅一脸慈爱的微笑,推门而入。
白玲珑也不好再阻拦,轻咳一声,暗示秦冥藏好。
“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吧?”阮菡梅的目光扫视过桌子上被吃掉大半的饭菜,心疼道:“快坐下来,尝尝妈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说到这,阮菡梅一阵心酸,这三年白玲珑在外漂泊,母女俩聚少离多,越来越生份,完全没有了家的温馨气氛。
白玲珑又何尝不想跟家人和睦相处,但父母逼着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她不甘沦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只有选择以冷战的方式反抗。如今秦冥来了,胜利在望,她更得狠下心来,故作一脸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