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对周遭的冷嘲热讽充耳未闻,环顾一圈,挑衅道:“你们不是都挺有钱的嘛,怎么不敢跟我竞争了?谁能出价比四千万高,哪怕高一块钱,我保证不喊了,拱手相让。”
此话一出,气得在场的公子哥们没了脾气,有心继续竞价,将秦冥压下去,但秦冥说了,谁再出高价,他就不竞争了,明摆着谁再出价谁就是冤大头,反而会引来嘲笑。
“四千万第一次,四千万第二次,四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秦先生获得这件藏品!”四千万买一把古剑,已经算是天价,拍卖师急忙一锤定音。他又怕秦冥耍赖,不给钱,当众问道:“不知您要转账还是付现金呢?”
“怎么付款,我就不管了,让礼仪小姐把短剑送过来吧!”
拍卖师一愣,疑惑的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付款的事别找我,你找齐公子!”秦冥笑眯眯的看向了齐元凯,“齐公子,之前的约战赌斗你输了,答应为我做一件事,还没忘记吧?”
我日!齐元凯忍不住要爆粗口,脸色顿时比吞下死苍蝇还难看。何着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喊价,算好了等着我付钱,空手套白狼,狠宰我一笔,奶奶的,气死我了!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别想不认账,帮我把拍卖款结了,咱俩的赌约就算一笔勾销。”看着齐元凯吃瘪,秦冥大爽,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好,我结!”齐元凯咬牙挤出几个字,这对他来说可谓无妄之灾,白白损失四千万,却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还会沦为笑柄,差点暴走,但再怎么恼火也得忍住,不能有失大家族的风度。
他心中对秦冥更加愤恨,恨不得秦冥立刻死在自己面前才好,暗自发誓:今日之耻,无论如何都得让秦冥加倍偿还。
短剑到手,秦冥也没心思继续抬价起哄了,让礼仪小姐带着他去包厢,美名其曰进行验收。
秦冥离开拍卖会,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这个瘟神总算走了,否则又得害我们白白损失一大笔钱。
走进一间豪华包厢,让礼仪小姐出去,秦冥关上房门,拿起短剑仔细打量起来,近距离观看它到底有何奇异之处。
秦冥反复观看一番,除了剑身上时隐时现的奇特纹路外,似乎跟普通的匕首没有区别,通体呈暗红色,看不出什么金属制成。
“难道我看走眼了?”秦冥施展透视能力,发现剑身的纹路愈发清晰,并且那些复杂的纹路如发丝般自行流转蠕动,阻隔了他的视线,无法透视剑身内部。
透视能力失效,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也说明古剑的非凡。
秦冥心意一动,运转真气,尝试渡入短剑内。
当真气渡入剑身的一刻,一股凶煞之气忽然爆发,就好像一头凶兽苏醒,散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煞气。
秦冥猝不及防,手臂一阵哆嗦,短剑脱掉掉落,如同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般刺入了大理石地面上。
此时的短剑好似脱胎换骨,上面的斑斑锈迹脱落,从古朴无华变成了通体血红,妖艳欲滴,剑刃寒光四射。
“果然是一把宝剑!”秦冥大喜,抓住剑柄,从地上拔出。
那股凶煞之气再次传导到他的手上,沿着胳膊,一路向上蔓延,直冲他的脑海。
“嗡!”秦冥忽感大脑传来震动的嗡鸣,眼前场景变幻,变成了一片通红的血水。
猩红的血水一眼望不到边际,如同一片汪洋血海,散发着惊人的煞气。并且血海仿佛一头不安分的凶兽,掀起了滔天巨浪,席卷拍打而来。
秦冥好似一叶孤舟,置身在惊涛骇浪之中,随时可能被掀翻淹没,葬身其中。
“给我破!”秦冥受到无所不在的血气侵蚀,变得格外狂暴,双眼猩红嗜血,挥动短剑劈斩向铺天盖地拍下来的海浪。
短剑劈中血水,如同刀割豆腐般豁开一道口子,秦冥一头没入其中,完全被血浪包裹在了里面。
秦冥左突右进,好似一头困兽,疯狂的挥动短剑,一次次劈开血水,寻找出口。但血水是流动的,被劈开一道口子,马上又复原,源源不断。
秦冥凭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不断劈斩着血水,很快他的全身被染红,散发出恐怖的凶煞之气,就好像浴血的魔神。
“我出不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困死,不如悲壮的自刎!”不知过了多久,秦冥累得筋疲力尽,心生浓浓的绝望,举起短剑,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对,这是我的幻觉!”剑尖即将刺中心口的一刻,秦冥猛然惊醒,眼前的场景再次快速变幻,又回到了豪华包厢。
猩红的滔天血水消失的无影无踪,秦冥的身上也没有半点血迹,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只是他的幻觉,由短剑内蕴含的凶煞之气引起的幻觉。
秦冥低头,只见短剑距离自己的心口只有寸许,在前进几公分,他就会横尸当场,无力回天。
“好可怕诡异的古剑,竟然能让人陷入幻觉!”秦冥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多亏自己心性坚定,换成其他人早死多时。
他再次感觉,短剑散发的凶煞之气也消失,又恢复古朴无华的样子,通体暗红,薄如树叶,乍看没有奇特之处。
不过在秦冥的透视能力下,清晰的捕捉到了剑刃散发出的幽冷红光,如同一把随时饮血的凶器。
这把短剑太过古怪诡异,来历应该不简单,不知它以前的主人是否也遇到过被反噬的情况,秦冥不敢大意让其他人碰,贴身收好,走出包厢。
此时拍卖会已结束,宴会也接近了尾声,顾清漪和伊莎贝拉谢绝了齐元凯的挽留,乘车离去。
将两位女神送出山庄大门,看着她俩上车,齐元凯再也难以伪装,眼露无比怨毒之色。“姓秦的,你等着,胆敢多次当众羞辱我,已没有必要留你在世上。”
齐元凯怨毒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对他来说想杀人,太简单了,有得是办法做得不留痕迹。今晚宴会被秦冥搞得颜面扫地,抬不起头来,他动了杀机。
“冥,我从那把短剑上感觉到了不详的气息,最好不要随身携带,当作一件收藏品比较好。”拍卖会时,伊莎贝拉坐在第一排,所有的展品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天生对血腥极其敏锐,感觉到短剑散发出的血腥煞气,出言提醒道。
“没事,我已领教过它的不详了,奈何不了我。”秦冥轻松的笑道。
“那就好!”伊莎贝拉这才安心,当然她并不知秦冥差点命丧短剑之下,如果知道,无论如何都得劝说秦冥把那把短剑扔得越远越好。
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三辆黑色奔驰迈巴赫驶入碧水庄园,停在了一栋别墅外。
一名保镖下车,打开大门,三辆车鱼贯驶入。
“亲爱的,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等着顾清漪先下车,伊莎贝拉起身附在秦冥耳边,柔声细语道,眼神妩媚,风情万种。
“今晚就算了吧,这里是顾清漪的家,不方便,改天去酒店。”秦冥心头一热,换成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伊莎贝拉的魅惑,他也是男人,更何况亲身体会过伊莎贝拉的无穷魅力。
“好吧!”伊莎贝拉有些不满的嘟起红唇,不紧不慢的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