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没了劲,林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间消散了。这一刻,林凡又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明明说不在乎却又对宋暖这样。
他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可是林凡没有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如果宋暖真的无感,会真的任他这样做吗?宋暖绝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如果对你无爱,即使是前任也不会让你这样。
感受到那双唇离开了自己,宋暖火速平静下来,“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你刚才很无礼,你走吧。”
“为什么?”
“权当是你拿走了那些年我爱过你你应得的奖励,不过是时间晚了一点而已。”
林凡还是没有松开抱着宋暖的手,“我该说些什么?”
“不用说什么,你是回国还是干什么都好,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来联系我了。我说过请你来当我婚礼策划的事情也忘了吧,我会找其他人去做。”
“以后我们是真正的路人是吗?”
“是,再也回不去了。”
林凡想问是不是因为王卓,但他还是没有问出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自己难道还能给出什么承诺不成?
宋暖将林凡的手轻轻拿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林凡,转身,再不带一丝留恋。
只是在林凡看不转的背面,宋暖的泪立刻流了下来。
对不起林凡,我能感受到你心的犹豫。
所以我宁愿让你在我怀流泪,让你去飞向梦的世界,留我独自伤悲。
与其让你在我的爱憔悴,不如让我给你一个彻底放下的理由。
你的犹豫是楚楚吧?
对不起,这一辈子楚楚先遇见你。
下一辈子,我一定楚楚先遇见你!
我发誓!
当飞机降落到首都机场,林凡明白等待自己的不是清闲,而是又一连串的忙碌。
事实证明林凡很有自知之明,在回来的第二天他接到了宋扬的电话,去他家吃午饭,只是让林凡没想到的是这次吃饭屋子里竟然会多一个人。
“陈主席,您怎么会在这里?”
陈厚哈哈一笑,“不要这么生疏,叫我陈叔吧,我也是和你一样来老宋家蹭饭的。”
“陈叔,别光蹭饭,我宋叔还藏了不少好酒呢。”林凡没显生,纵使陈厚将来可能会成为****,但是林凡当他的子侄辈也绝对不会丢他的脸。
“好你个小林,叛徒。”
“我是觉得喝点酒更有兴致。”
“那还不快去拿?”
林凡忙前跑后将酒打开,又将碗筷摆好,这桌三人他年纪最小,这些事情自然要他去做。
三人还没吃两口,陈厚开口了,“小林,这次你在希腊做的不错,为我们国家又争取到很多利益。”
林凡毫不意外,他可不会认为大佬请他吃饭只是请他吃饭,“我没有做多少,主要是咱们的谈判人员专业。”
“你也不用谦虚,如果不是你帮我们搞个好开头,他们也谈不到现在的程度。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让希腊政府乖乖按照你的思路走的吧。”
林凡明白这是自己要给予的交代,“这件事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当我和几位领导达成共识之后,派人去希腊候命......”这场讲述自然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林凡一句也没说。
“很不错,小林,你已经接连两次成功,如果国家日后还有类似的事,肯定还会让你去做,日后你的责任会越来越重。”
“只要需要我,我会去做。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我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林凡当然乐意,这样的活可以让他两边收利,来钱超快。
“你有这样的心思是好的,但这次大摩出手差点坏了大事,幸亏你做事谨慎。你想好今后对付他的策略了吗?”
“当我知道他们想暗暗控制华夏经济后,我一直在朝这个目标努力,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陈厚点点头没有多问,他说这些只是表明一个态度,有问题可以找他解决。林凡为国家做成的事情并不能放到公开面来说,他只能许下一些承诺当作奖励。
“林凡,和我谈谈东南亚吧。”
“啊?”
旁边的宋扬恰到好处的解释道,“老陈一直在思考台之后的国策,在党政方面你在次谈话说的很好,廉洁执政,肃清不良习气。现在老陈在考虑经济方面的执政方针,他想让经济走出去,展现华夏的强国魅力,提升华夏的影响力。”
“没错,我觉得古代丝绸之路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那时的华夏顺着丝绸之路走出去,外国的商人顺着丝绸之路走进来。现在古丝绸之路的国家普遍并不发达,这个带有援助性质的经济策略很可能会引起沿路国家的热烈参与,进而扩大华夏的影响力。”
林凡点点头,如果他再晚穿两年,一定会明白这是一带一路,不过现在也不耽误他秀,毕竟他对东南亚还算了解。
“我觉得东南亚大有可为,他们和几十年前的华夏一样,因为缺乏资金而不能发展。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帮助各国经济发展最终促成对华夏经济的反哺.......”在最末尾林凡开口道,“不过我这些都是理论性的东西,具体的细节和投资还要找当地人帮助,正好过些日子郭孔丞,郭孔丰等一大批东南亚华商大族要来华夏,陈叔可以找他们谈谈。”
宋扬脸色一惊,“小林,我和老陈找你是想着你搞的那个开发者集团会对东南亚较了解,你什么时候又和那么多东南亚华人大族搞在了一起?”
“没什么,只是在一起合作合作。”
“看来你小子又有大动作。”
林凡坐在车,保镖一丝不苟的开着车,他很明白这是一场给予双方的交代,林凡的交代是他完成任务的细则,而陈厚代表国家给出的交代是会在他和摩根开展的时候施以援手。不过林凡还需要给一个人交代......
天色微微擦黑,林凡坐在书房内,打开了视频电话。
“林,你在搞什么?我还没有睡醒!”
“希望我没有打扰你的好事,不过你要理解我迫切想要解释的心理。”
贝克打开台灯,靠在了床帮,“林,为什么这么说?”
“好吧,不管你是不是在装傻,或者对我已经起了疑心。但我依然要说,你们和大地集团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
“当然,你一直在英国度假,陪你的女朋友。”贝克的脸看不出喜怒。
“听见你这样说我忽然放心了,如果你肯对一个人生气发怒证明你还没有对这个人失望。”
“所以你是这样空口白牙的道歉,一个视频电话把我们搞定了?你知道我们赔了多少钱吗?足足两百五十亿欧元,如果再加银行持有的一百五十亿,我们将会损失四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