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是希腊的财政部长,什么时候他被人这本无视过?所以他直接起身,用了很冷酷的语气,“张先生,你侮辱了希腊的尊严,你会为你的态度而感到后悔!”
“哦?是吗?我是侮辱了希腊的尊严,还是理得先生你的尊严?这可不要混为一谈,我对希腊很尊敬的。”
理得停住脚步,“所以你说这么多是解释?是让步?”
吕明天大笑出声,“不知道有什么误会,会让理得先生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知道出了这个门之后,后悔的不会是我,而应该是你。在希腊作主的并不是你,同样你来见我也是受了某人的同意,所以,你还要出门吗?”
理得深深地看了吕明天一眼,“哼,希腊是一个国家,即使它再不堪,也不会受一个人的威胁!你还不够格。”
“是吗?”
吕明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理得似乎从吕明天的笑容看出了些什么,那是一股似乎将自己看穿的嘲弄,理得半是愤怒半是急切地摔门而出,他要将这个情况汇报给总理先生。
片刻后,李友敲门而进,李友脸透露出一股不安和担心,“张先生,我刚才似乎看见理得愤怒离去?你们之间的谈判出了一些小问题?”
此时的吕明天很平静,准确的说是很平易近人,没有丝毫刚才的盛气凌人和不屑。他笑了笑,“无妨,不过是一场表演,看谁的表演更精彩更逼真罢了。”
李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李友决定还是将此事汇报给林凡,张林?不,他真正的老板是林凡,他服从的只有林凡。
希腊,内阁。
“先生,我的试探失败了,我觉得那个亚洲人是有恃无恐。”理得此刻没有之前的那么狂妄,不仅仅是因为他面对的是希腊总理,更因为之前的愤怒更像是在做戏,“或许正如他所说,在一定程度他们能代表华夏政府。”
“这并不意外。”希腊总理舒克很淡定,这个淡定是因为他对自己权位的把握。他是刚刚经过希腊大选任的总理,短时间内即使希腊国情没有好转,他也不会因此而下台,毕竟他不可能短时间内扭转情况。不过他却一定要扭转希腊的经济状况,因为这关系着他是否能够继续连任。
“早在迪拜之后我们有了这个猜测,毕竟棕榈岛和帆船酒店都落到了大地集团手里。他们虽然为华夏政府工作,但也在为自己谋利。不过只要他们能为华夏政府促成目的,华夏政府便对此视而不见罢了。”
理得点点头又摇摇头,“先生,我觉得即使大地集团有恃无恐,但也是有一定的限度,最起码有一点大地集团必须要注意,他们不能让华夏政府的利益受损。而据我所知,他们已经秘密收购了我们三百亿的贷款。如果和我们达成交易的事情黄了,这意外着华夏的三百亿也黄了,他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舒克不由一笑,“没错,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我们不敢赖华夏政府的帐,但我们敢赖大地集团的帐。”
理得不由颔首,“如此看来,不论是我们的故作主动还是张林的有恃无恐都是在演戏了,我们双方心里其实都想要促成这项交易。”
舒克点点头,随即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和他去谈吧,即使付出一些代价,只要我们能够连任。”
理得很有默契的点点头,他和舒克都是真正的政客,国家利益受损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够从获利。
其实我们喜欢一些东西都是喜欢表面或者是喜欢它的传闻,如在华夏很多人喜欢魔都。喜欢它的精致,喜欢它的烟雨绵绵,喜欢它的繁华。但是又有多少人见过并且亲身经历?正如英国的风光一样,都在说这是一座迷人的国度。但林凡表示,仅仅只是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星期他已经烦了。
林凡不喜欢英国街道到处走着的像老爷车一样的出租车,不喜欢去挑选早餐是吃可颂面包还是法棍,不喜欢个个带着尖仿佛要捅天的建筑......
“今天我们去哪玩?”楚楚倒是依旧兴致勃勃,对于楚楚而言,哪里有林凡哪里是家。
林凡合报纸,一脸的无可奈何,“我们整天出去玩好像无业游民一样。”
“那要不我们去希腊,昨天我看见明天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楚楚提议道。
“我们还是在英国吧,希腊还没有到去的时候。”
楚楚见状也没有多问,“那我们去找宋暖吧,约她出来一块出来转转。”
林凡神色如常,“好啊,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了。”
“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是一点都不尴尬。”吕明天无所顾忌的说着风凉话。
理得竟然没有发怒,反而笑意盈盈地看向吕明天,“张先生,次我们的见面并不愉快,虽然你很强势,但这并不意味你占据主动。而今天我主动约你见面足以证明我的诚意,如果你再说风凉话,我们可能真的无法谈下去了。”
吕明天瞬间换成一张热情的嘴脸,“当然,我很相信阁下的诚意。一次我们未谈到实质阶段草草结束,实在是遗憾。我提议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和我想的一样,所以张先生准备为我们的麻烦提出一个怎样的解决方法?”
“我们准备从贵国目前正在推动的国有企业私有化方案入手,这个方案的核心卖点是:由贵国对企业进行估价,由我们进行购买。之后我们会将股份再转让给你们。当然,这个你们是贵国政府还是阁下本身,我们无所谓。”
理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嗅到了一股金钱的味道。“其实你应该明白,我们对于资产什么的并不在意,我们需要解决的是债务问题。”
“当然,所以在价格我们可以做很多章。”吕明天像是没有听懂理得的话,依旧自顾自地说起来,“这价格可以虚高,如一百亿的资产阁下可以出价一百二十亿,多出的二十亿其实是另一种方式的援助,这可以避免某些欧洲国家的敏感。当然,这价格也可以偏低,大地集团可以买下,但其部分股份是属于理得先生的,我们只是代为保管。”
理得的脸颊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起来,对面的张林太可怕了,他不仅想好了掩人耳目的援助方式,还想好了怎么贿赂。但理得故作平静,现在还没有到摊牌的时候,“那么这援助的额度有多高?”
“这是一个综合命题,援助的额度和你们付出的条件以及帮助我们的额度有关。”
看着吕明天诡异的脸,他忽地明白了,“你们好大的胆子,替华夏政府做事,竟然还想私自盈利?华夏政府给你们的佣金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