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林凡打量了一圈，迎了无数偷偷看自己的目光，林凡有些无奈，不是念首诗嘛。可是林凡却没想过自己之前是什么表现，学习虽然等偏，但一直老老实实，不疯不闹，如今出了这么一茬自然备受关注了。

“凡哥，说实话，那首诗是不是你写的？”

林凡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我写的。”实际林凡说这句话分外心虚，这首诗是他前世在知乎看到的一首诗，伪青嘛，爱去逛逛知乎豆瓣啊什么的。

“不行，我想要静静。？”

幸亏林凡此时的心思都在别的地方，不然一定要问一句静静是谁不可，“老蔡，咱两今晚翻墙出去包夜吧。”

“不是吧，凡哥，你这么猛，我记得之前喊你去吧你从来不去的，现在你翻墙去啊？”

“我对小说着迷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舍命陪君子。”

林凡自然没有注意到楚楚的目光有一瞬曾专门往这边打量，当看到林凡和蔡在没心没肺的笑，楚楚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即化作一滩平静，一如既往。

正如林凡之前所想，高的爱情不同于之前的幼稚，也不同于大学有了一点现实，纯粹只是个人间的吸引，只要你有那么一个优点，或幽默或者学习好，你能谈一场恋爱。

或许正如那句话，在这个年纪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有车有房，只是因为那个午后阳光很美，你穿着一件白衬衫，爱如此简单。

下午林凡继续沉浸在题海，每复习几个单元用一套卷子检验，距离高考前复习完应该绰绰有余。一切都在朝着林凡期待的方向发展。

晚自习下课，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院墙门口，这墙高达两米多，若不是学校在这里种的有树，很可能翻墙不会那么容易。其实林凡大可以从学校前面的铁栅栏翻过去，栅栏不过才一米多，只是大家都知道铁栅栏顶部都是尖状，自从有一个高二学生翻栅栏的时候不小心坐在了面，全校都对这铁栅栏有了阴影，虽然现在大家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花，但是想想都很疼啊。

翻墙出去走到校门口，有很多摩的在这里等着，这是专门等着拉一学生去包夜的。林凡读的学校是南城市一，自然是南城市最好的高，不过却位于市郊，想要去吧必须要往市里面走走。

漆黑的夜，凉爽的风，红色的摩的，竟莫名的很和谐，林凡心想，也许现在最适合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赤着背，喝着啤酒坐在马路边吹夜风吧。

再次坐在电脑前，林凡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一世这是自己吃饭的家伙，这一世仍然如此。

吧里充斥的是沉闷，是烟味，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叫骂声。现在最火的游戏是梦幻西游，屏幕处处可见Q版人物，这个游戏的火爆程度直到穿越火线出来才将其打压下去。

蔡已经开始战斗，林凡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打开电脑，令林凡惊讶的是QQ音乐现在已经出了，莫非腾讯现在已经意识到正版音乐将会成为以后的趋势？不过这些距离林凡还太遥远，将这些念头放下，选择随机播放，林凡很快进入了状态，前世陪伴他最多的是深夜键盘的敲击声还有耳机里面的喧闹。

其实音乐播放器放的什么歌他并不知晓，他只是纯粹的觉得这样不会孤独。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工作之后，林凡的生活一直平平无，孤独到极点。

有时候林凡会想如果自己有一个女朋友，在深夜里当自己还在编写程序的时候，她给自己端来一杯热牛奶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虽然不曾得到过，但林凡猜一定很美好。

当林凡停下手的动作，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必须要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复习。编写程序虽然刻不容缓，但是学习也不能耽搁。

只是按照林凡的估计，按照他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一星期才能初步完成，可是每次包夜都要八块钱。他哪里去找这么多钱，好吧，林凡又将目光看向了蔡，据他所知蔡的父母都是学老师，在这个年代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应该算是有钱的吧。

可是怎么能够让蔡每次都请自己来？片刻后林凡眼睛一亮。

“唉，你干什么呢？”

蔡指指电脑屏幕，“打游戏打的有点累，看会新闻。”

这年头各大门户站还没有被截流，新浪搜狐还颇为坚挺，大家都去门户站看新闻也很正常，林凡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除了打游戏看新闻还能干什么？”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追剧的新鲜事，大家都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里看电视，当然也并没有太多靠谱的视频站，视频巨头优酷还需要到明年才能成立。林凡身子靠在蔡椅子，“看在你请我的份，给你看点好东西，别说凡哥不照顾你。”

“什么好东西啊，等会我还准备接着打游戏了。”

林凡没有说话，手指操作的飞快，片刻后页出现了一个视频，蔡的眼睛瞬间直了，那面分明是没穿衣服的男人女人在打架，好吧，是黄片。在这个快播还没有出世的年代，这个没有云盘的年代，能找到在页播放的黄片也是够难的。

林凡颇有一种事了拂身去的风范，再次做到自己座位摆弄起自己的电脑。没有优盘，林凡只能注册一个易邮箱，将未完成的程序当成件夹储存在邮箱内。

可是这却苦了蔡，耳机里面传来的女子嘤咛声让他深深着迷，现在的孩子还没有经历信息时代的熏陶，第一次看片的他小脸通红，更是做贼心虚的不停朝四周看，生怕别人发现他在看什么，但又舍不得不看。

林凡看的好笑，好一个纯情少男啊。自己早看片看的魏晋风尚，不过这个时代真好。哪像几年后年轻人在吧肆无忌惮的看片，妈的还全屏看，啧啧，人心不古啊。如果有人知道林凡的想法，肯定指着林凡的想法大骂不要脸，你诱惑人家看片，还在这装什么圣人蛋。

很快林凡趴在桌子睡着了，迷迷糊糊似乎注意到蔡去了一趟厕所，脑海里‘年轻人火气旺’六个字一闪而逝，林凡再次沉沉睡去。

翌日晚林凡意识到性对少男的吸引力有多么大，其实这也和国的教育有关，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对于这方面都是讳莫如深，仿佛这是一条猛虎一般。难为莘莘学子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窥得此全貌。话又说回来我们都是自学成才，人类竟然没有因此消失也是一件神的事情。

“凡哥，你还想不想？”

林凡闻弦而知雅意，“当然想去了，昨晚我还没够呢。”

蔡眼里满是兴奋，“那今晚咱们还去呗，我请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蔡一脸真诚，“咱两兄弟谁跟谁呀？”

林凡心底产生一丝担心，我不会培养出来一个**犯吧？改日看来自己还要和蔡谈谈心，绝不能让他走歧路啊。

到了吧，蔡无师自通地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去坐，游戏打的也无精打采，想要开口偏偏还不好意思，林凡自不会让蔡为难，装作无心道，“老蔡，看你打游戏也没劲，你还不如看片呢。”